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仇曉薰試圖想要起身,卻發現骨頭都要散架了。
剛纔還痛的呲牙咧嘴的,下一刻就喜極而泣了,身體有感覺就證明自己還活着,哈哈,果然就是一個做主角的命,這樣都不死。
“你要是再動,以後就只能躺着了。”
無心端着一碗新鮮出爐的湯,靈巖也端着兩碗米飯放到桌子上。
仇曉薰還等着他們拯救她於可能癱瘓的痛苦中的,那兩個人竟然若無其事的在那喫飯了。
嚥了一口口水,喫的是什麼啊,味道這麼香,想要起身卻發現竟然一動不能動了。
認命吧,說不定一會就會被棄屍荒野或者是丟到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
說道沒有人煙,這是什麼地方,那個時候聽上面的老大說要下來,莫不是他們和上面的人都是一夥的
這下可是好了,好不容易逃脫出來了,一會還有可能被送回去。
“無心,她的眼睛真好看。”
靈巖忽然出聲,仇曉薰嚇的腦袋一抽,竟然抬起了腦袋,咣噹一下兩個小腦袋就撞到一起了。
“哎呦。”
兩個人異口同聲,仇曉薰的身體又一次經受了錐心的疼痛。
嗖的一個東西落入到仇曉薰的嘴裏,那東西直奔嗓子,後來去了什麼地方仇曉薰就不知道了,因爲疼的沒有感覺了。
“哎,真是不省心。”
和靈巖抬着仇曉薰放到一邊的牀上,拿出五寸長的針對着仇曉薰的身體胡亂的安放。
“無心,她變成一隻刺蝟了。”
“像不像”
靈巖左看看右看看,像,可是又不像,她孃親可是一個大美人,說話也是溫柔的很,可是剛纔她分明就像是一個村裏的野丫頭。
“準備東西跟着她走吧,你不是一直想出去,你們仇家能不能東山再起,就看你們的了。”
丟下一個準備已久的包袱,負手而立。
“無心,你這就要我們走,可是她還沒有醒過來,而且你沒有什麼要交代的,比如說我的家人是”
“我還有些事情要交代。”
靈巖從來沒有見着無心如此一本正經的要說事情,雖然她他看着已經過了耄耋的年紀,可是依舊是一副爲老不尊的樣子。
難不成是一直沒有告訴他的,關於家人是如此斃命的事情
期待的小眼神裏都氤氳着一些水汽了,如果早知道,他一定就把仇都報了。
“你一定要記住我的話,否則”
“放心吧,我只會除暴安良,不會爲非作歹的,而且仇家的香料一定會再次名滿京城的。”
無心揉揉額頭,自己難得這麼嚴肅一次,能不能聽完話再接茬。
“晚飯剩了不少放在前面的鍋裏上了,若是晚上不喫,太陽出來了就會餿掉的。”
啥無心要說的就是這個事靈巖見着無心抬步出門,關鍵的事情還沒有說呢。
再出門已經空無一人了,整個山谷都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什麼嘛,不聽他的話能怎麼樣啊。
確實不能怎麼樣,就是飯餿掉了而已。
嘆了一口氣,從地上拿起一個小板凳坐在仇曉薰的牀前。
無心說他就只有這麼一個親人了,不雖然看着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至少樣子還與母親挺像的。
仇曉薰是被餓醒的,將近一天都沒有喫飯了,飢腸轆轆的。
伸手捂着肚子,入眼是漆黑一片,另一隻手還沒有抬起來,就發現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
低頭一看,竟然是白天的那個小孩子,而手臂上涼颼颼的感覺,趁着月光竟然看着上面亮晶晶的。
“起來,你流了我胳膊上口水了。”
一下從靈巖的腦袋下抽出自己的手臂,靈巖不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揉揉睡眼朦朧的眼睛,無辜的看着仇曉薰。
“哎呀,真是怕了你了,擦擦嘴,有沒有喫的”
靈巖點點頭,好像是在鍋裏呢,果然,不一會就已經端着東西放在桌子上了。
仇曉薰狼吞虎嚥的,這是什麼東西啊,真是太美味了。
“好孩子,謝謝你了。”
揉揉靈巖的腦袋,伸了一個懶腰,這才發現自己的胳膊腿竟然全都能動了。
高興的手舞足蹈的,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我胡漢三就要回來了。”
明日一早就要出去,籬落一定很擔心她的,回到牀上養精蓄銳。
“姐姐。”
靈巖胖乎乎的小手抓着仇曉薰,可憐兮兮的眼睛,低着頭看着躺在牀上的人。
“你喊誰呢。”
急忙從靈巖的手裏抽回自己的手,別以爲給了她點喫的,就覬覦她的錢財。
沒錯,她現在雖然不及四大家族的財力,至少也能在興堂城立腳了。
看着他們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原來也會貪財的很,不行,如果這麼強硬,萬一對方用強的,非要逼她交出錢財怎麼辦。
“哈哈我說小弟弟啊,我是一個窮的連錢都沒有的苦命村姑,你們別爲難我。”
“我不貪圖你的錢財。”
“身體更不行。”
仇曉薰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個已經辦入土的老頭,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不會是
就在這電石火光之間,仇曉薰已經假設過無數種可能了,沒有一種可能是完好無損的豎着走出去的。
“仇曉薰我是你的弟弟,從現在開始我們的任務就是要找出滅族的人,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要把我們的香坊坐起來,祕籍我是有,可是對於香料我不是”
後面靈巖說了什麼,仇曉薰就不知道,只是知道香料的祕籍,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
竟然有了一本祕籍,他看不懂她能懂啊,別說是要名震全過了,就是要衝出地球那都是一件可能的事情。
靈巖有那麼一刻感覺眼前的人一定不是他同父同母的姐姐,雖然家裏有變故的時候他還小,可是看母親還有父親的畫像仇曉薰就是他的姐姐,就是秉性差的太多了。
“祕籍在什麼地方”
“你不是要關心我這個弟弟這麼多年是怎麼過的嗎”
“看你肥嘟嘟的臉,還有那個老頭穿的衣服那麼幹淨,估計也沒有什麼痛苦,祕籍在哪”
靈巖賭氣的起身走到門口,孤零零的坐在那,月光打在那影子上,連着呼吸都帶着淡淡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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