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那是一個什麼情況了,對於一個所向披靡,一直認爲自己都沒有短處的仇曉薰,除了這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之外,絕對是天不怕地不怕。
可是偏偏這個時候,竟然會在這鳥語花香的地方出現這麼一個東西。
身體的反應速度比仇曉薰的腦袋反應速度快多了,瞬間整個人都已經躥到了祁宏的身上。
也不管旁邊還有一個比她柔弱的蘇璃珞,也不管他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要和那個在地上蜿蜒的東西,拉清界限。
“仇曉薰,你這麼瘦的身體怎麼這麼重。”
祁宏的身體一個趔趄,險些沒有直接把自己給摔一個狗啃食,還以爲這個丫頭沒有什麼害怕的呢。
這樣就好了,以後如果這個丫頭有什麼招惹他的地方,就直接抓一條蛇放到她的被窩裏。
嘿嘿嘿,正在頭腦中意想那個事情呢,竟然不自覺的發出了一陣怪笑。
本來仇曉薰就已經是頭皮發麻,兩腳無力,整個人都和那個蛇一樣痠軟無力了。
聽到祁宏這麼一笑,整個人更是從心底裏就打怵,果然是出門沒有看黃曆,今天是不適合出行的啊。
倒是蘇璃珞看着那個大驚失色的小丫頭,剛剛還咋咋呼呼的,這一會就已經和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了。
就那樣躲在祁宏的懷裏,這纔有功夫仔細的觀察對面的那個姑娘。
雖然現在不過就是一個黃毛丫頭,倒也是天生的一幅美人胚子,絡腮不點而紅,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靈動的很。;;;;;;;;
“沒事的,這個山上有這個東西很正常。”
蘇璃珞已經彎下腰,提着裙襬,伸出玉蔥的手指,直接捏着蛇的七寸,那條蛇自己的命門被抓住,腦袋晃動不得,直接就把自己的身體繞在了蘇璃珞的手腕上。
如果不仔細看,倒是像一個精緻的手鐲,當然,如果不是那個手鐲一直躁動不安的話。
“你看看蘇璃珞,同樣是一個姑娘,人家的膽子可是比你大的多了,而且,你既然想要在田伯那裏學習醫理,這些都是小兒科的。”
祁宏嘴裏是這麼嘲笑着,卻一直都沒有放手,生怕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還會竄出來一條蛇。
蘇璃珞認真的拿着那條蛇,小心的走到仇曉薰的面前,示意自己手裏的草蛇沒有什麼攻擊性的。
“啊~蘇璃珞,如果你要是再靠近一步,我會和你絕交的,以後都不會繼續和你玩了,你身上的香我也不會幫你調了。”
仇曉薰這個咬牙切齒的啊,不過這個時候根本就不是什麼能逞強的,害怕就是害怕,活了二十幾年了,一直都沒有克服的障礙就是這個。
“好吧,不過絕交是什麼東西”
蘇璃珞站在原地,不過剛剛從仇曉薰嘴裏說出來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絕交~就是我以後再也不會和你說話了,然後也不會和你一起玩了。”
“那你會調香”
剛剛好像是聽到她的嘴裏說出這麼一個事情了,就是可以幫着自己調香的。
對於蘇璃珞來說,倒是不差錢,有那麼一個有錢的哥哥,這點事情算什麼,不過蘇璃珞不想每次都讓哥哥親自去求別人。
如果仇曉薰能幫她調香出來,那以後就不用總麻煩她哥哥入宮了。
“當然可以了,不過我還需要一點時間。”
是被,這什麼工具都沒有,完全就是回到了原始社會,不像是在現代裏,一個調香的試管都可能是價值連城。
“真好,沒關係的,我可以等着你。”說着整個人都奔着仇曉薰去了。
果然是沒有一點點防備,沒有意思顧慮,蘇璃珞手裏抓着蛇直接就走過來了,而仇曉薰同樣沒有意外的,嘎一下就暈過去了。
仇曉薰眼前一片天旋地轉,後來呢不是說在暈倒的時候,都會落入到一個溫軟的胸膛裏。
可是她這個倒黴催的,直接就倒在了地上,好死不死的還摔到了唯一的一塊大石頭上。
整個後背全都沒有倖免於難,伴隨着劇痛,仇曉薰終於失去了意識。
“璃珞,麻煩你自己回去。”
說完抱着仇曉薰就已經消失在整個帽兒山裏,而蘇璃珞看看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風聲鶴唳的,雖然有些捨不得,還是轉身離開了。
話說這仇曉薰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以前看着蛇也沒有這麼大的反應,只是這一次
“叫郎中。”同樣剛到府邸的端木子瑜看着祁宏抱着一個沒有生氣的人回來。
瞬間臉上帶着殺氣,看了一眼祁宏,接過來從牙縫裏擠出這麼幾個字。
祁宏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已經要凍結了,轉身奔着合在藥坊跑過去,如果說是郎中,除了田伯之外,沒有人敢叫第一了。
端木子瑜小心的把她放在牀上,不過就是半日的功夫沒有見到,怎麼就一點生氣都沒有了呢。
天知道剛剛看到她安靜的躺在祁宏的懷裏的時候,他緊張的那一刻都不知道應不應該呼吸了。
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她的額頭上,還沒有抽回來,手就被那個已經昏迷的人抓住。
“子瑜,我想喫玲瓏包。”
仇曉薰恍惚間,感覺一雙溫涼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額頭上,沒有睜開眼睛,就知道那個人除了子瑜之外,不會有其他人了。
“你沒事”
端木子瑜看着還沒有睜開眼睛的人,剛剛那是什麼神情
就那樣含情脈脈的看着躺在牀上的人,眼睛裏是濃的化不開的寵溺,原來是這丫頭餓了,所以纔會暈倒的
蘇泠澈聽說公子回來了,急忙想要過來看看,最近因爲那個叫做仇曉薰的丫頭,公子已經冷落了她太多。
真是不想和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計較,可是顯然公子對那個丫頭的感情不一般。
臉上的笑容還沒有褪去,就看到公子背對着她,而牀上躺着的人正抓着公子的手,臉上還帶着笑意。
本來也沒有什麼,可是在蘇泠澈的眼裏,那個笑容扎眼的很,手指使勁的絞動自己的衣服,好像那就是仇曉薰,要把她生吞活剝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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