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了一眼張老爺,急忙低下頭,這事情也不能怪他是吧,識時務者爲俊傑,眼下自己的生命都堪憂了。
“小姐,我們就按照之前說的價格。”
“好嘞。”
仇曉薰把準備好的銀兩交給掌櫃的,地契收好,見着衆人都離開了。
“哈哈哈,水牛,這以後就是咱們的地界了。”
仇曉薰在樓上樓下轉了好幾圈,最後疲憊的坐在門口,這店鋪的事情是搞定了,後面就是香料。
話說那張老爺也不是什麼善茬,被仇曉薰這麼一弄,哪裏肯善罷甘休,如果是以後傳出去了,他的老臉可是要放在什麼地方。
不行,越想這口氣越是咽不下去,要回去叫人,這次不能叫土匪了,報官,對,報官。
“老李,我們去報官。”
轉彎,忽然見着一身青衫的出現在眼前,見着這人穿着,絕對不像是普通人家的。
還有那一臉的殺氣,莫不是又出現什麼打家劫舍的人了。
“壯士饒命,若是求財老夫這有些錢財,求求放過老夫一命。”
“你的命我要也沒有什麼用,不過就是想要告訴你,休要動那個丫頭一根汗毛,否則就是與公子府爲敵,就是與四大家族爲敵。”
“是,是,老夫知道,絕對不會去報官的。”
再抬頭已經不見眼前的人,被老李扶起來,那丫頭的來頭不小,幸好剛纔沒有繼續爭執,擦擦額頭上的冷汗,回家喫飯去吧。
那一身青衫的人轉身沒入到一個院子裏,院子裏正襟危坐的兩位公子,一人手中執黑棋,一人手中執白子。
“公子,事情已經辦妥了。”
青原學着自己剛纔的語氣,又說了一遍。
“公子,青原這樣是不是很厲害”
得到的卻是鴉雀無聲,明明就知道小姐所做的一切,還在暗地裏幫襯,卻什麼都不說。
“你們家公子是在喫醋,想不到那丫頭竟然會如此的招人~這若是長大了~”
“你輸了。”
嘩啦一聲,整盤棋竟然全都是白子,蘇貿然無奈的搖搖頭,每次都是輸呢。
端木子瑜走出那院子,那丫頭想要作什麼,他都會義無反顧的支持。只是她不與他說,他便不會多問。
水牛他們雖然是幾個大老爺們,收拾屋子也還算是不錯,現在整個房間都一塵不染的。
剩下的事情就是添置些傢俱,這怎麼說也是仇曉薰的第一個店鋪,一定要事必躬親。
“水牛,這些銀兩是給你們的,兄弟們的住處還有喫食,你都負責吧,若是日後這店鋪賺銀子了,我們就一起分,若是這店鋪賠錢了,就都由我仇曉薰擔着。”
這裏的人誰不都是在道上混的啊,最重要的是什麼,那是一個義字啊。
“小姐不要這麼說,我們既然是你的家丁,就一定會”
“水牛,叫我曉薰就行,你們是我的家丁,更是我的兄弟,而這個地方,是我們的家。”
洋洋灑灑幾千字的演講,任是那些漢子也全都拜倒在仇曉薰的三寸不爛舌頭的下面了。
“喲,我當是誰這麼厲害,竟然連這的店鋪都能買下來,原來是我們公子府的小姐啊。”
又是一個找茬的,聽着聲音水牛就感覺不是好人。
抄起手中的棒子,揮舞着就已經站在門口,而那出聲的人順着水牛胳膊的空子,直接就鑽到房間裏,已經站在仇曉薰的身邊了。
“不錯啊,伸手不錯,倒是能保護你。”
祁宏一屁股坐在仇曉薰剛纔坐着的椅子上,臉上不住的調侃。
“倒是你和個猴子一樣,有一個空子就能鑽進來。”
他那是靈活,這房間裏其他人還真是不一定能做到呢。
仇曉薰一記包爆炒慄子打在祁宏的腦袋上,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終於知道要出現了。
“還以爲曉薰除了認識我們這羣不拘小節的人之外,原來還有這麼靈巧的人呢。”
其他人見着那人和仇曉薰也是,也全都放鬆了警惕,讓水牛帶着出去安排其他的事情了。
“你怎麼和綁架你的土匪混到一起了。”
哎祁宏又沒有跟着端木子瑜一起過去靈山,怎麼知道這些人就是綁架她的人呢
“祁宏,你平日裏都些什麼”
“平日,我這一身衣裳,也就只能討點銀子餬口了。”
這話就是糊弄鬼也不一定相信的,何況那個人是猴精一樣的仇曉薰。
“子瑜說是要你再調查一下那個張老爺的事情,如果再敢有什麼歹意,一定要第一時間報告。”
祁宏身子一顫,公子已經告訴她了也有可能,公子對仇曉薰一直都很寵愛,這些事情告訴也很正常。
“那個張老爺一定不會敢造次的,有青原出面”
祁宏還沒說完,就發現自己掉入到那個仇曉薰的全套了,爲什麼每次都被她耍的團團轉了。
“祁宏,你剛纔說的是什麼意思”
見着那個一身破爛的人,已經奪門而出了,子瑜嗎
一天的活動終於結束了,晚上回去本來想去合在藥坊的,又饒了很遠,還是回去和子瑜說一下。
正研究着呢,看見公子府的門口有一羣人在門口,簇擁着什麼人下車,竟然還看到蘇泠澈也在那呢。
“公子府是什麼人來了,看樣子譜兒還不小。”
“小姐,是公子的祖母,老祖宗。”
蘇泠冰見着那車就知道,只是老祖宗平日都在京城,怎麼好生的過來這,莫不是蘇泠澈那丫頭在老祖宗面前說了什麼
如果讓公子知道了,一定不會輕饒了她的,看着仇曉薰那皺着眉頭的樣子。
“小姐,老祖宗平日裏不是很嚴肅,很好相處的,而且最寵愛公子了,小姐如此惹人憐愛,相信老祖宗也會喜歡的。”
“你是在幫我嗎”
仇曉薰抬頭看着蘇泠冰,這人雖然平日見着冷冰冰的,到了關鍵的時候,還是能相信的。
“小姐進來就是。”
還沒有邁進去,就見着端木子瑜也回來了,仇曉薰一個箭步衝過去,從早晨就沒有見着他呢。
“弄得這一身都是土,回去換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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