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樓上的房間就沒有下面暖和,現在可是好了,像是掉入了冰窖一樣。
青原聽着裏面的聲音,忽然破門而入,從樓上抱着仇曉薰就落到了地上。
“小姐對不住了。”
然後提着刀上了二樓,搜索了半天,發現窗戶緊緊的關着呢,絲毫沒有任何人侵入的樣子。
靈巖跑下來拉着仇曉薰左右看看,好像沒有什麼事情,那剛纔的慘叫是什麼意思啊。
仇曉薰跑到後面給自己洗乾淨了之後,出來看着青原已經不見了,只有靈巖站在外面。
“青原呢”
“不知道,剛纔進來的是不是太猛了,這門都壞了,晚上可能要被凍死了。”
“青原留什麼話了沒有,他怎麼會忽然出現在這。”
是一直在暗中保護她的,還是剛好路過這裏,聽着裏面有聲音才進來的。
靈巖輕嗤了一聲,說是下次見着青原,一定要讓他把這銀子給拿了,搖搖頭就上去樓上了。
留下仇曉薰坐在樓下,這爐火也是新添上的,莫非是
仇曉薰直接跑到外面,卻是蛇呢麼發現都沒有,寒風凜冽,卻不敵心中的失落。
“公子,你不去看看,小姐現在心情也不好。”
青原看着身邊的端木子瑜,明明心中也想唸的很,還讓他在暗中保護小姐,可是自己卻不近身。
“回去吧。看樣子今日是沒什麼事情了。”
端木子瑜查出了些事情,知道青原在暗中保護仇曉薰就行了,多少會有些忌憚。只是靈巖也不會讓仇曉薰出什麼事情吧。
青原跟在端木子瑜的身後,公子明明沒有之前那麼快樂了,公子不會真的因爲老祖宗說的那句話,然後就這麼放棄小姐了。
就算是公子不說,就是瞎子也能看得出來,對那個小姐不一樣啊。
“祁宏,你這是幹什麼去了。”
青原一把揪住祁宏,這小子自從回來之後,可就沒有在公子府呆上多久。
公子收了這小子做義子,知道的人不多,祁宏也不管公子叫義父,不過青原和輕羽都知道啊。
“祁宏現在是公子面前的紅人,可是不會輕易搭理你呢。”
輕羽搖着扇子,這麼多年青原一直弄不明白的是,爲什麼不管春夏秋冬,這管家都要帶着一個扇子。
這麼冷的天也要扇扇,可是每次想要去搶奪的時候,都以失敗而告終了。
“祁宏,和你做一個交易。”
青原摟着祁宏躲到一邊,嘀嘀咕咕的說了半點,祁宏開始是拒絕的,不過後來不知道怎麼的,端木子瑜就見着他直點頭。
“你最近可是有什麼收穫”
這公子府四周都佈滿了公子府的人,自然不會擔心有什麼人會進入到這個附近。
而且還有輕羽在,方圓五裏,只要是有人靠近,怕是就會知道了呢。
“收穫倒是有,只是和輕羽管家有些關係。”
輕羽喫驚的看着祁宏,調查的事情他也知道,只是那件事情怎麼能和自己扯上關係呢。
“你個小子可是不要亂說話,若是”
祁宏伸手朝着輕羽打過去,招數快的很,輕羽開始就感覺眼前一晃,一雙小手已經奔着自己胸口襲來。
“正好,讓我試試你的武功進步了多少。”
兩個人從石桌旁跳到一邊的的空地,四手幻影,如同千萬隻手掌在空中穿梭一樣。
“祁宏,加油啊。”
青原站在一邊,祁宏這次武功真的長進不少,竟然能讓輕羽出了雙手。
等等,雙手那輕羽的扇子哪去了,青原仔細的盯着輕羽,確定他的手中並沒有扇子的。
“你挑起的事情,竟然讓祁宏解決”
端木子瑜難得坐在一邊,不得不說,祁宏的進步確實讓他都驚訝的很。
青原也加入到那種鬧劇中,剛進去到戰鬥,祁宏就閃身出來了。
“哈哈哈,輕羽管家,現在知道”
祁宏手中的摺扇剛拿出來,忽然嗖的一下又飛回到輕羽的手中了,這次也只是開玩笑,像是貓逗老鼠一樣。
青原只得作罷,看着一邊站着的祁宏,剛以爲得手了呢,沒想到就這樣回去了。
剛纔觸碰到的分明不是一個羽毛的扇子,怎麼也想不到那是什麼東西。
“上次敢動輕羽管家扇子的人,恐怕現在已經有幾歲了。”
端木子瑜端起茶杯,本來已經有些冷的茶水,在他的內力之下,又溫熱的冒着熱氣。
嘖嘖,好驚險,還好祁宏只是開玩笑的,瞪了一眼旁邊的青原。
“公子”
祁宏把自己調查出來的東西放在桌子上,端木子瑜看着上面的內容,果然是呢,仇曉薰現在已經知道了真相,不知道會用什麼的方式解決呢。
靈巖一定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仇家多少口人命,可是不能像仇曉薰那樣風輕雲淡的就過去了。
“祁宏,你說公子和小姐般配不”
祁宏剛要縮回來的手一愣,帶着一絲勉強的笑容。
“仇曉薰不過還是一個丫頭而已,公子不會是”
接下來的話並沒有說下去,祁宏知道自己和青原、輕羽他們不一樣,自己是義子,論及輩分還差了一層呢。
“他一個小孩子家知道什麼。”
輕羽已經遠去了,可是那聲音卻清楚的在所有人耳邊縈繞。
“公子,老祖宗請您過去。”
蘇泠冰手中還端着從廚房帶來的湯藥,老祖宗最近的身子都不太好。
興堂城比京城冷了許多,是不是要回去京城了。
“老田說什麼了”
說話間已經到了老祖宗的房間,都已經這個時辰了,沒想到屋子裏還有客人。
“賈老爺。”
“子瑜哥哥,還有我呢。”
賈瑩瑩從老祖宗的身邊起身,帶着一股麝香的味道,端木子瑜皺了一下眉頭,一個小孩子爲什麼會用這麼重的麝香。
“見過公子。”
“賈老爺聽說我身子不好,特意帶了百年的老人蔘送來,還有瑩瑩,剛纔給我捶肩,真是孝順的很呢。”
端木子瑜又怎麼不明白老祖宗的意思,這賈老爺還真是臉皮厚了不少,上次可是被他給斥走了呢。
“已經這麼晚了,老祖宗本不應該見客的,田伯可是說不宜聞到什麼重味道的東西。”
賈瑩瑩想起什麼,急忙把自己身上的香囊拿下去,前些日子有個算命的先生是說她身子虛,應該多帶一些麝香,驅驅身上的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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