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混蛋!”髮膠男怒吼道,他揮舞起手中的棒球棍,其速度和力量似乎增強了一倍,很明顯,這是某種強化結晶的效果。
“太慢了,太弱了。”斷臂男輕而易舉地躲過了這一擊,不屑地道:“這種武器有什麼用,就因爲順手嗎?那你還是拿塊板磚吧,應該更適合你這種莽夫。”
話剛說完,斷臂男便來到了髮膠男身後,這明顯是某種技能的效果,但論速度,比起閃步也只是略遜一籌而已。
“砰”“砰”“砰”
連續三次撞擊聲傳出,其中一次,自然是棒球棍掉地的聲音,而另外兩次,則是髮膠男雙手被砍斷後,墜落掉地的聲音。
“啊啊啊!!!”髮膠男倒在了地上,他的臉色變得極其蒼白,不斷慘叫着,一道白光包圍住了他的身體,正如他所說的,他比較擅長治療。
很快,他的兩隻手臂就出現長出了,不過看那瘦弱得幾乎要乾枯的樣子,估計短時間內是無法正常使用了。
“爲……爲什麼……”髮膠男的聲音有些沙啞,對於這發生的一切,他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喲,還挺頑強的嘛。”斷臂男用匕首抵在他的咽喉上,嘲笑道:“你以爲我爲什麼要和你合作,還不是爲了讓我們呆在同一個地方,然後把你這個“最強”的傢伙給殺掉。”
原來,五名倖存的參賽者中,不只有葉恆和林峯是相互認識的,髮膠男和斷臂男其實也早就合成了一夥,只不過,他們在試煉外並不認識,而是在剛剛其他人離開電梯之前才相識的。
如果把時間倒退回一個小時前,就能發現,第一個走出電梯的,不是葉恆,而是斷臂男,而第二個走出電梯的,自然就是髮膠男了。
看到這裏大家應該也明白了,沒錯,斷臂男正是和髮膠男商量好了之後,然後便回到了各自的電梯內,直到聽見外面有動靜,才連續走出,並裝作一副不認識的樣子。
至於他們互懟的那些話,無疑就是在唱雙簧了,倒也不是爲了真的去爲了當什麼“領袖”,而是爲了讓其他人認爲,他們互相之間是不認識的,而且關係還不太好。
有一點很諷刺的是,他們做的事情和葉恆二人其實差不多,可結局卻完全不一樣。
除了葉恆和林峯是朋友,而他們只不過是利益關係這一點以外,還有一個很主要的原因,那就是,後者想要的是更大的利益,而前者,爲的只是活下去……
斷臂男把嘴靠在髮膠男的耳邊,低語道:“永別了。”然後將匕首狠狠地刺入了海灘男的心臟。
斷臂男直接將匕首拔出,連一秒治療的機會都不給他,而這種能瞬間致死的傷,就算是再好的治療都沒用了,血液不斷從髮膠男的心口處噴湧而出,幾乎灑滿了斷臂男的全身。
“真是大補啊……”斷臂男陰險地笑着,他手上的匕首上似乎有着一條小蛇,它一口一口地將血液全部吞進了肚子裏,每吞一口,它的身體就會變大一點點。
小蛇打了個飽嗝,鑽回了匕首內,匕首傳出一股極其兇煞的氣息,如果有人將其吸入哪怕一點,肯定就會嘔吐不止。
但作爲使用者,斷臂男是肯定沒有這種感覺的,他只知道,自己和肉體在不斷地昇華着,實力也是大幅度地提升了。
他那隻斷掉的手臂在吸收了匕首的氣息後,先是凝聚出數根骨頭,隨後,一片血肉組織和神經覆蓋了骨頭,漸漸的,新的右手成功長出,看上去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
“右手也凝聚完成了,接下來就輪到下半身了。”斷臂……哦,現在他的斷臂已經復原了,應該換一個暱稱了,匕首男撫摸着他那新生的右臂,就像是在看着世界上最精美絕倫的雕塑品。
“嘿嘿,下一個就用那個葉恆做祭品吧,雖然比這傢伙弱一些,但肯定也不差啊,應該能讓我一口氣把雙腿都凝聚出來。”匕首男陰笑道。
…………
…………
在一個不大不小的普通房間,藍衣男子突然出現,沒有任何的前兆,他的手上抓着一個面容普通,衣着普通且目光呆滯的女人。
藍衣男子將女人直接扔在一旁的角落裏,一層層無形的封印出現在女子身上,將她的雙手雙腳都束縛住。
他轉過身,眯着眼睛,用一種帶着威脅的笑容對躺在牀上的零道:“你的分身可真多啊,都佈滿了整個試煉了,要不是你身上有我留下的印記,我還真找不到你呢。”
“喲,這麼快就抓到了。”零沒有笨到去應這句話,他隨手抓起一瓶高檔紅酒,穩穩地扔到女子面前,咧着嘴笑道:“喝一杯?”
見女子沒有回應,甚至連一個表情都沒有,零隻是無奈地聳了聳肩道:“真是無趣。”
這時,零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着急地道:“等等,你把她帶到我這幹嘛?這事和我沒關係吧?這個月的新番我還沒看完呢。”
“放心吧,用不了你太多時間。”藍衣男子也是有些無奈地道:“她的狀態有問題,你只要你看看她之前到底發生過什麼就行了。”
“啊~好麻煩啊,難道就連休息一秒鐘的機會都沒有嗎,好想化作空氣淡化在宇宙中啊……。”零無病呻吟了一句,但他還是喝了口酒,然後走到女子身前,用右手食指按在了女子的頭部,下一秒,他就鬆開了手。
“她的記憶被完全刪除了,而且還被設置了一個定期刪除記憶的陣法,頻率是每十秒一次,這個陣法級別還不低。”零也皺起了眉道:“那個妖邪十字就是她摻入在試煉獎勵中的,但她絕對不是主使,估計連個棋子都算不上。”
“你這麼說話有意思嗎……”藍衣男子扶額道:“你透過她還看不見那個幕後黑手嗎?”
零微微一愣,然後又咧開了嘴角道:“別這麼說嘛,要是都說出來,那豈不是就沒有意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