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當土匪真是太委屈了,連砍價都不會的人,還當什麼土匪,還不如仇曉薰呢,這就是明搶啊。
“水牛,辛苦你們了。”
仇曉薰見着滿屋子的東西,二樓暫時就留給她一個人來調香的,而這下面,當然是要更漂亮的設置,才能吸引人了。
這個顏色重的緞子,放到有陽光的地方,這樣太陽一晃,整個屋子就像是霓虹燈一樣。
水牛也不知道什麼是霓虹燈,反正只要是仇曉薰說的,他們照做就是了。
整個房間粉色爲主,帶着淡淡的檀木的香氣,還有一絲薄荷的味道,讓所有進來的人,全都提神不少。
不過這些暫時都是初級的東西,仇曉薰的香還沒有調出來,還有這名字,回去要讓端木子瑜起一個纔是。
這樣也能藉着端木子瑜的名聲,這如意算盤打的這個開心。
“曉薰,你爲啥總一個人在這嘿嘿笑呢,我們都感覺冷了。”
水牛終於忍不住問出來了,總是感覺有什麼陰謀,就像是和他們打麻將一樣。
“我在想着日後我們這個店鋪生意火到所有人都趨之若鶩,而我,有一天會比那個劉蓮香更厲害。”
雖然還只是一個初級的階段,她對自己的信心,可是比這天下的百姓對皇帝的信心還十足呢。
“你怎麼知道那個皇帝如何如此堂而皇之的討論皇帝,會被砍頭的。”
風一夕從遠處走來,風度翩翩,怪不得整日見不着她,原來是有一個其他的地方呢。
“這個,不過就是從百姓臉上洋溢的笑容看到的,如果百姓過的不好,哭都來不及,哪裏還會如此釋懷了。”
仇曉薰這麼一說,還真是,如果之前說是出來微服私訪的,卻到現在也沒有發現什麼。
風一夕看着來來往往的行人,還有那穿在身上的衣衫,尤其是孩子臉上的笑容。
“仇曉薰,如果給一個機會,讓你入宮,你會去嗎”
入宮那是一個什麼鬼,當然要去了,人家穿越過來,都是成爲受寵的妃子什麼的,仇曉薰特別想要感受一下,什麼是冷宮的感覺。
不過她現在也不錯,先苦後甜被,那宋家都已經成爲過去時了。
“仇曉薰,沒事你總走神幹什麼”
“風公子你也發現了今天總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自己呵呵的傻笑,要不要去看看郎中啊。”
水牛也跟着起鬨,那風公子一聽,更是忍不住笑起來。
“水牛,誰是你的衣食父母了,竟然胳膊肘往外拐,進宮,當讓要去了。”
不過卻不是爲了那錦衣玉食,想要看看那劉蓮香調香的地方怎麼樣,然後跟她比試一下。
“曉薰,不好了,我們的貨架子,被別人拿去了。”
二狗急匆匆的跑回來,他是負責去木匠那取貨架的,那可是仇曉薰親自設計的。
“誰眼光這麼好,竟然知道我設計的東西不是一般地方能買到的。”
仇曉薰起身,拉着水牛就過去,不過水牛好像漏掉了什麼。
“仇曉薰,你能不能不時刻都在誇獎自己啊。”
風一夕無奈的跟在身後,倒是想要看看,是誰如此大膽妄爲。
不小心被抓包了,她是對自己的設計比較自信的好不好。
剛到那個木匠店鋪的門口,就看着一個小姑娘正站在那架子面前,而旁邊是跟着二狗一起去的江濤。
“小、小姐,這、東西是、我、我們家”
“本小姐告訴你了,這東西我相中了,這就是我的。”
一看那一身綠色的衣服就知道,不是什麼善茬,仇曉薰咳嗽一身,負手而立站在門口。
“劉木匠,本小姐讓你做的架子,可是已經做好了。”
“回小姐的話,已經做好了,只是”
要說這劉木匠也是一個不畏強權的人,那小姐花了不少的銀子,只要是把這架子給他,黃金百兩都不是問題。
可是人家劉木匠只是說一句他人之物,不便出售爲由,死活不賣,那小姐都已經要動手了,可以劉木匠依舊不鬆口。
方纔那二狗都已經說清楚了,仇曉薰倒是很喜歡這劉木匠,以後還會有合作的。
“你就是那個架子的主人”
“不才,這架子就是本小姐設計的。”
那小姐輕哼了一聲,是不才,設計的也不怎麼樣,不過被她看中就不一樣了。
若是放在那尋常人家,不過就是一個放東西的架子,可是放在她賈小姐家,那絕對就是一個完美的藝術品啊。
話說這賈小姐也是一個被嬌生慣養的人,素日裏是有什麼要求,家裏人都會許了,雖然不及那四大家族,倒是也不可小覷。
“你是誰”
風一夕從水牛的身後走出來,這水牛也太魁梧了,站在他身前,完全看不見前面是什麼情況了。
那賈小姐剛要回辯,忽然見着那風一夕,手中不住的攪動絲帕,一直以爲這興堂城除了那幾個公子之外,再不會見着如此的俏兒郎。
那一顆本就思春的心,更加盪漾開來,頓時柔情似水,饒是女兒看了,也不禁會紅了臉。
“本公子問你話呢,難不成是那手抽筋了”
噗嗤,仇曉薰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這風一夕是不懂男女之情
還是沒有看出來,那個賈小姐在給他眉目傳情,是相中他了,手抽筋也就只有他才能想出來吧。
“賈瑩瑩見過公子,不知公子姓甚名誰,家住何處,可是城東賈員外,不知哪日有閒工夫,到府裏小坐片刻,嚐嚐我們賈府的點心。”
嘖嘖,仇曉薰算是明白了,現代的那些姑娘們表白已經算是小兒科了,這纔是的始祖啊。
“本公子是誰與你何幹,不過這架子是她的,你不能動。”
那賈瑩瑩一聽,妒火中燒,那公子與那丫頭到底是什麼關係,竟然不惜駁了她的面子,給那個小姐說話。
“如果公子到賈府小坐,本小姐”
“你個臭不要臉的女人,什麼人都敢勾搭,知道他是誰嗎”
他是誰風一夕緊張的等着聽她接下來的話,他從見着她的那天起,就決定要帶回去宮裏了,只是等着她這麼一句話呢。
“他是你何人”
“他是我的貼身小廝,咋能說去就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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