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蓮香啊,我們是久仰大名啊,今日見着可是比想象中更加讓我們激動了。”
在什麼年代都不乏有追星的人啊,而在這最讓他們激動的就是這劉蓮香了。
恨不得身上帶着什麼東西,無論出多少銀子都會全都拿下的。
劉蓮香但笑不語,除了和熟悉的人有些交流之外,她的臉上只是帶着一貫的笑容。
這一點和端木子瑜倒是有些像呢,仇曉薰無聊的拄着胳膊坐在櫃檯上,一邊的胭脂在介紹這些香料的配製方法。
這小丫頭跟着仇曉薰也是學到了不少的東西,而仇曉薰看着芙蓉的那種調配香料的方法,也受到不少的啓發。
“這是什麼,味道這麼香醇。”
一身鵝黃色的女子拿着一個精緻的小瓶子,瓶子裏面就是劉蓮香之前看的槐花露。
“小姐您真是有眼光,這是我們店鋪裏面最好的香露了,只是這東西我們主子只是用來鎮店的,並不會賣呢。”
胭脂嘟着小嘴有些可惜的看着對面的小姐,這槐花露要一年纔會有這麼一瓶,而且還只是那初期調配的原料。
還要用小火煮沸,裏面加上槐花,蘇合油,沉香合,鳩尾草,等到把裏面的露水都熬幹了之後。
在放置在槐樹下面,等到來年春天的時候,從土裏面挖出來,裏面只有這麼一小瓶子槐花露呢。
芙蓉認認真真的說,而那小姐也是認認真真的聽,仇曉薰倒是感覺還不錯呢。
“沒想到這半年多你做了這麼多的事情,相反倒是我了,竟然一點幹勁都沒有呢。”
她久居深宮,裏面大多是她的徒弟,而那些妃子們只要是她調配出來的香料,都會讚不絕口的。
有時候想要一些動力,調配出來香料都有些困難呢。
現在有些羨慕仇曉薰,在宮外見到的事情,可是比宮中多很多了。
所以她的性子纔會這麼灑脫,連眼睛裏的神色都比宮中的閃亮很多。
“我就當做你是誇獎我了,這次還真是謝謝你了,否則這店鋪也不會被這麼多人知道。”
劉蓮香莞爾一笑,仇曉薰說是她成全了她,可是劉蓮香清楚的很,從今天開始,她那個幹勁又回來了。
“是你給了我不少的鼓勵,看來回去之後要加緊研究新的東西了,否則如果有一天真的超過我了,我可是要哭鼻子呢。”
仇曉薰鬥志昂揚的豎起大拇指,那是當然了,她這天下第一調香師的目標是一直都沒有變過的。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宮了,改日出來會直接到你來的。”
看着滿屋子的客人,仇曉薰並不是靠什麼人纔有這樣的成就的,而是實實在在憑藉的是自己的本事。
這一次的比賽心得就是雖敗猶榮啊,送走劉蓮香,這店鋪也差不多要關門了。
真是辛苦忙碌的一天呢,“水牛,說說今天有什麼感悟。”
水牛一直不知道爲什麼比賽剛開始沒一會,自己的主子就直接認輸了。
而且那個劉蓮香也是毫不客氣的直接就承認她贏了的事情,“我不知道,只是知道你輸了。”
恩,不錯,竟然還記得什麼結果呢,拍拍水牛的肩膀,不錯。
“芙蓉啊,今天我們賺了多少銀子。”
芙蓉認真的拿着一個小賬本,這次賣出去五千兩,拋出去
“能剩下一千兩銀子。”
一千兩,也算是不錯了,雖然比不上在興堂城那樣,生意紅紅火火的,可是至少也是一個不錯的開始不是。
賺了錢要幹什麼,至少要讓大家樂呵樂呵,讓水牛找了一個不錯的酒樓,關了店鋪的門之後,直奔酒樓。
大家自然都是開開心心的,酒過三巡,仇曉薰就有些醉醺醺的樣子了。
公子府的幾個人說是會遲一些過來,三不要的人就已經開始忙碌了。
“仇曉薰,你知道不知道,額~”
水牛一個大大的酒嗝,仇曉薰彷彿聞到了一股子臭豆腐的味道。
差點直接就吐出來了,一把推開坐在對面的水牛,這都是上好的山珍海味的,爲什麼喫到他的嘴裏這麼臭氣熏天呢。
“我不知道。也、也不想知道。”
踉踉蹌蹌的起身要去窗邊,還是開着窗戶透透風吧。
“不行,刀疤和冷琴說要過來看你呢,被我給攔住了,現在什麼成就都沒有呢,爲什麼要過來啊。”
說的還真是那麼一回事一樣,水牛眼睛都直勾勾的了,左右搖擺看着對面的仇曉薰爲什麼一直在晃盪呢。
仇曉薰也是看着對面的水牛,怎麼這麼大的一個人了就不能好好的坐在那喫飯呢。
“刀疤啊,對了,上次我給了那麼多金子,聽說做生意了,賺錢了沒有。”
水牛哈哈大笑,口水都要滴到衣服上了,就刀疤的那個腦袋,加上冷琴的果斷,當然能賺錢了。
可是爲什麼看着水牛一副死了祖宗的樣子,哭喪個臉。
一定是因爲刀疤賺錢了,而這個曾經的大哥還在這給人家做牛做馬呢,所以心裏不平衡。
“恩~沒事,從明天開始給你漲點工資,反正我賺多了銀子也花不完,但是、但是不要漲太多。”
看看,喝多了的仇曉薰依舊是視財如命,可是分享給你一點,但是不能分享太多的啊。
“不、不是工資的事,他們~額~”
水牛今天是喝了多少,這味道真心的是太酸爽了,既然不是工資的事,那仇曉薰就不擔心了。
推開千斤頂一樣的水牛,邁過芙蓉,這臭丫頭剛纔是不是也喝酒了,要不然怎麼安安靜靜的躺在地上呢。
芙蓉翻了一個身,剛好趕上仇曉薰抬腿要過去,這手直接就抱住那個大腿了。
哼哼唧唧的說什麼不能走,銀子還沒給,有這麼敬業的員工,仇曉薰都感覺自己祖墳上一定冒青煙了。
“放、放開我,要不吐你身上了。”
使了喫奶的勁才把芙蓉給推開,終於到了窗戶旁邊,一個好好的雅間,現在橫七豎八的躺着好幾個人。
推開窗戶果然清醒了不少,哎那個街道上的人不是端木子瑜竟然在光天化日、化夜之下調戲良家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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