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之中草木鬱鬱蔥蔥,極爲的青翠。
浩浩蕩蕩的萬人大軍闖入山谷之中,嘹亮的軍靴聲在山谷中迴盪開來,聲音頗爲的沉悶。
在山谷兩側之下站立着一排排精鐵鎧甲侍衛,冰冷的鎧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轟隆隆!
大軍疾行,浩蕩的軍隊猶如長蛇一般闖了進來,腳步發出沉悶的聲音。
楊雄一馬當先,抬頭對着兩側的趙澤唐白淡淡頭示意道。
唐白高居山谷的高點,眼睛四下掃視,山谷中的景象一覽無遺,倒是讓確定下來對方沒有伏擊。
“老道長,你這弟子可不簡單呢!”南王笑着對老道開口道。
“是啊!”
就連楊雄也頗有感觸的點點頭道:“如果不是唐兄弟,恐怕這次勝負沒那麼容易確定下來。”
“他可不是我的弟子!”老道淡淡一笑道,旋即對着楊雄道:“就算沒有他,恐怕楊將軍也不會束手無策!”
老道如此開口,楊雄也沒有過多的推脫,遲疑了一點後點點頭道:“確實如此,可是那時饒是南王軍隊嚴明,傷亡也定然慘重,對於營救國君不利!”
“楊將軍不必過謙,如果沒有楊將軍大軍也不可能如此有條不紊的前行。”南王旋即一笑。
“南王過謙了!南王這軍隊軍紀嚴明,乃是一隊精衛啊!”楊雄隨意的開口道,不過神情還是頗爲凝重嘴中淡淡的開口道:“儒將孫曉,你就這麼停手了麼?”
…………
自先前的山谷一役之後倒是安穩了下來,大軍行進頗爲的順利,再也沒有出現別的伏擊。
看着大軍行過山谷之後,陡峭山峯兩旁上古道的人馬也尾隨大軍走在身後。
一場勝仗明顯讓衆人的心情有些興奮起來,沒有太過沉重。
可是唐白的心卻是久久的懸在心頭,難以平靜下來。
“難道對方的手段只有這些麼?”
唐白嘴角喃喃着,這個念頭剛剛出現在腦海中就被他很快的給否定了。
這絕然不可能!、先不說對面的儒將孫曉是讓楊雄都極爲頭疼的存在,更何況對面那銀甲將領也不是什麼易與之輩。
“究竟在等待着什麼呢?”
唐白抬頭看了一眼楊雄,對方現在的神情也不太好看,似乎對於孫曉頗爲的忌憚。
隨着大軍的行進,很快的就走出了山谷。
山谷之外竟然是一片森林,深山老林,時不時的自老林深處響起一兩聲極爲兇殘的獸吼。
老林之中的樹幹極爲的粗壯,怕是至少有了百年以上的光景,枝葉自樹幹上延伸出來,頗爲的稠密。
看着面前鬱鬱蔥蔥的老林,唐白心間出現了一個想法:“難道對方要在此設伏?”
這一點很有可能。
他抬頭看了一眼楊雄,只見對方此刻神情也不太自然,顯然也是想到了這個可能。
“楊將軍,老林恐怕對方會設伏!”
唐白朝着楊雄開口道。
“是啊!”
楊雄也是頗爲沉穩的點點頭,兩軍交戰容不得馬虎,如果有半點失誤很可能之前創造的優勢盡數全無,甚至可能付出慘重的代價。
“哼!不就是一座老林麼?慌什麼?”
洪老看着二人謹慎的神情嘴角翹起露出一抹不屑的神色諷刺嘖嘖道:“年輕人畢竟是年輕人,一點膽識都沒有,這樣的人……”
對於洪老的諷刺,唐白已經徹底無視,他已經打定注意別給他逮到機會,否則會狠狠的收拾這個倚老賣老的老傢伙一頓。
“洪老!”
面對洪老的繼續開口,南王的面色也有些低沉淡淡的開口道。
看到南王的神有些慍怒,洪老也識趣的沒有繼續開口,眼珠轉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切全由楊將軍定奪就好!”南王對着楊雄開口道。、“既然如此,那麼如果誰在亂我軍情,那麼就別怪我以軍法處置!”楊雄也是冷聲道。
一輩子刀劍戎馬,楊雄的脾氣並不好,更何況洪老之前差點丟掉戰地,如果不是因爲這次實在依賴南王,恐怕他早就發火了。
“哼!”
對於楊雄的命令,洪老不置可否的撇撇嘴,並沒有太過放在心裏。
“唐兄弟有何高見?”楊雄轉而朝着唐白問道。
之前在山道的計策就連楊雄都感到些難以相像,弓箭手在山道是因爲地勢的關係很難發揮作用的,而唐白竟然能夠揚長避短,這一點讓他都頗爲的驚訝。
“第一列軍隊分成兩翼來保護大軍,前有探子探路,後有斷後,將軍看來得。”唐白對着楊雄點點頭,說出他的想法。
“也只有這麼做了!相信孫曉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
楊雄淡淡的開口道,眼角流露出淡淡的光芒,很是自信,他旋即開口道:“全軍戒備,第一列隊以兩翼的方式保護大軍,大軍前行。”
大軍旋即應諾,第一列縱隊的陣勢隨即變化起來,分散到大軍的兩翼保護前進。
夕陽漸漸垂落,暮色將至。
大軍在老林中的潛行也變得單調無比,至於之前戰鬥勝利的喜悅也被一掃而空。
長時間的行軍也讓大軍頗感的疲憊,如果這樣拖延下去別說對方來襲擊,恐怕就已經被勞累給拖垮了。
“全軍休整,各列隊交替放哨。”
楊雄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神色有些無奈的開口道。
一座座帳篷很快的搭建起來,對於久經戰事的侍衛來說這一點極爲的輕鬆,帳篷綜合錯落,每一座帳篷出現問題都能互相照應。
這也是行兵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