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曹禺所說的,就連他的兒子曹國舅,他都沒有說過,只是爲的就是希望這些後人,都能夠平平安安的,過完一生,不求大福大貴,但是不希望他們,出現任何的問題,一旦知道了這個消息,肯定會引來殺身之禍的。
“那是自然的,我對待你,就像對待曹國舅是一樣的,把你們兩個人都當成我的兒子一樣,所以有什麼事情,我自然不會瞞着你的,如果我不告訴你的事,你也不要在問了”然後敞開天窗跟他說亮話。
他之所以這麼做,其實也是爲了端木子瑜好,在說當年的事情,並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最好不要讓外人知道的好,若是這事傳了出去,對誰都沒有好處,而且端木子瑜知道此事,也會招來殺身之禍的。
就算他是相國,又能怎麼樣呢皇上也許不會殺他,可是皇太後就未必能夠饒了他了,雖然說他是端木家的後人,可能皇太後會看在端木家的情面上,不會跟他斤斤計較,可是畢竟他跟仇曉燻兩個人,關係走的很近。
也許他不至於,傻到幫助仇曉燻來剷除端木家,但是擔心他知道這些事情,會向仇曉燻透露,雖說平時他做事,非常的穩重,這一點曹禺是知道的,他不是一個信口雌黃的人,不會隨便亂說什麼。
只是他跟仇曉燻的關係太密切了,曹禺不得不防着他,如果換做從前,他會一五一十地告訴端木子瑜,可今時不同往日了,有很多事情,已經發生變化了,所以說他自然也不會,把他當成自己,以前的學生了,對他說話總要留幾分的,不可能百分之百地,向他吐露出來。
“好,學生知道了,我只是過來看看老師,如果老師你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
仇曉燻聽到這裏,便快速的離開了,躲在了大門的後面,他想當端木子瑜出來之後,便與他一同離開,畢竟自己在門外偷聽了好半天,若是真的被曹禺發現了,那麼以後端木子瑜在他心裏的印象,一下子就一落千丈了。
想要從他口中,再問出點什麼,那就是更難上加難了,所以他是不會輕易,被別人發現自己的。
端木子瑜走出來之後看着她,不知該怎樣跟她,說這些事情,一籌莫展的樣子。
“你什麼都不用說,剛剛你跟曹禺的談話,我都已經聽見了,看來這老狐狸,真是老謀深算了,想從他口中問出點什麼,看來是不可能了”仇曉燻說着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本想着端木子瑜,畢竟是他的得意門生,他去了或許能夠套出點線索來,再說就他們兩個人,想必也沒什麼話,可以隱瞞他的,可是就算端木子瑜親自去了也沒用,看來曹禺現在對身邊任何人,都不信任了,而且都一直提心吊膽的。
“可能他考慮的比較周到吧,所以,對於我,一點信息都沒透露”
“沒關係的,這事兒慢慢來,我相信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真相一定會大白的”仇曉燻對他露出了一個非常自然的微笑,對他安慰的說道。
雖然知道,端木子瑜一直在幫助自己,也知道爲了自己的事情,他很上心,但是她不想讓端木子瑜爲了自己,得罪他身邊所有的親人,更不想讓他爲了自己,到時候變得衆叛親離,雖說很明白,他的心意,不想因爲自己讓他失去了唯一的親人。
“那好吧,那我給你送回去”
“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你先回去吧,一會兒我去找你”說完仇曉燻便離開了,她並沒有直接回到三不要,反而是去了仇家的老宅,他相信當年那些事情,就算不記得是誰了,但是他們也許會記得,一兩個名字的。
而且銀翁給她提供了這麼重要的線索,她想回去問一問,當年帶領那些重臣,來仇家滿門抄斬的人,是不是曹禺,雖說他現在已經,不問朝政之事,在家安度晚年了,可是如果真的是他的話,自然也不會放過他的。
畢竟那麼多的人命,都死在了他手裏,難道此時就這麼善罷甘休了嗎仇曉燻自然不會甘心的,一直以來調查了那麼久,好不容易有點眉目了,絕不會放棄的,無論那個主謀是誰。
就算他已經想到,或許是先帝,如果不是先皇下旨的話,誰會那麼大膽子,去把仇家滿門抄斬,到底跟仇家有多大的仇恨呢想一定不是什麼個人恩怨。
雖說她沒有什麼證據,但是她猜測,自己的想法應該不會有錯的,可在沒有證據面前,她是不敢隨便亂說的,畢竟這人是關到了先帝的名聲,若是自己在皇上面前,隨便說沒有鐵證的話,相信皇上,也不會相信她所說的話。
畢竟那是當今皇上的父皇啊,哪一個人願意承認自己的父皇,帶領着衆臣殺了仇家滿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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