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按照正常的程序走就行。”
不行,他這個微服私訪還沒有結束,找一個合適的機會,一定要親自告訴她這個身份。
到那個時候再問問她想不想入宮,或許那個時候還沒有完全熟悉,所以仇曉薰不會冒這個險,陪她一起入宮吧。
“小蚊子,你說女子都喜歡什麼樣的男子”
那小太監一愣,這個問題可是有點難,尤其是對於他這種,不是男子也不是女子的人來說,
小蚊子搖搖頭,“回皇上,奴纔不知。”
“算了,自己待會兒你先出去吧”
至於蘇籬落嘛他還真沒有想過要把她留在這兒,皇宮之中並不適合她留在這,而後宮的爭權奪位,也不適合她。
他從來沒有這麼喜歡過一個女,想要時時刻刻見到她,想要隨時隨地,都能看着她的笑容。
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是她生命中最燦爛的人,在他的世界裏,彷彿並沒有煩惱一樣。
整日都是瘋瘋癲癲,尤其是看着她仰望星空,信誓旦旦地說,一定要做到燕國第一調香師的位置。
不管那個人是劉蓮香,還是什麼其他的人他都會打敗他們的。
或許這就是他喜歡她的原因吧平凡,簡單,卻又每天都充滿着快樂。
在宮中,沒有一個人是這樣的,所以才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讓她入宮。
可從來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這宮裏的生活迫使她改變原來的性格,也變得和其他人一樣,爾虞我詐,謀權奪位,那個時候會不會憎恨自己
算了不想了,他總要勇敢的去追求一次自己想要的不是嗎即便這個皇位,他本來不想要,卻被那些哥哥們硬生生送給了他。
皇上就這麼坐在大殿的門檻上,看着太陽日落西山,然後看着晚霞如血,看着月亮升起,看着繁星滿天。
仇曉薰你現在在做什麼會不會有那麼一刻她們共同仰望的這片天空,一同照耀着她們。
別說,仇曉薰現在還真是在和皇上一同仰望頭頂的天空,只是坐在那兒唉聲嘆氣了半天。
哎呀,哎呀,哎呀
“將軍,靈巖我看你這次還要怎麼走”
祁宏手起刀落,把靈巖逼得無路可走,這盤棋終於有個結局了。
“你確定要這麼走了”
祁宏點點頭,看他自己的棋局,靈巖完全沒有勝利的可能啊
“好,既然你這麼走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你輸了。”
祁宏看着忽然冒出來的一個小卒子,竟然這麼悲慘被一個小卒子給滅了。
算了,對局到這兒就結束了,該回去睡覺了,
兩個人看看仇曉薰,還在那兒愁眉不展呢都已經一個晚上了,一直都是唉聲嘆氣的。
“你們回去嗎我現在渾身都是怨氣,回去之後也睡不着,就讓我安安靜靜的做一個美少女吧”
“姐姐,你爲什麼非要進宮呀”
靈巖忽閃着大眼睛,天真無邪地看着仇曉薰,而仇曉薰忽然之間想起什麼事兒
靈巖祁宏你們兩個還有什麼事兒瞞着我爲什麼我不知道你們兩個之前就認識。
還有掉下山崖的事兒,是不是她們事先安排的
“這個事啊,我們暫時還不能說,天色不早了,趕點兒趕緊回去睡覺吧”
說完話靈巖和祁宏就回去自己的房間,留下仇曉薰,坐在那兒孤零零,繼續的唉聲嘆氣。
又一次頹敗的感覺,生活過得真是非常的難過,爲什麼別人穿越的時候都是,歡歡樂樂把家還,混得風生水起,可是到了她這每天都是糊里糊塗。
不行,她一定要翻身農奴把歌唱,一巴掌就拍在石桌上,
還沒有走遠的兩個人回頭看着他,疼不疼
仇曉薰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還是睡不着覺一方面擔心蘇籬落被人欺負,一方面又有點害怕,萬一子瑜回來之後,又是怎樣的一陣狂風暴雨。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着的,朦朧之間感覺有一股殺氣撲面而來,仇曉薰忽地一下睜開眼。
然後又在電石火花之間閉上了眼睛,打死也不再睜開了。
“醒了”端木子瑜看着在牀上,放賴的那個人,竟然敢偷偷摸摸的就走了,身邊連一個人都不帶。
他還在外面辦事,當時聽着輕羽的話,恨不得快馬加鞭就趕到她的身邊。
在路上竟然聽說他和什麼侍衛抓土匪的時候,可差點兒氣血攻心。
真是一刻不讓他省心,可是偏偏那邊的事兒,暫時還走不開,只能讓祁宏跟着過來。
卻不想還是讓她受傷了,心疼的看着手臂上的傷痕,端木子瑜發誓,他再也不會讓她任何傷害的。
仇曉薰慢慢地睜開,正好看着端木子瑜也看着他呢,急忙閉上眼睛。
“既然醒了就起來吧,該喫早飯了”
“哎呀,子瑜,我都想死你了,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沒有睡覺怎麼臉上這麼疲憊呢”
“可不是嘛,公子擔心你,一晚上快馬加鞭的從外地趕回來,生怕小姐有什麼閃失。”
青原手裏端着一盆水,公子洗臉都要看着小姐,也是夠辛苦的。
“青原,出去。”
“哦,我把水放在這兒了,公子一會兒”
“你先出去吧”
“你真的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嗎對不起,我不該這樣的。”
仇曉薰低着頭,不感動是假的,只是她心中還有另外一個事情,迫不及待的想要辦
“算了,快點洗漱吧,你不是要進宮看看蘇籬落嗎還有劉蓮香的香坊。”
“果然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車爆胎的,端木大公子,竟然知道我心中的想法。”
仇曉薰噌的一下下從牀上起來,洗了臉喫了飯,一氣呵成,看到祁宏和靈巖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子瑜們可以走了嗎”
“恩”
端木子瑜伸手拉着仇曉薰,朝着皇宮的方向走過去,一路上熱引來不少人的注視。
京城不乏公子小姐,這從來沒有看過端木子瑜和仇曉薰這樣的風姿綽約之人。
一個風流倜儻,一個貌美如花,一個表情嚴肅,一個四月之花,可是站在一起,卻又那麼的般配,天造地設的一對。
尤其看得出來,那個公子對身邊的夫人真是寵愛有加,每每看上眼的時候,都帶着無限的寵,看得那些小姐,心花怒放。“大哥我又來了,這次能讓我們進去了吧”仇曉薰指着端木子瑜手裏金燦燦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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