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官該換,賈府的人看小姐怎麼處置了。”
端木子瑜回去房間,看着已經睡熟的仇曉薰,爲何不說與他的關係,若是那樣,怕是所有人都會忌憚上幾分。
轉念一想,公子府只有他一個公子的事情,是衆人皆知,說出來如同賈員外一樣不相信的。
第二日一早晨,仇曉薰就聽着蘇籬落坐在自己牀邊,口若懸河的說個沒完。
“仇曉薰,你有沒有聽說,皇上下令,把我們這的那個官老爺給換了。”
蘇籬落見着仇曉薰終於醒了,才把爆炸性新聞說出來。
果然,仇曉薰噌的一下就坐起來,什麼皇上下令皇上距離這不是十萬八千裏了。
怎麼會知道那個官老爺拿着朝廷的銀子,不爲民請命呢。
蘇籬落見着仇曉薰像是傻掉了一樣,推推她,是不是夢遊癔症了。
“別推了,我的身子都要散架了,你說皇上爲什麼知道呢”
這仇曉薰是怎麼了,爲什麼一直都在自言自語的,蘇籬落伸手摸摸她的額頭,這也
“我出去一下。”
只留下蘇籬落一個人坐在仇曉薰的房間,而那仇曉薰已經到了端木子瑜的書房門口。
今天端木子瑜正好要處理些事情,還在書房沒有出去,青原見着仇曉薰進來了,就請安出去了。
“青原,日後你與子瑜共處一室的時候,開着門。”
這書房門窗緊閉的,仇曉薰可是不想讓子瑜沾染了別的男人身上的味道。
“恩這是爲何”
青原剛要關門,以爲仇曉薰是嫌棄這房間裏太熱呢。
“你身上味道不如子瑜的好聞,關上門窗,那味道全都跑到子瑜身上了。”
青原尷尬的站在門口,抬着胳膊聞了一下,也沒有什麼味道啊。
仇曉薰雙手抱着端木子瑜的腦袋,這男人什麼事情都知道了,而且還爲了她,竟然都假傳聖旨了。
若是一朝事情敗落,她是絕對不會放棄他的,有這麼一個好男人在身邊,是她第二世最幸運的事情了。
端木子瑜見着她那炙熱的眼神,自己的身體忽然有些異樣,忽然想着眼前的小人兒,快點及笄,如此就能與她做些更有意義的事情。
“爲何如此看着我。”
端木子瑜伸手抱着她坐到自己的腿上,那眼神中帶着一絲愧疚,最多的是不捨。
仇曉薰一把摟住端木子瑜的脖子,“子瑜,謝謝你爲我做的一切。”
“何出此言”
現在輪到端木子瑜不明白是什麼情況了,小心的把她拉下來。
“不是你假傳聖旨,把那個官老爺給換掉的”
竟然做了這麼多,還什麼都不說,現在她問了還想要瞞着她,一定是害怕以後有什麼事情,連累到她。
仇曉薰的腦袋中已經快速的想到了很多種解決的辦法,一定不能讓子瑜有事的。
“我知道這個事情,不過不是我做的。”
剛纔青原進來,也是說這件事情,竟然有人比他們還快,已經把事情都處理好了。
竟然連那聖旨都是一模一樣的,正想着那個事情是不是風一夕做的呢,仇曉薰就進來了。
“啊不是你”
不可能,在她的世界裏,能爲她做這麼多事情的人,只有端木子瑜一個人的。
看着他搖搖頭,那是誰能,直接從腿上滑下來,莫非是一個巧合。
仇曉薰剛走開,陶然就垂頭喪氣的過來了,自己竟然被派到京城去了。
任憑他怎麼與哥哥商議,一直疼愛他的哥哥,竟然不爲所動。
這次是過來與仇曉薰告別來的,進來見着躺在牀上的那個人,以爲是仇曉薰還在睡覺。
就坐在外面,哎,長吁短嘆了半天,下午就要走了,再不說就來不及了。
“曉薰,我要走了。”
陶然抬頭看了一眼裏面,沒有一點動靜,說出來總比不說好。
蘇籬落剛要起身,背後忽然抽筋了一下,竟然絲毫動彈不得了。
而對面的那個陶然並不知她不是仇曉薰,還在那嘀嘀咕咕的。
陶然說,雖然與她相識也不過半個月有餘,卻發現生活比以前快樂多了。
自己的生命中,除了哥哥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了,所以纔會選擇去賭博。
想着就此離開了,不知何時才能再見,說着說着,忽然想起那個蘇籬落了。
“不知道要不要去與那蘇籬落說點什麼,算了,我們也沒有那麼熟悉,而且她好像也不太待見我。”
蘇籬落見着陶然已經離開了,躺了良久之後,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好了,可是那人已經走遠了。
心中別有一番滋味,只是與那陶然,也不過就是幾面之緣。
“蘇籬落,你說這天下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仇曉薰巴拉巴拉把那事情如何講述一遍,不過那個蘇籬落怎麼丟了魂一樣。
這一早晨,就在兩個丫頭你說我不聽,我說你不聽的狀態中度過。
仇曉薰現在已經是一個即將要當老闆的人了,這身份與地位,當然不可容日耳語了。
還有那端木子瑜,日後也一定要離遠一點,雖然她很喜歡子瑜,不過對於正當的商業競爭來說,她還是要做好保密工作的。
蘇籬落聽說仇曉薰的店鋪竟然都已經要開張了,急着要過去看看。
水牛現在正安牌匾呢,只是上面那幾個燙金的大字。
“蓬萊香鳥這是什麼名字,風一夕,你給老孃出來,分分鐘不打死你。”
前面的蓬萊兩個字還不錯,只是那個香鳥是一個什麼玩意兒
蘇籬落抬頭見了一眼水牛手裏的牌子,那個字是鳥
風一夕擦擦手上的金色的顏料,這可是特意讓人從宮裏送出來的,而且看着自己剛纔寫的那幾個字,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
忽然聽着仇曉薰一聲喊叫,不過好像聽到什麼鳥的東西了
還沒有風一夕手中的毛巾放下,仇曉薰抄起桌子上的筆桿對着風一夕就是一陣狂暴的敲打。
“我這是賣香料的,你弄一個什麼鳥啊,還以爲你是多有文化的一個人呢,竟然寫出那麼一個牌匾,日後如何讓在興堂城混了。”
還有那個端木子瑜,竟然也跟着一起起鬨,難不成看不出來這公子哥,就是胸無點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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