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箭雨發出唰唰的聲音,破空而去。
勁風呼嘯,箭矢漫天而過。
這場箭雨來的快,去的也快!
而且這場箭雨只是爲了一個人!
所以衆人下意識的將目光放在三眼魔君的身上,想要看看這場爲了他而專門準備的破甲箭的箭雨就能能否奈何的了他!!
隨着最後一波箭雨狠狠的衝擊在盾牌上去,將那盾牌的光芒生生擊散,猶如Lang潮湧動,原本的光芒竟然被震散。
巨大的力道忍不住讓三魔真君猛地在地面上倒退幾步,踩踏出深深的痕跡,足足有半隻腳掌沒入地面之上。
他看着剩餘的幾隻射來的箭矢,旋即他的右手猛然一揮,血光從袍子中湧動而去,朝着那幾只箭矢席捲而出。
轟!
血光閃爍狠狠的碾壓着箭矢,那血色能量竟然被洞穿開來,實在不可思議。
見狀,三魔真君不屑的切了一聲,而後整個人猛地朝後退去,嘴角淡淡的開口道:“如果不是我深受重創,靈氣沒有提煉,這粗糙的箭矢豈能奈何得了我……也多虧這丹丸之地竟然能找到這麼多破甲箭……”
箭矢擦拭過他的身體,留下斑斑血跡出現在他的身體上,長袍跟髮髻散亂,有一種說不出的狼狽之感。
“呸!”
三魔真君啐了一口,旋即淡淡的冷笑道:“這下我可不會給你們再次出手的機會了……”
看到對方眼中閃現的寒芒,楊雄的面色猛地一變,他的右手一揮開口道:“大軍收攏!不要被對方輕易的衝亂陣型。”
三魔真君的身體猛地朝着大軍衝去,手中血芒閃爍,彷彿準備闖入大軍之中,突然眼神中閃過一抹狡詐的神色。
“大軍收攏,準備應敵!”
楊雄猛地開口道,隨着他開口,在他的身後響起一陣金戈之聲,鏗鏘有力,而後大軍手持長槍閃爍着寒芒,對準了三魔真君。
“不對!他的目標不是大軍!”
古元之前跟張遠交過手,對於三魔真君的厲害他也是心知肚明,更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哪還敢有一點大意,自然看到了對方眼中狡詐的神色。
古元這人也是一代梟雄,腦海裏一轉便相同了前因後果,他的神情猛地一僵,嘴中喃喃着:“他的目標是老道纔對!!”
想通了這一點,古元也顧不得拖延,腳掌連踩,內勁不斷的朝着他的身體湧現而去,淡淡的光芒縈而起,那種氣息波動極爲的強悍。
之前在大軍之中他一直算不得出衆,這也是因爲並不需要他的緣故,但是這並不是說他的實力弱。
相反,在這一刻古元身上爆發而出的武道內勁波動甚至要比楊雄等人更加強悍了一籌。
這一籌可千萬不要小看,任何一點差距都可能造成生與死的隔閡。
這一籌足以致命!!
衆人譁然,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中年大叔竟然如此的厲害!!!
就連孫曉都大喫一驚,如果不是楊雄在之前見識過對方的手裏,恐怕現在也少不了感嘆。
可是衆人對古元的動作很是疑惑,那三魔真君的身形明顯是朝着大軍衝來,他到底要幹什麼?
南王眼神微微眯起略顯些自嘲道:“這古元兄臺是趕着去降服魔物不成?還是……”
“唉!”
楊雄畢竟是久經戰事之人,看到古元臉上略顯焦急的神色,才嘆口氣道:“恐怕使我們錯了,對方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我們,而是禁錮傀儡的老道……”
一旦老道受創,那傀儡必然會背再度釋放出來!
到那時候,一切終將前功盡棄,而且老道會背重創,再也沒有控制傀儡的力氣,甚至可能死亡!
“不會吧!”南王皺起眉頭,有些不解的開口道。
“是真了!你們看!”孫曉的眉頭一挑,他的右手遙指,在那裏原本疾行的三魔真君的速度已經迅速的衰減了閒來,陡然整個人腳步一滯,猛地朝着老道衝去。
腳掌上血芒湧現,整個人的速度更是快了幾分。
“這幫蠢材真以爲我的目標會在你們的身上,等到我傀儡出來,我要讓你們付出鮮血的代價……”
三魔真君現在的身影頗爲的狼狽,他的嘴角流露出猙獰之意,看起來極爲的兇殘,就在他抬頭之時,卻意外的發現一道身影提前佇立在他的身前。
這人正直壯年,黑髮垂落,面容英俊,淡淡的出塵之感,這一刻的他一掃之前的泯然之感,是如此的出類拔萃,極爲的出塵。、正是古元。
三魔真君看到古元的身影之後,沒有繼續前衝,反而他的腳掌停留在這裏的地面上淡淡的掃視着古元。
“原來是你啊!手下敗將,談何言勇?不過你的勇氣是我沒有想到的……”
三魔真君閉眼沉思了一會,腦海之中立刻浮現了古元的記憶,當即淡淡的開口譏諷道。
“是麼?”
古元不置可否的開口道:“一個人活着總要經歷不少風雨,失敗在所難免!況且一切並沒有結束,現在蓋棺定論的話,尚且顯得過早,不過……我輸給的並不是你……”
古元淡淡的開口道,在他的話語之中沒有急切,顯得很是從容、鎮定,彷彿勝券在握一樣。
三魔真君身體微微一僵,對方說的好像也並沒有什麼錯誤,之前他是敗在了張遠的手上,只是三魔真君下意識的將張遠的記憶跟他的畫上了等號。
“那又如何!”他的話語一僵,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這並沒有怎麼樣!”
古元開口一笑道:“只是我清楚的記得你輸給我不只一次兩次,就從那次逃逸開始算起吧!”
他的話語平淡,充斥着一種嘲諷的味道,將之前三魔真君對他的嘲笑之意,盡數歸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