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果然有問題啊……”葉恆在看到了這兩條信息後,非但沒有激動,反而冷靜了下來,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又要搞些什麼幺蛾子出來。”
“被關進去了後果你應該也察覺到了。”葉恆繼續往下看去,上面還寫着:“沒有視線,沒有聲音,看似是五感全部消失,但如果你仔細感覺一下,就會發現,味覺、嗅覺和觸覺都還在。”
“這種現象你可以把它叫做‘黑暗籠罩’,簡單來說,就是你的身體周圍,都被一層極度深邃的黑暗給籠罩住了,所以你看不到、也聽不到其他東西。”
“這種黑暗的範圍,大概是你身旁一米左右的距離吧,在這個範圍內,你還是和正常狀態差不了多少的,如果找到了你的小女友,就最好把她抓緊了,不然脫離了一米後,你們又會分離開來了。”
“想要離開那裏,也不是沒有可能,我能給你最簡單的方法只有一個——讓真正的紅髮狀態出來,他能輕而易舉地撕開通往外界的空間,不過……這個方法是你和我都不想看到的。”
“所以,其他的方法就要你自己的尋找了,我能提醒你的只有兩個字,‘規則’。”
“哦,對了,之前我說的有一句話可不是說謊哦,在內獄裏的時間流速,和外界是完全不同的,如果你再拖久一點的話,可能在你出來時,地球就已經被血月荒劫給毀了。”
看到了這些話,葉恆的心中頓時升起了一陣無名之火,他憤怒地輸入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想幹嘛,但如果事後你沒有一個好一點的解釋,就準備好自己的棺材吧。”
葉恆剛發出了信息,但在信息欄中卻顯示出了“無法發送”這四個大字,以及顧夆一秒前發送過來的一條信息。
“我想在這個時候,你應該就已經怒了吧,至於你肯定會發給我的幾條信息,雖然我不知道內容是什麼,但在內獄裏面是不能發送信息到外界的,因爲沒有信號XD,所以你就不用試了。”
“(PS:我的這幾句話其實是早就儲存在你的通訊器裏哦,只要到了時間,就會自己出來了。)”
“這個人渣!”葉恆大罵一聲,恨不得把顧夆直接掐死,他深吸了一口氣,讓心情稍稍平復了一些。
葉恆看着周圍的一片黑暗,手中出現了一道光芒,照亮了他身邊一米的地方,而在這時,他才清楚地看到了那所謂的黑暗籠罩。
一層像是污水般的黑色物質在他身邊流動着,隨着他的移動,黑色物質也跟着移動了起來,如果伸出手,那在手靠近的那一塊地方,黑色物質就會擴散出去,永遠保持着一米的距離。
葉恆試着把【光耀】加大力度地釋放,但他突然感覺到了一種乏力感,雙手無力地垂下,光芒也停了下來,大喘着氣,就像是剛經歷過一場戰鬥一樣。
“不會吧……”葉恆在看向了自己的腦海時發現,那顆屬於【光耀】的靈能物質,居然已經黯淡了近一半,也就是說,單單是剛剛那種程度的【光耀】,就直接花費了他一半的靈力!
要知道,如果是在外界,這種程度的【光耀】對他來說,可以說是完全無消耗的,只要一個呼吸的時間,就能完全恢復。
而且,葉恆在觀察了一會兒後,更是心底一緊,因爲靈能物質的靈力恢復速度,居然只有外界的百分之一不到!
“沒有能量,原來連靈力也會影響嗎……”葉恆想到,他把視線從腦海中轉了出來,看着再次變成漆黑的周圍,咬着牙道:“不行,必須先找到她。”
“在這種環境下,她的【冰噬】肯定是毫無作用了,而且沒有冰元素的情況下,就連最基礎的冰都無法凝聚……”葉恆一邊想着,一邊取出了泣血長戟,再次弄出了一丁點的光芒,然後朝着前方的黑色物質刺去。
黑色物質就像是用意識一樣,一看到襲來的泣血長戟,就紛紛朝着旁邊退去,隔出了一米的空間,但還是緊密相連着,不讓他有離開的機會。
“既然避得開近戰武器,那就用子彈試試吧……”葉恆取出了鬼魅扣動了扳機,但卻沒有子彈射出。
葉恆先是一愣,不信邪似的,接連扣動了數次扳機,但仍然沒有子彈射出,至於原因……葉恆也很清楚,因爲鬼魅的子彈是能量構成的,而在這裏沒有能量。
“鬼魅無效,那破風之箭也不用試了……”葉恆失望地想到,他又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體內的能量也完全消失了。
“那就試試其他外力的幫助。”葉恆從空間通道中取出了一瓶孽猙的血液,直接拋進了黑色物質裏。
這一次,黑色物質沒有擴增開來,那瓶血就這麼掉到了裏面,就像是陷入沼澤地裏一樣,逐漸沉了進去。
葉恆伸出右手,運用起了【縱血】,但他卻怎麼也無法感受到血液的存在,就像是血液憑空消失了一樣。
“我就不信了……”葉恆又拋出了一瓶血液,在觸碰到黑色物質的那一瞬間,將其引爆,而他那份屬於【縱血】的靈力也瞬間虧空了。
孽猙的血液爆炸開來,硬是把黑色物質炸開了一個小口,但葉恆還沒來得及高興,黑色物質又逐漸凝聚了起來,一下子就完全恢復了。
“看來只有這個辦法了……”葉恆再次摸向了空間道具,從裏面取出了精靈球,放出了裏面的SCP—524。
這隻怎麼看都是很和善的兔子跳了幾下,跳到了黑色物質前,張開的大口,一口將黑色物質吞下了一大塊,並嚥了下去。
“看來之前帶上SCP—524果然沒錯。”葉恆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他連忙把SCP—524收進了精靈球,趁着黑色物質還沒修復,靠着閃步迅速鑽了出去。
在脫離了黑色物質後,葉恆看着眼前的場景,瞳孔逐漸放大,腳步也不禁停住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