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香島素來都是一個備受爭議的地方,不管是背後有皇上的庇佑,還有因爲整個興堂城有權勢的公子都在暗中力挺這。
陶子明,依舊是一襲水藍色的長衫,臉上有些靦腆的笑容,每次仇曉薰見着陶子明瞭,都想要在他的臉上掐一下。
“仇曉薰可是在”
“你找我們小姐啊,小姐”
芙蓉轉頭,眼睛就這樣直勾勾的盯着陶子明,如此不食人間煙火的公子,竟然出現在蓬萊香島。
臉上若有若無的一絲紅暈,就像是剛剛綻放的桃花一樣,明媚皓齒,款款而來。
“小妹妹,可是見着仇曉薰了”
陶子明俯下身子,視線與芙蓉持平,這丫頭好像叫做什麼芙蓉,前些日子在衙門的時候,倒是見着一次。
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身影會不自覺的跟在仇曉薰的左右,只是那個人的眼睛裏,從來就咩有出現過自己吧。
“見、見着了,不過她現在心情不好,會亂咬人的,公子先坐着等一會。”
芙蓉拉着陶子明的手,冰冰涼的,聽仇曉薰說,手涼情人疼,想必這也是一個沒有人疼愛的公子,日後,就讓她來疼愛他吧。
陶子明跟着芙蓉坐在一邊,自己的手也沒有抽回來,或許是因爲她和曉薰走的近吧。
所以纔沒有排斥,芙蓉臉上兩個淺淺的小梨渦,還有一顆小虎牙,鼻尖上一點汗水,忙前忙後的給他泡茶。
“曉薰最近可是還好”
好,喫得好喝的好的,整日除了研究香料,就一直研究香料了。
“公子叫什麼啊。”
問出來之後才捂着自己的嘴,這樣是不是不太矜持,這樣是不是太唐突了,這樣會不會嚇着眼前的這個溫文儒雅的公子。
“在下陶子明。”
陶子明四大家族裏的陶子明陶公子芙蓉緊緊的咬着自己的牙齒。
竟然這麼親近,她遠遠的見過楊達還有蘇貿然,臉上都有種不可一世的傲氣。
而那個端木子瑜公子,看着冷冰冰的,沒想到陶子明公子竟然如此
“公子可是娶親了”
陶子明被芙蓉的話給問住了,這個小丫頭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仇曉薰和她說過什麼
“未曾娶親。”
啊~未曾娶親,芙蓉的小心臟已經要跳出來,血液開始沸騰了。
雖然自己纔不過八歲,等到及笄也有六年,六年啊,很長的一段時間呢,不過沒關係,她對自己有信心。
整個一下午,芙蓉拉着陶子明從天說到底,從南說到北,而陶子明就一直笑呵呵的拉着她。
“不對啊,這個味道不對啊。”
仇曉薰頹廢的看着桌子上的東西,五顏六色的粉末擺在桌子上,可是怎麼調配,味道都不對呢。
是黃書香放的多了還是梔子香放的多了,有一股淡淡的臭雞蛋的味道呢。
芙蓉在下面也聞到了,那是一種什麼味道,差點連昨天的飯都吐出來了。
也顧不上陶子明還在了,急匆匆的奔到樓上,靈巖也已經出來了,看了一眼下面的陶子明,一言不發。
“小姐,你裏面是煮臭雞蛋了沒。”
芙蓉推開門,惡臭撲鼻,朝着後面就躺下去了,可是絲毫不比她的驅蟲藥遜色啊。
“小心點。”
靈巖扶着芙蓉站到一邊,走到裏面關上門,不一會的功夫,靈巖就出來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水仙的香氣,芙蓉的氣息也已經喘勻了。
“不好了,不好了,廚房有壞雞蛋了,水牛,快點收拾一下,我要臭死了。”
無心瘋瘋癲癲的走出來,捏着鼻子,一邊用手扇風,裏面不知道是什麼味道,怎麼什麼味道都有的啊。
“來了,可是廚房並沒有雞蛋啊。”
小姐最討厭喫雞蛋了,所以現在誰也不會往家裏買雞蛋了,不過這個味道
水牛上下搜索,可是連一隻雞都沒有,哪裏來的雞蛋啊。
“我的公子。”
芙蓉想起什麼,嗖的一下跳到下面,拿着香囊給陶子明,這個味道能好一點。
上面的味道確實沒有了,可是下面的還沒有飄散過去。
芙蓉就給感覺陶子明的周圍被一圈黑色的臭氣圍繞着。
可是陶子明依舊是安靜的坐在那裏,彷彿外面的喧囂與他沒有任何的干係一樣。
怎麼辦,就是喜歡這樣的陶子明,連臉上那淡淡的笑容都讓她着迷。
“讓開,不要在這花癡,去找點香油來,不想讓蓬萊香島的招牌就這麼被砸了,快去。”
仇曉薰一屁。股坐在陶子明的身邊,鼻子嫌棄的在衣領上聞了一下,哎呀,真是臭死了。
“你來幹什麼了。”
看着那個拘謹的陶子明,剛纔不是還好好的,爲什麼臉那麼紅了呢。
伸手在陶子明的臉上捏了繼續,一個男子保養的這麼好,連她都嫉妒了。
“我、我、你、你”
你你你,我我我的什麼啊,彷彿又回到了剛認識仇曉薰的那個功夫了。
說話結結巴巴的,好像是時刻都會變身成爲女孩子一樣。
“小姐,放開你的手。”
芙蓉一把推開仇曉薰的手,那麼臭的手怎麼能荼毒陶公子呢。
呀呀,芙蓉還真是無法無天了,這麼多天的培養真是沒有白費啊。
“哎,這是誰家的公子了,靈巖,這一水兒的皮膚,還真是和你有的一比啊。”
無心順手在陶子明的臉上捏了一下,冰涼的很,陶子明尷尬的看着無心,剛纔愣在那,絲毫沒有反應過來。
“師傅,你怎麼能這樣呢。”
“不過就是碰了一下,陶公子,你身體虛啊。”
是虛,現在額頭上都一層汗水了,仇曉薰拿着絲帕,捏着鼻子遞給芙蓉。
“走開了,還是我來吧。”
拿着自己的袖子輕輕的給陶子明擦擦汗,陶子明噌的一下站起來,一溜煙的就已經消失在蓬萊香島了。
留下面面相覷的幾個人,忘記了自己過來是做什麼了,不過這地方還真不是一般人能來的呢啊。
“好端端的怎麼就這麼走了,不過他來做什麼了”
眺望那個已經消失的一抹水藍,不過這幾個公子,是不是都只有一身衣裳,爲什麼都不換衣服呢,都是那個顏色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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