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4。”葉恆身旁的大衆臉丟出一對牌,這是他第一次說話,聽上去極其沙啞且空靈,這聲音絕對可以算是恐怖片裏的頂尖聲優,當然,肯定是作爲反派角色的。
“對5。”零也是剛好有對應的牌。
“我有一個問題。”葉恆把手中的牌蓋在桌子上,然後問道:“你們是不是能知道對方的牌?或是能互相交流?”
“你是怎麼有這個想法的?”零沒有回答,而是又拋出了幾個問題:“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呵,沒什麼……”葉恆再次躺靠在了椅子上,懶散地道:“至於這一輪……過。”
零微微一愣,有些狐疑地問道:“你連對5都沒有就敢出對牌?”
“我有的出啊。”葉恆露出了一個神祕(他自己以爲的)的笑容,淡淡地說道:“不過我懶地動而已。”
零冷哼一聲,冷笑道:“我不管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總之現在是由我出牌了。”
“順子。”零甩出了3到K的超長順子。
“過。”作爲隊友,大衆臉自然是不會搶零的牌了。
“過。”葉恆默默地喝着果汁,看都不看牌一眼。
零看了看手中的牌,其實在鬥地主裏出長順子是很不明智的選擇,但他這局的牌只能算是一般,最適合出的也只有順子了。
他剩下的牌只有一張3,一張2,和兩張A,如果再算上大衆臉這個隊友,和他們之間特意安排的出牌順序來看,總體來說,他的勝率還是相當高的。
接下來還是零出牌,這次他出的,自然是那一張3。
“K。”葉恆丟出一張牌。
“過。”作爲隊友,大衆臉自然不會搶零的牌。
“A。”零把一張A丟出,然後搖了搖手中的牌道:“我只剩下2張牌了,你是準備接炸彈還是當氣球呢?”
“王炸!”葉恆大喊道,然後甩出了大小王兩張牌。
這個人神經病吧!這是零此時唯一的想法,有着王炸不早用,如果在他的順子之後就用出王炸,他的3就很難丟出來了。
只見葉恆把剩下的14張牌全部擺在桌面上,輕描淡寫地道:“連對,gg。”
一個由6到Q的連對出現在零的面前,零的嘴角出現一抹紅色,也不知道是紅酒還是血……
好吧,他的確沒有和大衆臉交流過,或是看過他的牌,倒不是他做不到,而是因爲他對“賭博”這種事情不想做出有任何作弊型的舉動,不過這一點讓他輸了第一局。
“換遊戲吧。”葉恆眯着眼道。
“你想換什麼。”零有些鬱悶地把一張糖紙扔到葉恆面前。
“梭哈吧。”
“你不是說你不會嗎?”
“我騙你的,正式節目前總該有些娛樂活動吧。”
“……”零再次忍下了一刀砍死葉恆的衝動,不過等他回去以後,一定要對着葉恆的相片戳那麼幾劍。
零長呼了口氣,指着大衆臉說道:“就由他來做荷官吧。”
“梭哈的規則你應該都知道了吧,在這次試煉裏,你有100萬的籌碼,你可以用100萬籌碼來兌換一張糖紙,算上你剛剛拿到的那一張糖紙,你還必須要贏得800萬的籌碼,在你沒有籌碼的時候,可以選擇接受一次懲罰,懲罰後,你可以獲得50萬的籌碼。”零很快地就說出了這次賭博的規則,畢竟他原先就是想用梭哈來進行賭博的。
“開始吧。”葉恆還是那副輕描淡寫的表情。
大衆臉掏出一副牌,去掉了大小王,把牌放在桌子上鋪開,桌面上的牌呈扇形擺放,每張牌的間距完全相同,整體牌型明晰且完好。
不得不說,大衆臉雖然聲音難聽,不過發牌的基本功還是非常優秀的,至少就憑他這一手,就能完爆一些小賭場裏的荷官了。
大衆臉快速地給零和葉恆各發出一張底牌,然後是兩張明牌,擺在他們的面前。
零的牌面是一張方塊7,葉恆的牌面是一張梅花3,葉恆的牌面比較喫虧一些。
“方塊7面請叫注。”大衆臉說道,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難聽。
“十萬。”零了扔出十個籌碼。
“能不能把荷官換掉?”葉恆打斷了零的動作道。
“爲什麼?”
“你沒感覺聽他的聲音會影響心情嗎,如果找個小姐姐的話應該會好很多吧。”
“你是真的想嘗試一下人肉氣球的滋味嗎?”零已經露出了一點猙獰的表情。
“好啦好啦,逗你玩的。”葉恆丟出十個籌碼道:“跟你十萬。”
又是兩張明牌被擺到他們面前。
這次,零拿到了一張方塊9,而葉恆拿到了一張黑桃6,葉恆這邊還是略低一些。
“二十萬。”即使牌面比較大,但零還是很保險地壓了一個比較低的籌碼。
葉恆絲毫沒有猶豫,直接將籌碼推出:“我跟。”
這一輪,零拿到了一張梅花9,葉恆拿到了一張方塊8。
“二十五萬。”
“showhand。”葉恆把所有籌碼丟出說道。
“哦,你確定嗎?”零饒有興趣地看着葉恆,道:“你只有一次的機會,根據我對你的瞭解,你是不可能扛過一次懲罰的。”
“少廢話,跟不跟?”葉恆撇了撇嘴,擺出一種無賴的樣子,然後把面前的籌碼一把推出。
“跟,當然跟。”零很乾脆地丟出了剩下的籌碼道:“大不了我就當拿100萬的籌碼來看你的底牌。”
發牌後,零拿到了一張梅花K和一張黑桃A,葉恆拿到了一張梅花2和一張黑桃8。
零把底牌打開,是一張方塊2,也就是說,他最大的牌是一對9,比葉恆牌面上的一對8要略大一些。
葉恆把底牌掀開,是一張紅桃8,他咧着嘴角,對着零笑道:“三條,耶,我贏了。”
還帶着一副十分欠揍的表情……
“你只有一對8就敢showhand?”零瞪大着眼,死死地盯着葉恆道:“我的牌面就有一對9了,你就不怕輸嗎?”
葉恆把籌碼全拿回來,謙虛(還是他自己以爲的)地笑了笑道:“沒辦法,我感覺今天的運氣挺好的,隨便玩都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