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原本應該很好看,可是昨天被仇曉薰整的已經面目全非了。
沒錯,現在站在芙蓉對面的,那個本來看衣裳能迷倒衆人雲雲的。
可是看到他現在的臉,絕對能嚇退千軍萬馬的閔顓。
“小點聲,樓上的人還睡覺呢。”
日上三竿了還能集體睡覺的情況,估計也就只有在三不要才能看到這樣的奇觀了。
閔顓昨天晚上不是不想回家啊,可是如果被自己的下人看到,一向風度翩翩的公子,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那他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不就沒有了,反正三不要的人都已經看過了,也不差再繼續看一會了。
芙蓉使勁點點頭,閔顓這才放開那個白皙頎長的手指,果然這帥哥就是帥哥,雖然現在臉是看不出來原來的英俊瀟灑的樣子了。
不過不得不說,這手指依舊是帥哥的手指啊,手從芙蓉的頭頂越過,把上面的東西拿下來放在芙蓉的懷裏。
不過忽然有些想要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麼東西,盒子上面已經落了一點塵土。
不過閔顓絕對會後悔的,還不等閔顓說話,那豬頭的臉直接就哭出來了。
不要搭理他,就讓他一個人默默的蹲在角落裏面哭一會吧。
仇曉薰聽到下面動靜,知道芙蓉已經開始營業了,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一個翻身,看着端木子瑜正看着她呢。
那雙眼睛如同夜空中有些遙不可及的星星一樣,只是現在,就是在仇曉薰的對面。
端木子瑜再深情不過,尤其是看着仇曉薰現在睡眼朦朧的樣子,肩膀上的衣服滑落。
不過就像是他以前說的那樣,依舊是什麼都沒有啊,仇曉薰現在是喫胖了一點沒錯。
可是隻是胖了身上的肥肉,至於其他的地方只能表示是太平公主了。
“看什麼呢。”
彷彿是看到了端木子瑜的目光,直接就用被子把自己蒙上,端木子瑜現在真是連掩飾都不掩飾了。
“不過就是想要看看我未來的娘子的酮體而已,何況,我也只是看到一個香肩。”
至於香肩裏面還有沒有什麼了,看到沒看到了,那就只能聽端木子瑜自己說了。
“酮體香肩”
不得不說仇曉薰的腦袋一抽一抽的,絕對不是那種可以按照正常人的套路走的孩子。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嬌羞的躲在端木子瑜的懷裏,然後說討厭了啦,人家纔不要做你的娘子呢。
然後對了,仇曉薰還是一個小孩子呢,當然,後面的畫面還要等到她及笄之後才能做呢。
端木子瑜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仇曉薰,直接把她攔在懷裏,他在府中的時候,幾次想要跟老祖宗說,可是每次張口的時候,看到老祖宗的眼神,欲言又止。
“子瑜,我已經失去了靈巖,雖然我知道你有選擇的自由,可是如果可以,我不想要再失去你了。”
仇曉薰似乎是在呢喃,不過每一個字端木子瑜都聽在耳朵裏,記在心中。
“雖然現在不能給你一個名分,不過你放心,除了你,我不會娶任何人。”
君子一言,仇曉薰點點頭,正在這含情脈脈呢,忽然聽着下面嚶嚶嚶的哭聲。
隔壁的陶子明估計也聽到了,最先出來的,然後仇曉薰和端木子瑜也跟着出來了。
站在二樓的扶手旁,看着下面那些花枝招展的小姐們,當然了,從上往下看,現在只能看着的是那些小姐們佩金戴銀的頭頂了。
四五個都是坐在那,掩面哭泣呢,芙蓉拿着絲帕給這個一個,給那個一個,完全控制不住這場面。
那個閔顓也在,卻是蹲在角落裏面,現在還沒有哭完呢。
“芙蓉,這是怎麼了。”
仇曉薰急忙從上面跑下來,拉着芙蓉站到一邊,雖然她是一個有錢有勢的人,自己身邊的人也都是有錢有勢的。
可不代表她會仗勢欺人啊,而且芙蓉這小丫頭也知道做事的分寸的。
好端端的,竟然讓進門的顧客在門口哭,這樣的景觀估計也就只有三不要才能做到了。
“不是啊小姐,還不是因爲這個。”
芙蓉現在是明白了,這仇曉薰的東西果然不能隨便嘭的呢,現在可是好了,都在這哭的不停了。
“你怎麼把它給拿出來了,上去準備風油精,對了,還有一個沉水香,一個米蟲。”
哎,別哭了,別哭了,再這麼下去還能不能做生意了。
事實是進來的人倒是不少,但是所有人都在門口哭成一排了。
仇曉薰的腦袋越來越大了,閔顓想要停止哭泣,可是心中沒有感覺了,身體依舊是在大哭不止啊。
仇曉薰把東西都收起來了,看着芙蓉把東西拿出來了,放在吧桌子上倒蹬了半天。
最後讓那個米蟲在裏面翻滾了半天,終於,房間裏面氤氳着一股春天的味道。
萬物復甦,所有的東西都被賦予了新的生命的意義,尤其是閔顓,臉上都消腫了。
“仇曉薰,你是不是天下最厲害的調香師了,竟然這麼鼓搗鼓搗,我們就全都好了。”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不過仇曉薰現在可是沒有心情和閔顓在這扯淡。
趕緊把所有的真情的香料都收起來,知道芙蓉是好意,不過這些東西,她原本就沒有打算要賣呢。
“閔顓,你怎麼也在這呢。”
忽然聽着人羣中一個細膩的讓人感覺,就像是奶油劃過舌尖一樣,當然了,只有仇曉薰的感覺是這樣。
閔顓身體一個顫抖,撒丫子就想要跑,直接唯一的出口就是那個門,已經被人堵死了。
轉頭就要朝着裏面走,結果從上下來的蘇貿然已經擋住了回去的路。
閔顓站在原地打轉,不行,不行,一定不能讓麗娘看到他這個樣子。
他好不容易塑造出來的形象啊,千萬不要這樣,索性直接蹲在地上,然後抱着腦袋就不說話了。
仇曉薰知道鴕鳥是什麼樣子的,不過還真是沒有見識過,人也能像是鴕鳥一樣,直接把自己的腦袋給埋到地裏面了。
“放心吧,你的臉是沒有事情了,你想要偷香,就是爲了這個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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