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人設計的。”
是,仇曉薰已經知道了是怎麼回事了,可是能不能告訴她,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那個大哥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痛苦的事情一樣,回想着當時的事情,表情凝重的很。
只是嘴裏卻是什麼都不說了,轉頭看着外面,以爲到了京城之後,能還他一個公道,可是卻沒有想到,竟然連皇上都沒有見到,就這麼一直被囚禁在這裏了。
哎呦,仇曉薰這麼一個小暴脾氣了,最見不得人的就是會被人誣陷了。
這個皇上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整天在皇宮裏面就在這看女人了吧。
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對着外面就大喊,現在要見皇上。
可是外面卻是鴉雀無聲,嘎嘎,無數只烏鴉從頭頂飛過。仇曉薰尷尬的看着對面的大哥,等一會,現在侍衛一定是都去喫飯了,所以還是什麼都不要說了。
“對了大哥,你叫什麼名字啊。”
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不如大家一起嘮嘮嗑什麼的,仇曉薰也是一個極其閒不住的人啊。
所以這天下的事情,最大的事情就是要看緣分,仇曉薰和眼前的這個大哥,有不解之緣啊。
“我叫裘千仞,是翠城人,不過現在已經不想要回去了,如果能回去的話,還是想要回去,畢竟我的根在那。”
那個人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一會說是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回去,那是他永遠都不能割捨的情緣。
可是一會又轉頭看着外面,那是一個傷心的地方,回去之後要如何面對那些百姓和鄉親們。
想想這個事情還是算了,然後掰着手指頭說,這已經出來很久了,不知道東家的李婆婆現在能不能自己挑水喫。
如果等到天寒地凍之後,那井邊都是冰了,腿腳不方便,日子可是要怎麼過啊。
西家的張婆婆,兒子從小就有些癡呆,整天什麼事情都不會做,如果有別的家裏的孩子欺負到他們了。
誰能伸出援助之手啊,說着說着竟然委屈的哭了,當然了,委屈只是仇曉薰在這一廂情願想的。
不過聽着這大哥的話,也不是什麼窮兇極惡的人,到底是因爲什麼,現在也沒有時間解釋了。
“大哥,如果我能讓你出去,你能暫時現在京城裏面,等我回來之後再幫你翻案嗎”
仇曉薰現在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比起外面的那些外敵入侵,國家大事纔是最重要的。
在大義面前,仇曉薰還是傾向於後者,當然了,既然這大哥那些事情都能想明白了,當然也會想清楚的。
果然,大哥是沒有相信仇曉薰,雖然看着這丫頭非富即貴,可是不代表都已經到了監牢裏面,還能有出去的機會了。
再說了,這個丫頭和他非親非故的,爲什麼要幫助他呢,不過就是一個路人而已。
哎,不過就是看着有人,所以才說說心中苦悶的事情而已了。
至於這個事情會如何處置,只能聽天由命了,這監牢裏面也不錯。
雖然喫的東西不如家裏,住的不如家裏,但是至少也是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啊。
“哎,反正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出去還是不出去已經沒有多少的希望了。”
只是有些放不下那些鄉親們而已了,躺在稻草上,嘴裏輕輕哼着小曲。
“你這話說的是真的”
曹大人怎麼也沒有想到,剛纔那個丫頭竟然就是輕而易舉就把事情解決的人。
也不過就是一個剛及笄的丫頭而已,竟然能有這麼大的能耐了
“老師,就算是皇上能和你說假話,子瑜也不會的。”
皇上現在是有苦難言啊,怎麼就忽然扯到他的身上了,再說了,他是一個皇上,說什麼事情怎麼能隱瞞呢。
“還不快讓人把她請出來,你們剛纔怎麼不說呢。”
哎呦,看看,現在又開始責怪他們兩個人了,皇上和端木子瑜相視一笑。
這不是剛說完,監牢裏面就已經有人過來了,恭恭敬敬的站在仇曉薰的門口。
“仇小姐皇上有請。”
嘩啦一聲,對面的大哥忽然直接就站在門口,剛纔的那個小丫頭說的都是真的
這皇上竟然是有請,到底是什麼人了,竟然連皇上都給她一點面子呢。
“丫頭,如果能有機會讓我出去,千萬不要吝嗇你的好話啊。”
那大哥現在是懊惱的啊,剛纔真是瞎了狗眼了,竟然有眼不識泰山,連這麼大的一個人物都沒有認出來。
不過看着那個小姐,應該不會介意吧,都已經說了要讓他出去了,那就一定會有機會的。
就讓他現在靜靜的做一個美男子吧,帶着鎖鏈的手撩撥一下頭髮。
仇曉薰起身的功夫,剛好看到對面的大哥如此妖嬈的一面,果然是這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她只是一個沒什麼事情的鳥兒而已,千萬不要就這麼浪費了這麼好的機會。
如果有相機,一定會把這美麗的一個瞬間,就這麼定格在這裏的。
仇曉薰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怎麼這麼快就讓她出來了,還是說什麼請的。
忽然這樣,有些受寵若驚呢,不過近來的時候,依舊看着那個老頭站在裏面呢。
這麼固執的一個老頭,到底是說了什麼事情,纔會讓他都跟着妥協了呢。
“和我在一個監牢的那個大哥,一看就是滿身都帶着冤屈呢,能不能放出來,或者是查清楚了真相再關進去,那個地方真不是人呆的。”
仇曉薰進去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是發自肺腑的話啊,監牢那種地方,能少去就少去吧。
話說回來仇曉薰真是一個腦洞大開的人,沒事的時候,誰會過去監牢裏面,死乞白賴的非要在裏面住上幾天的。
就像是她這種大喜大悲就在這麼一瞬間的功夫的事情,沒有人表示能理解她到底是什麼命運。
“你現在竟然還有心情管其他的人呢,可是知道你自身難保了。”
曹大人看着仇曉薰出來之後,見着皇上第一句話竟然不是爲自己辯解,眼睛裏有些興趣盎然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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