“啊!!!”
在一處山脈之中,一個全身佈滿了毒刺的靈能者慘叫着,跌倒在了地上,向着身後爬去,看着眼前的那個人,雙眼中充滿了恐懼。
“A7649,靈能部叛逃者,靈能【鬼刺】,地級三階,殺害三十二個普通人,四十二個現役軍人,摧毀一處軍事基地,現在給予處罰。”
龍燚在唸完了這串話後,沒有一絲憐憫,【焚炎】從他的手中湧出,讓A7649的身體燃燒了起來,片刻過後,就只剩下了一堆黑灰在地上。
“北方山脈的反叛組織已被清掃。”龍燚打開了對講機,對着那頭的人道:“沒有留下任何活口,被俘人員已被送回,目前全部處於安全狀態。”
“幹得好龍燚。”對講機另一頭的人讚賞道:“你現在的實力,應該已經到了地級六了吧,真不愧是我們在歐洲分部的頭號王牌。”
“這次任務,你還是打算隱藏身份嗎?”那個人接着問道:“過去的幾十個S級任務,你都連一分錢都沒領,功勞也全部推到了我的頭上,這樣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沒有意義。”龍燚在說完這句話後,就關閉了對講機,並取出了一個黑色的芯片,往裏面注入了一絲能量。
“一號,你讓我在靈能部的歐洲分部臥底這麼久,究竟是爲了什麼?”
在通訊器的另一端,一個披着黑袍的人,也就是一號,在看到這條信息後,解釋道:“按照我的計算,在不久之後,獸皇「救贖」的伴生獸王就會出現在櫻花縣。”
“而那些獸王的實力,以櫻花縣的靈能者來說,是絕對無法抵抗的,「櫻落」的人員也絕對不會輕易出手,到時候,肯定就要靠龍郡的靈能者來進行清掃了。”
“但這和歐洲分部又有什麼關係?”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一號只留下了這樣一句話,然後就關閉了通訊,龍燚則是仍然一頭霧水,但也沒有繼續詢問了。
…………
在一個月後,龍燚就來到了櫻花縣,他還真的沒有想到,在幾番周折過後,歐洲分部的部長居然真的讓他來執行這個任務。
在看到那幾只獸王時,周圍的城市已經被全部毀滅,變成了一片的廢墟,但卻沒有民衆在逃散着,因爲所有的人……都死在了獸王手上。
這個事件,在未來的某一天,被記載爲了櫻花縣和其他國家的戰爭所導致的,關於獸王和獸皇的一切,都被封鎖在了最機密的檔案中,就連一些參加過這場戰役的士兵,都被執行了A級記憶消除,忘記了這些。
可以說,除了何朔等靈能部的高層,以及「罪」的衆人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場戰爭的真相,就連「逆魂」那樣的存在對此都完全不瞭解。
面對着四隻「救贖」的伴生獸王,也就是第十七到第二十獸王,龍燚沒有一絲慌張,因爲時間的原因,這些獸王也是實力最弱的那一批,所以他覺得這些獸王應該也不怎麼樣。
但在正式的交手過後,龍燚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那些科技的軍事武器完全無效,高斯狙擊槍的子彈打在獸王身上,就像是一隻蚊子釘在牆壁上一樣,獸王就連一根毛都沒有損傷。
而一些高威力的導彈,則是像糖豆一樣被它們喫了下去,因爲失去了信號,所以即使導彈進入了獸王的內部,也無法引爆。
在第一輪的攻擊過後,軍部就決定撤下所有的軍事武器,讓那些高階靈能者,以及一些靈能武器來參戰。
一番交戰過後,靈能部派來的十個靈能者幾乎就全軍覆沒了,只剩下龍燚一人,而那些武器則是變成了廢鐵,裏面的能量和靈力四處散發着,摧毀着周圍的地面,也讓龍燚的行動受到了一絲限制。
“這種對手,真的有可能打敗嗎……”龍燚的心中居然升起了一絲恐懼,在剛剛那樣的火力轟炸下,四隻獸王,居然只有一隻陷入了重傷狀態。
“不管怎麼說,先把那隻給殺了再說。”龍燚藉着一隻獸王的身體高高躍起,【焚炎】全開,火焰將那隻重傷的獸王給包裹住了,一時間,慘叫聲響徹雲霄。
但龍燚在滯空的同時,腹部被一隻巨大的爪子所擊中,並被其貫穿,血液噴湧,他就連疼痛都還沒感覺到,就昏死了過去。
…………
等到龍燚醒來時,他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了一條大街上,周圍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羣,圍觀着重傷的自己。
龍燚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腹部居然沒有一絲傷口,完好如初,他想要爬起身來離開這裏,但卻沒有一絲力氣,無法動彈。
“這是在幹嘛啊,碰瓷嗎。”
“看他身上有血啊,是不是真的受傷了。”
“你沒看見那些血液都凝固了嗎,而且他身上連一個傷口都沒有,這明顯是假的好嗎。”
“誒,你們有聽說過嗎,最近不是用傳染病嗎,同時靠空氣就能傳播了,這會不會就是……”
最後那個人的話,就像是瘟疫一樣在人羣中擴散着,人羣都紛紛離去,就算還有人駐足圍觀着,也沒有人出手相助,就連叫救護車都沒有。
一個都沒有。
這時,一個人從人羣中走出,龍燚的視線已經有些模糊了,他從身材的輪廓看來,那人居然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
那個女孩託起了龍燚的手,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把他扛住了肩膀上,而且完全不顧他身上的血液,弄髒了自己的身子。
“都讓開,我哥纔沒有傳染病呢。”那個女孩說着這樣簡陋的謊話,把龍燚給帶出了人羣的包圍,但龍燚卻沒能看清她的樣貌,就再次昏了過去。
…………
龍燚再次醒來時,他已經處於「罪」的總部了,他看着坐在一旁披着黑袍的一號,開口道:“這次的任務,是讓我去送死。”
“不,這不是。”一號解釋道:“那幾只獸王都已經死了,他們的靈魂之釘也被我收集了,而你……也安全得活下來了。”
“要是我死了呢?”
“那就說明……”一號淡淡地喝了口茶,把玩着手上的一張卡片,淡淡地道:“你也不過如此。”
聽到這句話時,龍燚頓時感覺心底一涼,聲音中已經有了一絲怒意:“我原本以爲,「罪」這個組織是值得我待在這的。”
一號微笑着,把手中的卡片拋向了龍燚,然後道:“那你的決定呢,難道想要離開這裏嗎。”
龍燚很清楚,如果他沒有接住卡片,他就算是和「罪」這個組織毫無關聯了,但他連半秒猶豫都沒有,就接住了卡片,轉身離去,只留下了一句:“我遲早會離開,但不是現在!”
從這開始,龍燚變得沉默寡言了起來,而原因,也只有他和一號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