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凜冽。
一柄柄火把自寒風中搖擺不定,足足有上千多道光團,場面甚是裝光。
衆多侍衛在那銀甲將領的率領下將整個營地給包圍起來,不斷的逼近。
氣氛都有些緩緩的凝重起來。
“敵襲!”
一道尖銳的嘶喊聲劃破了原本的平靜,自營地裏嘶喊出聲。
這時,帳篷中休憩的侍衛們猛然醒了過來,手中握着長槍立刻從帳篷中衝了出來。
野外宿營不脫甲,不棄兵,所以衝出來並沒有浪費多少時間。
一個個侍衛自帳篷中衝出,冰冷的長槍散發着冷冷的光芒,對着敵人怒目而視,身上武道氣息翻滾着,準備大打出手。
雙方的面色都很是凝重,氣氛緊張。
“住手!”
就在衆人即將交手的時候,正中間的帳篷的門簾掀開,幾道人影自其中魚貫而出,剛纔開口的便是在南王授權之下的楊雄。
楊雄面帶着笑意看了一眼天色淡淡道:“果然不愧是孫曉,選取的時機如此恰當,現在正是深夜,人體疲憊的時候……”
“楊將軍如此鎮定,恐怕也是早已相對了應對之策吧!”
這銀甲將領開口笑道,神色之間並沒有太多的鬆懈,因爲他知道對方絕對難以應付,即便現在可能佔據着優勢。
因爲他是楚國的軍神,楊雄。
“哪有應對之策!就連我也沒想到你們竟然來的如此之快,時機也是一天之中最疲憊的時候。”楊雄搖搖頭,略微有些自嘲的笑道。
見此,這銀甲將領嘴角也難得來流露出一抹笑意開口道:“看來是我們佔據了優勢,楊將軍這次恐怕要栽倒我們孫將軍的手裏了。”
說着他右手一揮,一排排弓弩手自飛快的自叢林中閃現而出,一根根冰冷的鐵鑄的箭矢閃爍着寒芒,頗爲的滲人。
“楊將軍還是認輸的好!免得傷了和氣!”銀甲將領一笑,眼神中也是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神色。
“這倒是也未必!”
楊雄一笑,很是灑脫道:“雖然我沒有想到,但是並不代表別人沒想到……”
“你說什麼?”
銀甲將領的面龐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開口問道。
“你難道沒有發現我們軍隊裏面少人了麼?”楊雄反問道。
“什麼?”
銀甲將領的面色驟然一凝,他久經戰事,對於帶兵行軍更是無比的熟悉,一眼之下雖然看不出準確的人數,但也可以看出個大概,這一掃之下果然發現有人少了。
“有埋伏!”他對着楊雄抬起頭,眼神中閃爍着難以置信的光芒。
他從孫曉將軍的話語中可以肯定這次的計策決然不會失策,楊雄帶兵行軍罕有敗績。
唯一的一次便是他太過自信,以至於出了些小的亂子,雖然最終依舊勝利,可對於他來說已經算是敗績了。
當然也有對方將領不會將這個優勢建立起來的緣故,可蘇曉自然不會凡這個錯誤,一旦被他抓到任何機會,都會將這優勢不斷的放大。
因此只要在老林中一次讓對方猝不及防的伏擊,足以奠定他們的勝利。
“難道楊雄的性子轉變了?”
銀甲將領嘴中喃喃,話語中流露出一抹訝異之色。旋即他很快的否定,這東西就如同生活習慣一樣很難輕易改變,他開口道:“別騙人了!如果有伏擊的話爲什麼不出來!”
楊雄搖搖頭淡淡一笑,並沒有多說,反而目光一挑朝着唐白看去。
後者見此無奈的聳聳肩走上前來笑着開口道:“因爲在此之前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麼事情?別騙人了!如果這裏你們被擒下,那你們就輸了!”
銀甲將領對於唐白的話語很難以置信,可是他跟唐白交過手知道對方絕對不是那種說大話的人,他喃喃着:“比現在的戰局更加嚴重的事情……”
“難道是?”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樣,猛然開口道:“孫曉將軍……”
“真是厲害!這麼快就想到了……”唐白淡淡一笑道,就算現在想到也迴天無術了,這一點唐白無疑極爲的自信。
今夜大軍來犯,爲了不給楊雄有翻身的機會,孤注一擲,讓大軍盡數來此。那麼註定孫曉所在之處孤立無援,趁機孤軍深入,一旦將對方將領擒下之後,那麼勝負很是明朗。
擒賊先擒王,說的就是這樣。
“難道你之前就想到了孫將軍將派遣所有的兵力?”銀甲將領的眼中泛着難以置信的神色看着唐白。
“如果他不想繼續失敗的話,他一定這麼做,這是他唯一翻身的機會……”唐白一笑,嘴角淡淡的弧度顯得很是清秀。
“不可能……你怎麼會猜到。”銀甲將領搖着頭,臉上有着難以置信的神色。
“那就等着瞧吧!”唐白笑笑沒有繼續說什麼。
事實會說明一切。
“這是怎麼回事?”洪老有些不明的開口道。
“難道你沒發現趙將軍失蹤了麼?”南王一笑,旋即淡淡的開口道。
“原來如此!”古元也搖搖頭,看着唐白。
那張青澀的臉龐的少年總能給人一種自信的感覺,這種感覺頗爲的難以言喻。
……………………
夜色垂落,星光浩淼。
一列軍隊自叢林中飛快的穿梭而過,在皎潔的月光映襯下兵器上閃過寒光。
“將軍,兩千米左右的距離發現對方的營帳。”
一個哨子回來轉身回來,低聲的稟告道。
“確定無疑!”趙澤神色凝重喃喃道。
“確定,我曾經看到對方有出來,雖然害怕對方發現距離比較遠,但我可以確定。”這名哨子開口道。
“嗯!帶路!”趙澤開口之後,帶了個手勢,身後的衆人飛快的跟了上去。
這一次絕不允許失敗,他的右手握緊,神色頗爲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