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分明是發大財的樣子,難不成這公子府是沒有讓她喫飽穿暖還是怎麼的。
“仇曉薰,你拿那個”
忽然指着一本嶄新的書問道,那裏面有一副圖,他也是一個堂堂的血氣方剛的男人。
雖然這麼多年一直都是潔身自好,倒也是一個有正常需求的男人。
雖然不會去蘇貿然的雅閣,有時候只能自己解決了。
仇曉薰忽然發現自己被抓包了,半懸着的手還沒有來得及把東西放到懷裏。
“嘿嘿,子瑜,我就是想回去看看書,這樣晚上秉燭夜讀的時候,不至於沒有東西看哈。”
看看名字,也不認識上面到底是什麼東西,索性就放回去了,反正懷裏也已經有了幾本了。
“把你那裏的東西放回去。”
看着那個原來平坦的胸口,現在已經鼓鼓的了,連着整個小身子都跟着豐滿了不少。
是不是等到及笄的時候,她的身材就會是這個樣子的,忽然迫切的想要知道,成熟的仇曉薰到底是什麼樣子。
“子瑜,我就是借幾本看看,就看看。”
仇曉薰諂媚的抱着端木子瑜的手臂,真是已經淡定了太多了,反正這些書是一定要拿回去的。
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天,那她絕對會爲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爲而感激涕零的,就算是什麼節操、人品啊,那都是浮雲了。
“只是你拿着那兵書也沒用。”
端木子瑜搖搖頭,一個女孩子家家愛的,不多讀一些四書五經,手裏拿着的淨是打打殺殺的兵書。
“兵書這個那個”
仇曉薰的腦袋快速的旋轉,兵法書,她聽說過的就是孫子兵法,其他的好像都沒有出土多少。
雖然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有多少的實用性,反正能拿回去就是了。
“其實我想着多看看這些,如果有一天打仗什麼的,我還能做一個狗頭軍師,不是,是參謀軍師。”
怎麼這一着急連帶着對軍師的偏見都說出來了呢,哈哈,軍師是一個多麼高尚的職業啊。
那說好聽了一點,整個國家的戰功應該有軍師的一半呢。
也罷,不過就是一個兵書而已,而且這丫頭也不一定能看懂。
“好,不過今天不是讓你這些的,諾,看這個。”
端木子瑜拿出一本中庸,遞給仇曉薰,這本書是皇上賜給端木家的。
說是人生中不得不讀的幾本書,看着眼前這丫頭,器宇不凡,平常的詩書也不適合她。
而且這也算是一個考驗,想要看看這丫頭有什麼反應。
“中庸啊,這不是誰寫的,這個東西用不上給我看,不如給你們的皇上多看看,知道要不偏不倚的去處理事情,同樣,也不能輕信佞臣所言,這樣國家才能長治久安。”
不說說道國家的發展,仇曉薰自從來了之後,除了在那個婆婆家知道些風土人情之外,這就基本沒有什麼接觸了。
也不知道外面有沒有什麼刁民,窮山惡水出刁民啊,燕國的地理位置也不知道。
“如果你要是在外面,一定會被凌遲的。”
扯過仇曉薰手裏的書,直接放回到書架上,拿出一本女剛,遞給她,果然還是一個欠管教的丫頭。
仇曉薰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自己現在身處的年代,不像是現代那樣,有充足的言論自由。
端木子瑜說的對,如果這要是在外面敢大放厥詞,就算是百姓不是有意的把她送到官府,也一定會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的。
乖乖的坐到椅子上,有模有樣的在那看裏面的東西,不過話說書籍是最好的催眠曲。
對於這個平時吊兒郎當的仇曉薰更是,她身邊的朋友一直都不知道她怎麼能考上那所名牌大學。
而且畢業之後竟然還進入了名牌的企業,平時完全就看不出來是一個用心的人。
不對,正確的說法是,仇曉薰就算是恢復出廠設置,也不會自己修復長心眼這個技能的。
端木子瑜一直都在處理生意上的事情,皺着眉頭,原來有些事情還真是棘手的很,主要是涉及的人太多,一時半會兒也不能撼動出來。
抬頭的功夫,竟然看着一條晶瑩的液體,正從仇曉薰的嘴角雄赳赳氣昂昂的衝着手中的那本女剛叫囂而去的。
還沒來得及伸手,書就已經被陰溼了一片,重新坐回去,然後又起身,脫下自己的外衫披到仇曉薰的身上。
仇曉薰哪裏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要水淹城隍廟了,不過就知道,她也不會在意的,連尿牀這樣的糗事都被子瑜看到了,而且還溼身了,還有什麼囧事不能幹的呢。
吧嗒吧嗒嘴,抱着書繼續睡了,夢裏面彷彿是回到了大學的時候,無憂無慮的生活。
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而對面的端木看着那個連睡覺都不安生的人,嘴角同樣扯出來一絲笑意。
而站在外面的青原忽然順着門縫看到自己家千年大冰山的臉,竟然出現在笑容。
難不成今天的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抬頭無辜的雙眼望着天空,如果上天要給他什麼驚喜,千萬不要是公子的笑容啊。
他們全府上下都會不適應的,端木子瑜出來的時候,就看着青原哭喪着臉,四十五的角仰望天空。
如果這要是放在一個其他的景色裏,一定能成爲一個附庸風雅之人,只是這畫面被端木子瑜亂入,全部的焦點都在他一個人身上。
“你最近太清閒了。”
端木子瑜看着門口的青原,竟然散漫到自己出來,他都沒有什麼反應。
今天老田受罰的事情,他也知道,不過接下來,沒準就是這個青原了呢。
“公子,青原還有事情,事情已經有些眉目了。”
有些眉目了就是說已經查到了仇曉薰的身份,忽然想到那個丫頭會離開自己。
當初自己爲什麼要讓青原查這個事情,現在忽然不想要青原那麼快就查清楚了。
“哎呀,子瑜,不好意思,我剛剛太認真,睡着了。”
仇曉薰辛國來的時候看着端木子瑜沒有在房間,拿着書就出來了,看着那個玉樹臨風的背影。
這要是放在現代,絕對是一個大帥哥,而且是天然從來都沒有加工過的。
不是,就算是放在現在,也同樣貌似潘安。
“睡覺淌口水,是不是現在還沒有醒過來呢。”
伸手擦擦仇曉薰嘴邊的口水,眼睛裏隱藏不住的寵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