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曉薰,你和曹國劇都說什麼了”
別人不知道,端木子瑜可是清楚的很自己的這個小師弟,這麼多年就算是經常見面,也依舊是不溫不火的樣子。
如果說端木子瑜是一個表面上讓人親近,實際上和所有人都保持距離的人。
那曹國舅就是和所有人都不親近,就連他的父親也不見得有多熱情的。
可是剛纔進去的時候,分明看着他看着仇曉薰的眼神不一樣,他也是男人,這樣的眼神當然再清楚不過了。
心中的醋意大發,都能把整個京城人好幾年喫餃子的醋都承包了。
可是這仇曉薰竟然什麼都沒有發現一樣,依舊和人家在聊天。
“不過就是說說他遊歷的事情,還有我知道的地方而已。”
真是不容易,仇曉薰知道的古代地方,這燕國竟然也有,所以纔會有和曹國舅誇誇其談的資本呢。
仇曉薰當時還想着呢,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國家啊,和現代有什麼關係呢。
“你們竟然說了那麼久的時間。”
沒錯,從端木子瑜要開門開始,一直到他們現在離開了,至少已經有兩個時辰了。
兩個時辰,他們兩個就這麼共處一室,當然了,端木子瑜不是想他們兩個會發生什麼事情。
不過就是想着仇曉薰和一個不是他的男子,共處一室這麼長的時間。
心中就不舒服,可是偏偏這個人還是老師的兒子,當着老師的面又不能說什麼。
“你什麼時候過去的”
仇曉薰忽然腦袋一抽,想到什麼,直接就站在原地,端木子瑜怎麼知道她什麼時候過去曹國舅那裏的。
轉念一想,像是端木子瑜這樣的人,什麼不知道呢。
“從曹大人出來的時候開始。”
端木子瑜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的,仇曉薰這個腦子到底都想什麼的啊。
很多時候感覺這孩子省心的很,可是現在又想着,仇曉薰完全不是能讓他放心的人啊。
還有現在公子府的那個從興堂城來的什麼司徒南風的人。他也聽說過這個人,是一個做衣裳絕對讓人趨之若鶩。
可是做還是不做,只看心情的一個人,宮中的妃子花重金讓他金公館做衣裳,竟然直接就拒絕了。
估計也就只是在燕國了,如果換做其他的國家,估計早就已經掉了腦袋了。
爲什麼過來京城了,現在端木子瑜是知道了,是奔着仇曉薰過來了。
不過還有一個重點是,爲什麼奔着仇曉薰過來,連司徒南風這樣的人都來了,真是不知道仇曉薰還會吸引什麼人了。
仇曉薰在現代的男人緣可是沒有這麼好,哪裏知道這古代裏面,竟然走了這麼大的運,默默的表示,如果知道有這麼多仰慕她的人的話,早就找出一個筆記本,然後把所有的人都記下來了。
“啊,我們回家吧。”
感情是端木子瑜在這嘀嘀咕咕了半天,而仇曉薰最後只是一個啊就解決了所有的事情。
把仇曉薰送回到三不要的時候,芙蓉正坐在那發愁呢,水牛現在是已經不出現衆人面前了。
有什麼事情就趕着他們都沒有來的時候做完了,前幾日仇曉薰沒有在家,水牛還能輕鬆一點。
忽然見着仇曉薰回來了,頓時就撒丫子就跑了,弄的仇曉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日的事情還沒有說清楚呢,看來有時間還是要把事情處理好了纔是呢。
“你個臭丫頭,見着姐姐我回來了,竟然連點笑容都沒有呢。”
仇曉薰一記爆炒慄子敲在芙蓉的腦袋上,小丫頭想什麼呢,看上去愁眉苦臉呢。
芙蓉終於看着仇曉薰回來了,可是不知道她不在的這幾天,這京城裏面竟然有一個什麼店鋪,幾日之內就開張了。
搶走了不少顧客不說,甚至賣的東西都比三不要便宜多了。
而這個事情和靈巖說了,可是奈何靈巖什麼都不管,說是等到仇曉薰回來之後再處理。
芙蓉真是不知道要怎麼辦了,看着三不要的生意日漸低迷,自然是擔憂的呢。
“就這個事情啊。”
這個事情還不嚴重,芙蓉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仇家的人真是奇怪的很。
和靈巖說這個事情的時候,靈巖也只是輕描淡寫的說讓仇曉薰回來處理。
而現在仇曉薰回來了,竟然說沒有什麼大事,看來這整個三不要就只有她擔心了。
“在京城裏面竟然有人膽敢和老孃我搶生意,真是找死呢。”
仇曉薰啪的一巴掌就打在桌子上,頓時從手掌到整個胳膊都麻木了。
芙蓉嚇了一跳,端木子瑜臉上似笑非笑的,青原已經去調查那個店鋪的掌櫃的是什麼人了。
不過是現在還沒有什麼結果,不過看着仇曉薰這個樣子,倒是有些笑意呢。
“沒事,這個事情就讓我去處理吧,對了,上次買你的那個香料的人,可是回來了”
芙蓉搖搖頭,開始的時候還整日都期盼着,如果回來了,會說些什麼呢。
會不會不喜歡,會不會砸了三不要的招牌,不過現在都已經釋懷了,一定是沒有什麼希望了。
剛纔低着頭的芙蓉忽然直接抬頭,臉上帶着笑容,讓仇曉薰看着有些心疼。
“估計是芙蓉做的不好,沒關係,我會努力的。”
眼神中是從來沒有過的堅定,仇曉薰從那個眼神中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就是個勁頭讓仇曉薰走到今天,雖然也不算是成功,不過距離她成功已經靠近了不少。
“放心吧,如果你做的不好,我這三不要早就讓你出去了,我仇曉薰從來不養閒人。”
芙蓉知道仇曉薰這句話是在給她喫定心丸,不過她也從來都沒有氣餒,既然是喜歡做的事情,就一定會繼續做下去。
不過仇曉薰回到上面之後就開始焦躁了,她現在是三不要的老大,當然要沉住氣了。
可是到了房間之後就不一定了,端木子瑜坐在旁邊,看着仇曉薰在地上走來走去的。
伸手拿着杯子想要砸下去,然後又重新放回去。那個糾結的樣子倒是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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