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案子直接就交給鶴軒了,只是當鶴軒看到那個花瓣的時候,忽然像是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
直接帶着仇曉薰就離開那個店鋪,曹禺,現在已經開始動手了,當初靈巖之所以選擇在這個地方,並非是沒有原因的。
只是現在看來,其中有太多的蹊蹺,而這老闆的死,顯然就是一個警告。
“你說什麼隔壁掌櫃的之死就是爲了要警告我。”
鶴軒點點頭,手指沾點水在桌子上寫出奇異花三個字,仇曉薰忽然之間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這奇異花或許一般人不會知道,學名叫做碧言,就是閉口不提的意思,仇曉薰曾經想用它做過香料,後來因爲其他的原因,就直接放棄了。
而昨天見着的時候,還是有些好奇呢,這些東西本來是不應該出現在這的,不過也沒有當回事。
就是當做一個證據來用的,可是沒想到,這個事情竟然和曹禺有關係了。
“曹禺曾經有沒有和香料打過交道”
現在唯一的知情人就是端木子瑜了,只是連他也不知道,曹禺竟然還熟知香料呢。
鶴軒看着仇曉薰,仇曉薰盯着端木子瑜,如果這樣就把奇異花和曹禺聯繫在一起,別說是曹禺了,就是普通百姓也不會就這麼信服的。
可是還有一個重點就是,如果不是這樣,爲什麼會選擇是在仇曉薰隔壁動手腳呢。
閉口不言,難道是說隔壁的掌櫃的知道些什麼畢竟當年仇家就是在這開的店鋪,至於隔壁是不是那個掌櫃的,當然不能妄下定論了。
“公子,前相國”
祁宏氣喘吁吁的跑進來,看到房間裏還有其他人的時候,站定,喘勻了氣息之後,一副風度翩翩的公子模樣走到端木子瑜的身邊。
不過他那一身行頭啊,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還有手中的那個破碗。
估計也就只有仇曉薰才能忍受了,鶴軒皺着眉頭看了一眼祁宏,轉身站在一邊,不是第一次見着祁宏,只是這樣的味道,還是有些沒有辦法接受。
“我和你回去。”
曹禺竟然直接過去公子府了,真是,他們還沒有動手呢,這曹禺就已經按捺不住了。
仇曉薰直接就想要跟着他們一起過去,祁宏一把抓住仇曉薰。
“你過去做什麼啊,現在什麼都問不出來,如果你想要快點知道情報的話,就讓公子一個人回去。”
哎呦,聽着祁宏這語氣,分明就是要自己當家做主了呢,端木子瑜子阿姨的倒不是這個,祁宏說的沒錯。
刀疤直接推門而入,這大白天的有什麼事情不能光明正大的說啊。
“哎呀,疼疼,你輕點,這麼多人在這呢。”
刀疤踮着腳尖兒,這冷琴下手真不是一般的輕,現在都感覺耳朵要掉下來了。
“不是告訴你了,平時說話要小點聲,如果耽誤了曉薰報仇,你能擔待的起啊,就是賠上你的媳婦,估計也是夠嗆。”
說完之後連她自己都哈哈大笑了,這整日跟在刀疤的身邊,自己的腦子都不太好用了。
“對對,娘子說得對,不過我知道那個相國,之前評價還挺好的,不過既然我們都有證據了,直接殺過去不就行了。”
“殺殺,就知道殺,除了這個能不能想點其他的主意了。”
冷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不過說來也是有些道理。直接把曹禺抓住,嚴刑拷打之後,問出來當年的事情不就可以了。
仇曉薰默默的表示,平常和這些人真是沒有辦法溝通了,如果換做是平常人吧,其實仇曉薰也贊成這樣的主意。
只是現在不一樣啊,如果貿然的就動手了,先不說皇上那會有什麼動作,就是曹禺的那些學生啊,絕對就會不幹了。
這麼大的一個人物忽然之間憑空消失了,那可不是小事。
刀疤還在原地嘟囔呢,有這麼簡單暴力的方式,何必還要想其他的呢。
“仇曉薰,你說我剛纔說的對不對。”
全屋子的人都在這看着他們兩個人吵架呢,說了半天依舊沒有一個定論,直接開始找仇曉薰來評評理呢。
“恩,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你們的事情還是你們自己說吧,子瑜你們先走吧,剩下的事情我們自己處理了。”
端木子瑜帶着祁宏回去公子府,曹大人那裏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不過端木子瑜可是知道的很。
如果曹禺提及這個事情,端木子瑜沒有辦法拒絕,忽然知道仇曉薰做這個決定的時候,到底站在他這想了多少。
有時候是端木子瑜想,他應該多站在仇曉薰的立場,幫助她多做些事情。
仇曉薰看似年紀小,只是現在看來,仇曉薰想的未必比他少,很多的時候都會考慮到他的感受。
“義父,如果此事真的牽扯到曹大人,要怎麼處理”
祁宏很擔心,他知道他的能力並沒有那麼大,如果他強大到足夠保護仇曉薰,或許就不會問公子這個問題了。
“這個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端木子瑜不會擔心祁宏的感情,也不會擔心仇曉薰的選擇,只是現在面對的,是曹大人,他的恩師。
祁宏安靜的跟在端木子瑜的身後,一直到公子府,纔回去他的房間。
“決定了”
輕羽擋在端木子瑜的面前,曹禺正在裏面和老祖宗說話呢,而看着端木子瑜回來,估計是已經知道了那些事情。
“你到底知道多少”
端木子瑜眼睛裏都是殺氣,輕羽雖然一直跟着他,可是就連端木子瑜也不敢斷定,輕羽都會實心實意的幫助他。
“我跟着你這麼多年,哪裏還有什麼瞞着你,不過就是想要提醒你一下,開弓沒有回頭箭。”
“這個不用你說,只是你要知道,我除了這公子府之外,最重視的就是仇曉薰。”
輕羽搖晃着那個羽扇,緩緩的離開端木子瑜的視線,端木子瑜當然知道了。
“老師,您怎麼過來了。”
眼看着夜色漸濃,曹禺畢竟也是年紀一大把了,這個時候出來,難免會有些危險的。
“不過就是前幾日聽說,這公子府的老祖宗身子有些抱恙,之前有事情忙着,正好今日就過來了。”
曹禺連看都沒有看一眼端木子瑜,笑呵呵的看着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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