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興堂城沒有了你之後,彷彿是一個死城一樣,不過可惜的是我以前從來沒有清楚過。”
銀翁看着懷裏的小人兒,從她走的時候就開始想念,甚至幾次過去蓬萊香島,不過就是想去看看她生活過的地方。
蘇貿然知道銀翁對仇曉薰的感覺不一般,可是更清楚的是,端木子瑜對仇曉薰的感情,不是任何人都能覬覦上仇曉薰的。
不過這銀翁當然不會屈服在蘇貿然的淫威之下了,留了幾首曲子,直接就過來京城了。
蘇貿然就是再想要阻止,也沒有那麼大的能耐,這麼多年把銀翁留下來已經是不容易的事情了。
“公子,銀翁過來京城了,你說這事情是不是”
青原拿着蘇貿然快馬加鞭讓人送來的書信,這銀翁怎麼和陰魂不散一樣,從興堂城竟然追到這京城裏面來了。
端木子瑜又何嘗犯愁,仇曉薰的性子實在是太招人喜歡了,周圍到處都是情敵呢。
好不容易把宮裏的那個皇上給控制住了,現在又來了這麼一個銀翁。
還好,知道靈巖和銀翁的關係,而仇曉薰一旦知道了那些事情之後,估計是死也不會和銀翁再來往了。
事情的關鍵就出在,端木子瑜會不會把當年的事情告訴仇曉薰。
“公子,你倒是說說話啊,不如直接把你們的關係公開了,這樣就不會有人過來和你爭小姐了。”
這不失爲一個好主意,可是端木子瑜不願意,仇曉薰想要飛到什麼地方,端木子瑜都會拱着雙手成爲她的助力。
如果仇曉薰不開心,那他也不會開心的,所以想了很久,這件事情就這麼放在他的心裏了。
“走吧,去三不要。”
不過青原剛纔說的事情他會考慮的,如果有人真的在仇曉薰不願意的情況下,對她圖謀不軌,端木子瑜自然不會坐視不理的。
“無心,你先上去吧,我和銀翁敘敘舊。”
無心一副委屈的樣子,做事情不是也要有先來後到的,現在是怎麼回事啊。
“這個事情很重要,關乎到”
“上去,你知道你現在話很多。”
拉着銀翁直接上去樓上,還不等上去一層,昕昕就從遠方狂奔而來。
“仇曉薰,我有東西送給你。”
回眸一笑,當時笑容就那樣僵在臉上了。那濃妝豔抹的像是小鬼一樣的人,一定不是仇曉薰人是的那個昕昕。
原諒她仇曉薰是一個腦洞沒有這麼大的人,關鍵的問題是昕昕本來就是那種出水芙蓉的人。
可是現在,分明像是剛纔掉入到了胭脂堆了一樣,滿身都沒有一個好地方了。
全都是五顏六色的,如果和花蝴蝶比,那都是對花蝴蝶的蔑視了。
“可能是認錯人了,我們上去吧。”
真心的不讓在銀翁這樣人的身邊,還有這麼一個掉價的東西。
“你的朋友似乎和你一樣,滿身都是有意思的事情呢。”
銀翁不但沒有上去,反而是走到下面,小心的爲那個人打開門,然後靜靜的看着那個芳香撲鼻的女子,直奔仇曉薰的身上就跑過去了。
“昕昕,我的鼻子。”
一把推開昕昕,揉揉她的小鼻子,這東西可是她最寶貴的財富了。
如果不小心就這麼被這胭脂給毀了,估計以後一輩子都不能再調香了,更別提要做什麼天下第一的調香師了。
“你嫌棄我了。”
委屈的撇撇嘴,她聽說宮中的劉蓮香經常用這樣的方式,來測試自己到底有多厲害。
所以沒事的時候就會在香坊,讓人滿身都塗上胭脂和香料,一個個的猜出來都是什麼東西。
她可是想着仇曉薰要做天下第一調香師的人,就做出了這麼大膽的事情。
這一路上很多人都在看着她,可是她從來沒有在乎過其他人的眼光。
就爲了仇曉薰有朝一日能走上人生巔峯,可是仇曉薰分明和其他人一樣,對她嫌棄的很啊。
銀翁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就知道仇曉薰的身邊的朋友腦袋都不太靈光。
如果不是知道她身上的衣服價值不菲,估計也會想她是一個神經不正常的人吧。
“好了,你們有什麼事情上去說吧,站在樓梯口不好。”
靈巖從裏面出來,見着昕昕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臉上依舊是淡定的很。
“小姐,我們來了。”
青原終於帶着端木子瑜過來了,不過這個房間裏面怎麼這麼大的胭脂味。
而且樓上那個人是什麼臉和猴屁。股一樣,現在的女子真是猜不透,竟然喜歡這樣的裝扮。
“啊~”
昕昕一聲尖叫,朝着房間裏直接就跑進去了,留下還在外面莫名其妙的一羣人。
“呵呵,子瑜你來了,等一會。”
拉着昕昕洗漱之後纔出來,還是見着原來的人比較好,“這衣服還比較合身。”
滿意的看着昕昕穿着她的衣服,這是前些日子宮中的皇上送來的,不過想着這東西太貴重了。
而且也不想和他有什麼瓜葛,何必要收下人家的衣服呢,而收下衣服的那個罪魁禍首現在都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沒錯,那個人就是現在見着仇曉薰就臉紅脖子粗的水牛。
“上來吧。”
下面的一衆人看看仇曉薰,又看看仇曉薰身邊的人,青原最先反應過來,剛纔那個濃妝豔抹的人竟然是她
果然化了妝之後完全就看不出來了,當即就開始哈哈大笑。
“真是搞不懂你這個女人,竟然喜歡這樣的東西。”
青原絲毫不顧及端木子瑜還在身邊,笑的在地上直打滾。
昕昕臉色黑黑的,不過就是多用了一些胭脂,還不是爲了眼前的這個人。
現在可是好了,那副樣子被所有人都看到了。
“你、你要是再笑,信不信我直接拉着你去郡丞那裏。”
果然,青原直接就起身安安靜靜的站在端木子瑜的身邊了,不過看着端木子瑜的樣子,和對面的銀翁對視中。
不過就是一口茶的功夫,青原已經感覺如果不是房間裏有人,恐怕現在早就已經成爲一片廢墟了。
“那個”
趕早不如趕巧,水牛拎着一個盒子,紅着臉站在門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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