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話這麼說,但葉恆還是乖乖地把銀白十字收進了口袋裏,他現在一直是抱着“不管能拿到什麼,但有東西總比沒有好”的撿破爛想法。
“下一個試煉什麼時候開始?”葉恆對着系統問道。
【隨時可以,但不能超過十分鐘】
葉恆長呼了一口氣,稍微緩解了一下疼痛帶來的後遺症,也緩解了一下內心的緊繃感,沒等十分鐘,便直接道:“開始吧。
藍光飛逝而過……
【試煉開始,難度:三……ajxsjke@*+'/-】
“咦,什麼情況?”葉恆疑惑地對系統問,可系統卻沒有回覆他,顯示出任何的信息。
突然,一股輕微的壓迫感從他的身前傳來,葉恆也顧不上系統的問題了,他連忙向周圍看去。
這是一個純白色的房間,存粹的白色讓葉恆看不到周圍的牆壁,也看不出周圍有任何的區別,就像置身於一個無邊無際的世界一樣。
“三星的難度嗎……”葉恆不禁皺了皺眉,他感覺到前方的壓迫感變得越來越重了,雖然緩慢,但這種感覺卻極爲明顯,於是乎,他便耍起砍刀,向前方砍去。
“鏗”的一聲,牆壁上出現一道淺淺的刀痕,刀痕在慢慢地向葉恆靠近,不到三秒,刀痕就修復了。
這個房間的牆壁在不斷擠壓!而且速度在逐漸增加!
“這個試煉要怎麼通過?”葉恆對系統問。
【_*sqbxbxbksksks¥#】
“唉……”葉恆不禁嘆了口氣,系統雖然出現了信息,可卻是一連串的亂碼,看來這個系統估計已經壞了,而且估計沒救了……
葉恆試着用刀向另外三個方向砍去,並沒有聲音和撞擊感,接着,他把砍刀抵在身前,向着壓迫感最淡的那個方向跑去。
不到5秒,砍刀就撞擊在了牆壁上,這就說明他觸碰到這一邊的牆壁了。
葉恆將手指割出一道傷口,然後把手指貼在牆壁上,同時向左側跑去,血液貼在了牆壁上。
在跑了3秒後,血液已經逐漸乾涸,在兩次微幅度強化後,他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強,自愈速度也大幅度提升。
葉恆在手指上再割了一個傷口,自殘這種事,做多了也就習慣了,再說了,這種程度的自殘,和剛剛比起來,壓根什麼都算不上。
不到30秒的時間,葉恆就已經在房間內跑了一圈,血液在牆壁上留下一道紅線,這樣,他也能知道周圍牆壁的所在地了。
整個房間剩下的空間還算大,但隨着房間的縮小速度不斷變快,估計不到5分鐘,房間的大小就不能容納下葉恆的身體了,也就是說,他必須在5分鐘內,離開這個房間,否則他就會被擠成肉餅。
葉恆向四面看去,卻什麼都沒發現,他有些焦急地走到了邊緣,想要看看是否有其他的東西。
突然,葉恆發現,在這個邊緣的正對面,房間的其中一個角落中,有着一個黑色的小點,他想要靠近那個黑點,可纔剛走一步,黑點便消失不見。
他又試着向後退了一步,隨着他的遠離,黑點又開始了不斷變亮,那一抹黑色,在這個房間裏是那樣顯眼。
黑色的光芒像青樓的花魁般奪人眼目,葉恆連忙來到黑色光芒前,雖然黑點隨着他的靠近再次消失不見,但這種距離下,就算消失不見了,葉恆仍然記得黑點原先的位置。
他蹲下身,在原先黑色光芒閃爍的地方有一塊地板的顏色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樣,這是一種非常非常淺的灰色,如果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來這塊地板有任何的差別。
隱約能看出這是一個手印狀的按鈕,葉恆照着按鈕按下,頓時,一陣陣巨響從四周傳來,牆壁和天花板如拼圖般不斷破碎。
隨着房間的崩壞,葉恆的身體開始變得越來越大,他這時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的身體是被縮小後的。
葉恆從天花板破碎的地方跨出,來到了一個昏暗的大廳內,當然,從普通人看來,這個大廳還算明亮,可葉恆剛剛在那個純白空間呆了幾分鐘後,現在能看得清東西就很不錯了。
大廳裏有一張寬大的圓形桌子,桌子的周圍擺放着數張椅子,都有些破舊,葉恆看向自己原來所在的地方,那裏擺放着一個紫金色的戒指盒,他把戒指盒撿起,使用了洞察術。
【紫金戒指盒】
【級別:A】
【使用條件:人級五階】
【使用方式:喊出目標的名字,或在腦海裏想象目標的樣貌,前者成功率更高。】
【效果:將目標困住一會兒】
【簡介:這個東西不能讓人一時三刻化作膿水,也不能作爲殺敵的利器,但這也不完全算是壞事,不是嗎?
PS:曾經有人推薦我把他做成葫蘆狀,可那樣不就抄襲了嗎……】
雖然不知道人級五階是什麼條件,而且最後的簡介有一種自黑的嫌疑,但葉恆還是把戒指盒收了口袋,還是那句話,反正多一個東西也沒壞處。
“難度不算太高,只能算是一星難度的,這應該只是第一個難題吧,至於這個試煉,應該是思維試煉吧……”葉恆思考道。
其實仔細想想,剛剛的那個難題也不是很簡單的,不過主要的原因不是在解密上,而是在時間上。
雖然從表面上看,等到房間完全壓縮需要五到六分鐘的時間,不過實際時間絕對不超過一分鐘,想象一下,隨着房間的壓縮,葉恆和機關距離肯定會大大縮減,那機關的光芒肯定也會黯淡許多,更別說牆壁直接會越過機關了。
言歸正傳,葉恆正打算觀察一下這個房間時,一個人影出現在他對面的座椅上,那人打了個響指,頓時燈光大亮,桌子周圍的椅子全部消失,只留下了一張椅子擺在葉恆身前,他對着葉恆微笑道:“歡迎來到三星難度的思維試煉。”
在這個人的身上,葉恆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不過很快,這種威壓就消失了,似乎是被那個人有意收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