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可是好幾日都沒有見着你了。”
老祖宗伸手拉着仇曉薰,鼻子尖上都是汗水,小丫頭手裏還拿着一個小盒子。
“老祖宗,您可是不知道,曉薰爲了您這身子,可是找了很久的東西呢。”
仇曉薰把那個盒子交給蘇泠冰,這老祖宗的身體弱,動不動就會來一個頭暈目眩什麼的。
最後才發現,那不是傳說中的低血糖帶上的併發症,加上老祖宗早年一直超強度的折騰自己的身體。
到老了最後全都找回來了,不過要說這古代有什麼白砂糖,還真是有,只是那砂糖裏面含的糖分還不如冰糖的多。
仇曉薰想着用最簡單的方式蒸餾出一些冰糖,什麼時候感覺身子不適,拿出來一顆就可以了。
“你又弄出來什麼好東西了。”
老祖宗接過瓶子,打開看到一顆手指肚大小的晶瑩透明的東西,放到鼻子下面聞聞,卻是什麼味道都沒有。
“這個啊,是能治療老祖宗眩暈的方子,日後要是腦袋多有些不適的時候,就像這樣。”
說着從裏面拿出來一顆,放到老祖宗的嘴裏,頓時帶着一股薄荷的清涼從喉嚨一直傳到身體的五臟六腑。
連着身子都有不少的力量了,端木子瑜過來的時候,正聽着裏面傳出來的笑聲呢。
仇曉薰還沒有及笄,瞅着老祖宗這麼喜歡她的樣子,定然不會反對什麼的吧。
抬步走進來,見着老祖宗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那蘇泠冰看着仇曉薰的樣子也是寵溺很。
“公子。”
蘇泠冰見着端木子瑜過來了,急忙跪在地上請安,這件事情並沒有與老祖宗說,所以老祖宗就是以爲自己身子差了些,並不知道是因爲有人下毒纔會如此的。
那蘇泠冰最在乎的人除了端木子瑜之外,自然就是這老祖宗了,畢竟是從小到大都是在老祖宗身邊長大的。
“起來吧,見着老祖宗身子也好了些,日後就繼續跟着曉薰小姐。”
蘇泠澈站在一邊,從那件事情之後,她暫時倒是安分了不少。
“是。”
“曉薰啊,倒是讓老祖宗霸佔了你的蘇泠冰,日後你們主僕就好好團聚就是了。”
“老祖宗您說的是什麼話,那我就帶着冰姐姐走了,我還真是捨不得呢。”
老祖宗手指戳在仇曉薰的額頭上,這古靈精怪的丫頭,不過不得不說,這一身衣裳穿在身上,確實像是那謫仙的仙子一樣呢。
最近也沒有什麼活動了,整日都在自己的蓬萊香島調香,然後賺銀子,連一點其他的什麼業餘的活動都沒有了。
“仇曉薰,你這是幹什麼呢。”
祁宏打老遠就見着仇曉薰躺在兩棵樹中間,還是懸空而臥的,難不成是什麼時候學會了武功不是。
仇曉薰腦袋現在正想着事情,忽然聽着祁宏的聲音從耳邊響起,一個趔趄咣噹就落在地上了。
抬眼氣憤的看着那個罪魁禍首,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啊。
“祁宏你是鬼啊,走路都不帶聲音的。”
起身抄着身邊的棍子追着祁宏滿院子跑,最後兩個人都氣喘吁吁的蹲在地上。
“你說你這是做什麼,和瘋狗一樣,我不就是嚇了你一跳,也不至於這樣啊。”
祁宏擦擦額頭上的汗,仇曉薰什麼時候體力這麼好了。
“你纔是瘋狗,知道如果有人欺負我了,我會怎麼說”
仇曉薰見着祁宏還蹲在地上,起身已經做好了要跑走的準備。
如果有人欺負了她,就大喊着關門放祁宏,又是一陣狂風驟雨般的吵鬧聲。
“你能不能讓我躺在上面呢”
祁宏見着仇曉薰躺在上面的東西,很舒服的樣子,加上仇曉薰那享受欠揍的樣子,祁宏雙手放在胸前,可憐兮兮的樣子看着她。
其實吧,古代人真不算是什麼幸福的,就算是當今的皇帝,也從來都沒有坐過飛機不是。
哎,真是十足十的同情這些可憐的孩子們,這吊牀就更不用說了。
仇曉薰現在在公子府的時間多了不少,加上這夏天燥熱的很,房間裏悶熱悶熱的。
最後就想出這麼一個法子,用漁網做成一個吊牀,爲了躺在上面能舒服,特意讓蘇泠冰在外麪包了一層錦緞。
旁邊放着剛做好的果汁,微風吹過,連劉海都開始盪漾起來。
祁宏伸着舌頭蹲在地上,抬頭看着石桌上的黃色的東西,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了。
“祁宏,我們是不是朋友。”
祁宏急忙點點頭,當然是好朋友了,別說是好朋友,就是現在讓他做什麼事情都可以。
“你能不能有點骨氣了,不如這樣,我們做一個交易,以後這地方還有這些果汁,就都是你的了。”
“成。”
仇曉薰一臉奸笑的看着祁宏,這個小子就是比她還要傻的一個人啊。
下來把地方讓給祁宏,站在一邊,伸手把果汁給祁宏,看着他那一臉沉浸其中的神情,日後可不要哭着喊着說後悔。
“小姐,賈小姐過來了,說是要見公子。”
輕羽到仇曉薰的別院的時候,就見着那一個白色的小身影站在一邊,臉上一副什麼奸計得逞的樣子。
看的他渾身都一個冷戰,轉頭又看看躺在那還在享受的祁宏,這小子以後有哭的時候。
“賈小姐哪個賈小姐了。”
仇曉薰正忙着哄騙祁宏呢,忽然殺出來這麼一個什麼人。
“就是日前搶了你的架子的人。”
喲,那個姑娘這是過來做什麼來了,一腳踢在吊牀的下面,正好踢在祁宏的屁股上。
噗通一下就從上面落下來,看的輕羽皺着眉頭,嘶,有些疼呢。
“仇曉薰,你”
“姐姐我遇上麻煩了,關門放祁宏咬那個賈小姐。”
輕羽就看着眼前一陣青煙,兩個人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客堂裏面坐着的就是那個賈員外,而外面站着的那個花枝招展,恨不得把所有花園裏的顏色都弄到身上的賈盈盈。
“見過賈員外,賈小姐,什麼風把二位貴客給吹來了呢。”
仇曉薰徑直的走到前面的主位上,步步生姿,絕對不亞於任何大戶人家的主母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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