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很快的被唐白給擊殺。
就在這時,一道凌厲的勁風破空而至,狠狠的朝着唐白的背心轟擊而去。
“什麼?”
唐白麪色猛然一變,急忙身形扭轉過去,右手握拳轟出。
轟!
二人的拳頭狠狠的轟擊在一起,發出沉悶的轟鳴聲,灼熱的氣Lang朝着二人撲面而來。
一股巨大無比的力道朝着唐白的手臂湧去,猛地將唐白震飛出去,在地面上連連倒退四五步之多,踩踏出深深的痕跡,猶如蛛網龜裂一般。
唐白的面色驟然閃過一抹猩紅,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雙方的實力相差一層,這一層猶如天蜇。
之前跟李宏交戰,一方面是唐白憑藉着霸煌訣的強勢以及一階的符籙纔將之打敗。
可現在的這個中年人根本不給唐白會,武者的身體要比修真者的身體稍稍強上一分,而且對方出手的時機極爲的老練。
“這是生死搏殺所帶來的經驗!”唐白瞬間有所明悟,在心中下了定奪道:“這人不簡單!”
“沒想到你竟然能接我這一擊!那麼你看看這招又如何?”中年男子有些驚訝道,旋即腳掌在地面上猛地一踏,整個人猶如鬼魅一般衝上前來,同時可以聽到一聲滄桑的暴喝聲。
“鬼嬰指。”
中年男子一指點出,破空而至,傳出嗚咽的之聲,猶如嬰孩的哭泣,恐怖無比,甚至讓人心中都有所恐怖。
這一指攜眷着一股極爲強勢的內勁朝着唐白點來,如果被點到,怕唐白至少要被重創!
“決然不能!”
唐白的腳掌在地面上一踏,旋即右手再度將飛劍祭出,咻的一聲猶如一抹寒光一樣飛快的射向中年男子。
嗡!
飛劍跟中年男子重重的撞擊在一起,發出嗡嗡的顫鳴聲。
唐白的面色不太自然,對方的指力太過兇悍,讓他控制飛劍竟然有一種難以爲繼的感覺,心神的力量消耗極大。
嗡!
對方猛然用力,竟然將飛劍擊飛出去,連同唐白的面色都有些蒼白。
唐白將飛劍收回,腳步不住的在地面上連連踩退,對方的指力實在有些恐怖,莫說是唐白,就算是一般的煉氣三層的傢伙都難以應付。
對方對於時機的把握,以及出手的老練跟辛辣絕非常人。
“看來你還不是我的對手,這南王府恐怕要增添一具屍體了。”中年男子開口笑道,話語中充斥着一種自信,姿態極爲的高傲。
“不要裝作一副高姿態的樣子,我看你的手掌也不好受吧!”唐白冷笑一聲。
“什麼!”
中年男子的面色驟然一沉,垂在袖間的右手猛然握成拳頭,旋即灑脫一笑道:“你倒是不簡單呢!連這都看看出來。”
他自袖中伸出手來,在手掌之上赫然出現一道猙獰的傷口,是劍傷。
“是你想從心理上蔑視我,從而被我所看破的!”
唐白冷笑一聲道:“如果你真的佔據着極爲高傲的姿態,完全沒有必要跟我說這麼多,你說這多的理由無非就是想給我製造恐懼,或者是給你自己療養的時間。”
“被你看破了!可是這又能如何?”中年男子一笑,旋即腳掌輕移動,右手猛然轟出冷聲道:“你還能抵擋我幾次攻擊。”
“一次就足以!”
唐白絲毫不懼道:“竟然你轟擊完了,那麼也該輪到我試試了!”
唐白寄出飛劍,右手遙指,嘴中猛然一喝道:“斂星劍訣,第一層!”
他腳步連連踩動,在他的腳下似乎有一種玄奧的軌跡流露出來,唐白右手斜指猛然喝道:“一劍出,寒芒現。”
飛劍自半空中顫動個不停,在唐白的話下,飛劍以一種特殊的軌跡閃動着,附着在上面的靈氣閃爍着銀色的光彩,猶如星光灑落。
咻!
飛劍破空而去。
猶如寒芒點點,以刁鑽的角度飛快的刺向中年男子。
“什麼?你怎麼可能發出如此強大的攻擊。”
中年男子的面色有些驚變,唐白的這一手已經出乎他的意料,讓他有些訝異。
沒有多餘的時間!
就在他微微愣神的時候,飛劍陡然破空殺來,一點寒芒先至,自劍鋒上盪漾開來,似有冰冷不化的殺意。
“不好!鬼嬰指。”
中年男子看着面前的飛劍有些失神,他的右手握指猛然朝着唐白點去,指間破空,內勁雄渾,以極爲凌厲的姿態轟響唐白。
轟!
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二人的招式就重重的轟擊在一起,發出巨大的轟鳴聲,灼熱的氣Lang猛地擴散開來,銀色的光芒流露出凌厲的殺伐之感。
地面上的沙塵猛激盪開來。
唐白喘着粗氣冷冷的盯着沙塵之中,斂星劍訣的強大讓他難以想象,可是他並不知道這是否能將對方給重創。
對方的強大也是他所沒有意料到的。
灰塵漸漸的散開,中年男子的身影自其中若隱若現。
“死了麼?”唐白眼神一緊,死死的盯着那裏。
中年男子身形一滯,而後有些遲緩的自其中走了出來。雖然中年男子的面色蒼白,嘴角掛着鮮血,就連神色看起來都有些蒼白,可他竟然承受下來唐白如此凌厲的一擊。
“你倒是不簡單!”
中年男子神情狼狽,他抹去嘴角的鮮血有些猙獰道:“能將我百面鬼人逼到這一步的可沒有多少人,小小年紀的你足以自傲了。”
“現在的你還是這幅姿態!要我再給你一擊麼?”
唐白冷笑,面色雖然有些蒼白,可神色還是堅定無比。
“難道他還能催動一擊?”
百面鬼人在心中暗道,他不敢賭。可是他很快有了定奪,突然他開口笑道:“你難道在這裏逗留這麼些事情不要緊麼?”
“什麼?”
唐白的面色驟然一邊,扭頭朝着身後偌大的府邸看去,神情緊張猛地開口道:“難道你們還有人對南王他們下手!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