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不長。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隨便一場戰鬥怕是都得以年月爲單位計算。
商界做出決定,一衆參賽者自然也沒有反駁的道理,畢竟三天時間太短暫了,白駒過隙一般。
但是這三天時間同樣也是十分重要的,對於祁宗主和金宗主來說,這三天的時間當真算是度日如年,度秒如年了。
祁宗主在乎的是雲遊四海宗接下來百年的發展,而金宗主在乎的是能否看到祁宗主氣急敗壞的模樣。
至於其他人麼,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感受,也不過是多坐了微不足道的三天罷了。
在這樣的背景下,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唐閒仍是沒有出關。
“看來也就是時運至此了。”祁宗主心如止水,經過幾多波瀾之後,祁宗主早就做出了最壞的打算,並且爲之消解。
而金宗主自然是欣喜若狂,喜不自勝了。
“哈哈,三天時間能做什麼?”金宗主喜形於色,得意洋洋的對祁宗主說道,“看來今年祁宗主的雲遊四海宗失去排名的資格了,還真的是可惜啊,我金山商會少了一個好對手。”
小人得志的神色一覽無餘,有人略顯厭惡的瞥了金宗主幾眼,畢竟在場的修士都是掌握一方權柄的修士,對於金宗主這樣的態度和作風自然是十分鄙夷的。
當然,在他們心裏,能夠和這樣的傢伙互相摩擦的祁宗主自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總歸是要比金宗主強上一些的。
祁宗主聞言面色微動,隨後抱拳對衆人說道:“大家看到了,這傢伙挑釁我!”
言外之意,接下來我動手可不是因爲我的原因啊,,,金宗主面色鉅變,他忽然想起了先前被祁宗主騎在胯下的恥辱和恐懼。
“祁老二你不要胡攪蠻纏,現在三天時間已經到了,接下來你雲遊四海宗就失去了比賽的資格,,,也不知道百年之後,你雲遊四海宗是否還有現在的規模,,,或者說,是否還會存在都未可知呢!”
金宗主色厲荏苒的說着,又轉頭對高壽尊說道:“高壽道友,現在可是應該開始比賽了?”
衆人面色驟變,對於金宗主的無禮感到十分的不悅。
如東陽尊焚天尊這樣的人物,在對高壽尊說話的時候都得帶上敬語以示尊敬,畢竟高壽尊的地位和資歷都是衆人難忘齊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