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曉薰實在是不忍心看着蘇貿然這麼失落,就算是自己說謊了,估計上天也不會責罰她吧。
果然,蘇貿然聽說有口信,眼睛裏裝滿了無數的星星,閃亮的很。
蘇籬落說了,在宮中有那個小皇上照顧着,沒什麼事情,太醫院的老頭子們也都對她客客氣氣的,還有喫得好,喝的好,也不用家裏人惦記。
“仇曉薰,你這編謊話的能力還真是有點差,我蘇貿然一手帶大的妹妹,怎麼會說這麼粗魯的話。”
剛纔那傷感蕩然無存,看在仇曉薰如此忒新的份上,他也就信以爲真了吧。
蘇貿然說是要拉着若夢迴去,這人多萬一一個不小心,傷到孩子可就不好了。
可是那若夢的性子和仇曉薰絕對是那種臭味相投的人,靜若處子,動如脫兔,縱使自己現在已經要當母親了。
“進去看看,仇曉薰你家店鋪是不是要清倉甩賣了,所以這麼多人在那。”
你家才清倉,你們雅閣纔要甩賣,她是有大事情要辦的,怎麼能說這麼晦氣的話呢。
“我們店鋪是有好事情要宣佈,進來一起做一個見證啊。”
仇曉薰那樣子分明就是在炫耀,這興堂城裏的還只有她這麼一份,能有這樣的榮幸呢。
若夢和蘇貿然互視一眼,都看出來了仇曉薰的意思,可是誰都沒有揭穿,連那個端木子瑜都已經站在裏面了,他們怎麼能不去捧場呢。
“聽說你們在宮中可是做了一件挺大的事啊。”
蘇貿然有意無意的撞了一下端木子瑜,若夢一把揪住蘇貿然的耳朵。
平時在雅閣裏面勾搭那些女子就算了,現在連端木子瑜這樣的公子都不放過。
話說身邊不是還站着一個陶子明,爲啥不過去一起都給霸佔了呢。
蘇貿然被這麼抓的哎呀呀直接求饒,看的衆人也是哈哈大笑。
“蘇公子怕是隻有嫂夫人才能制服了,還真是有福氣呢。”
這陶子明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蘇貿然瞪了一眼陶子明,眼看着臨盆在即,可是這若夢的脾氣越發的古怪。
就算是喫女子的醋吧,他也能理解,可是這和端木子瑜靠的太近了,也會被罵,這樣的福氣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喫得消的。
“仇曉薰,你這東西是什麼,我們都在這等着呢。”
若夢不提醒,仇曉薰差點忘記了今日自己要炫耀的東西了,急忙拉着公公站在一邊。
那公公終於可以宣讀了,忙不迭的就直接拿出東西來,衆人一瞧是聖旨,全都跪在地上。
聽完之後都對仇曉薰的嘖嘖稱讚,就說是這蓬萊香島仙氣十足,果然是有真龍天子庇佑啊。
“小姐,感情您這是一快金匾啊,我給你換上去。”
還是算了,反正上面的那個也是風一夕送的,這個御賜的還是放在房間裏比較靠譜。
否則萬一一個不小心被人偷了去,她可是會嚎啕大哭呢。
“這麼好的牌匾竟然要放在屋子裏,還真是有些可惜了。”
水牛這麼說,還是把東西放到屋子裏,仇曉薰說是今天開心,大酬賓,裏面的東西都按照九折銷售。
不過從回來開始都沒有見着茉莉呢,不說已經心灰意冷了,她走的這幾日那茉莉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又被那個楊達給弄去了。
“茉莉姑娘開始是拒絕的,可是後來卻因爲有些事情”
什麼叫做有些事情,有事就是有事,沒有就算了,仇曉薰瞧着水牛那吞吞吐吐的樣子,好像是便祕了一樣。
“楊公子也不過是一直心中掛念着茉莉,怕是你一直在中間”
一直都沒有發言的陶子明,忽然開口,只是這解釋剛到一半,就被仇曉薰看的面紅耳赤的。
還真是了,這陶子明到現在說話還是面紅耳赤的呢。
“這麼說來我還是那個壞人了,那個楊達什麼事情都聽母親的,這麼一來,萬一哪天又看着茉莉不順眼了,豈不是又要被罵回去了。”
說來這茉莉還真是,被楊達甜言蜜語說上幾句,就這麼招架不住了。
衆人看着仇曉薰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這兩情相悅的事情,外人也不好插手。
不管人家小兩口如何打罵,都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仇曉薰一個小孩子家家的,彷彿是看透了世俗一樣呢。
“仇曉薰,你若是再說下去,我們衆人就都要餓死了。”
那水牛早就已經讓人準備好飯菜了,就等着樓上的這麼多主子下去呢。
“在雅閣就聽着你們如此熱鬧了,就知道是仇曉薰回來了。”
銀翁推門而入,剛進來就看到對面的那個靈巖,眼神中分明帶着仇恨。
那眼神是在什麼地方見到過,似曾相識的感覺,卻是怎麼也想不起來。
“銀翁你來了,上次你教我的那個迷。藥,可是派上大用場了。”
仇曉薰能直接把那些人迷暈了,可全都仰仗着銀翁當初教會她的東西呢。
而正是因爲這樣,纔看出那個香兒調製出來的香料有問題,只是不知道劉蓮香會不會因爲這個事情而受到牽連。
靈巖從銀翁進來之後就一直緊握拳頭,彷彿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可是看着仇曉薰一臉無害的看着銀翁。
“這個是”
“你還沒有見過,他是我弟弟靈巖。”
至於是怎麼弄來的,就是半路撿回來的一個孩子,反正說是弟弟,那就是弟弟了。
“這銀翁就是銀翁,從來都是目中無人啊,我們這麼多富貴家的公子都在,竟然連一個招呼都不打。”
蘇貿然打趣道,這銀翁可算是他一直樣在雅閣裏的,可是偏生的這個人目空一切的很,連他這個衣食父母都不放在眼裏。
“不過都是熟人,打招呼與不打,似乎並無大礙呢。反倒是那個來路不明的人。”
銀翁這話直指靈巖,這眼神絕對不是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子能有的。
別人看不出來,他這個用毒的高手可是能看的真切,這個靈巖身上怕是被劇毒纏身呢。
不過也有能解救的方子,只是看他願意不願意罷了。
“靈巖與仇曉薰是同父同母的姐弟,何來外人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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