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邊的蘇泠澈早就已經按捺不住了,公子是她一個人的,憑什麼要對其他人那麼溫柔。
“公子,泠澈剛剛聽說,老祖宗的病好多了,想去看看。”
說道這個老祖宗,蘇泠澈可是信心十足,老祖宗對她們姐妹是最喜愛的,所以纔會在公子面前是紅人一個。
“恩,老祖宗也說想你和泠冰了,抽空去看看也好。”
“公子不一併回去”
“不。”
找一個機會,帶着這個丫頭一起回去纔是,看看思煙剛剛帶來的東西,又看看仇曉薰。
“千萬不要少了公子府的廚房纔是,我出去一會,小心一點。”
伸手颳了一下仇曉薰的鼻子,剛剛臉上還是寵溺的要命的表情,轉身又是一副只能遠觀不能褻玩的端木子瑜。
哎呀呀,這個端木子瑜果然是帥呆了,簡直是貌似潘安,不對,可是比潘安更帥氣多了。
仇曉薰正站在原地yy呢,忽然看着那一雙要瞪出來的眼睛,退後一步險些摔在地上,媽呀,這個蘇泠澈怎麼感覺和個厲鬼一樣。
“小姐,小姐”
思煙叫了兩聲仇曉薰都沒有反應,伸手碰了一下,仇曉薰這才反應過來。
“哈哈哈,煙娘啊,我們去廚房吧。”
兩個人一前一後已經奔着廚房走去了,說是仇曉薰對中菜比西菜喜歡多了。
可是在這,想要給子瑜一個驚喜,做出來的什麼東西,都比不過煙孃的,所以做呢就來一個他麼從來都沒有喫過的東西。
牛排,哇哈哈哈,仇曉薰簡直感覺自己機智到沒有朋友了,連着自己頭上的髮髻都跟着歡呼雀躍起來了。
一進入廚房之後仇曉薰才發現,感情這個地方只有大鍋,沒有平底鍋的,看過有幾個人用大口的鍋做牛排了。
這是失誤之一,再一個,沒有胡椒粉,沒有番茄醬,就連切肉的刀叉也沒有。
內心有無數只草泥馬奔騰咆哮而過之後,仇曉薰秉持着有困難要上,沒有困難創造渾南也要上的革命精神。
華麗麗的決定,自己要親自去採一些野生的山胡椒,還有其他的配料回來。
自己的鼻子是用來做什麼呢,有這麼好的天賦在身上,當然不能這麼輕易的浪費呢。
思煙站在一邊,看着砂鍋裏用冰鎮着的一堆牛肉,用來做什麼的也不知道。
只是小姐的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糾結來形容了,足足站了有半盞茶的功夫,不過那個表情可是有十幾種了。
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小姐了,絲毫不比公子簡單,思煙想的這麼一會功夫,見着仇曉薰已經抬步往外走了。
“小姐,眼看就要天黑了,這麼晚出去”
“是啊,那就明天了,把這個先放到冰箱裏鎮着吧。”
仇曉薰一看天,依稀都能看到幾顆星星探頭探腦的了,不過這天空真是乾淨。
“小姐”
連一向見多識廣的思煙都有些不知所措了,這個小姐是反應太慢還是怎麼的,已經抬着腦袋看了半天了。
“啊”
仇曉薰張着嘴,煙娘叫她幹什麼了
“什麼是冰箱”
“冰放到木桶裏,然後放到井裏就可以了。”
見着思煙滿臉的都是疑惑,果然是隻能呵呵了,這裏哪裏有什麼冰箱啊。
煙娘從來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個方式來保存東西,尤其是在夏天的時候,那些蔬菜還有肉類,都特別容易壞掉的。
所以公子府纔會有很多冰塊,是用來保存那些肉類的。只是蔬菜放的時間長了,沒有原來的味道了。
做東西講究的就是食材,如果那些東西都不新鮮了,做出來的東西的味道,顯然也不會好到到什麼地方去。
“煙娘,和我說說子瑜的事情”
仇曉薰伸手抓着一朵芍藥,這個季節能聞到芍藥的味道,也實屬不易了。
“公子小姐和公子不是舊相識”
一襲白衣的仇曉薰站在芍藥似火的花叢中,整個人的小臉都映襯的美麗動人。
長大以後一定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一顰一笑不是小家碧玉的扭捏,反而是更多了一些大家閨秀的氣魄。
仇曉薰的一轉身,彷彿是落入凡間的仙子,不是那花海映襯了她,反而是她讓那片花海更有生機了。
“不是,我們就是前幾天才認識的,然後我就這麼別他贖身回來了。”
伸手捏着一個花的花莖,想要折下來,忽然想到什麼,輕輕的俯下身子,在上面落下一吻。
就是這一吻,讓進府稟告事情的祁宏看到,不經意的一撇,已經深深的烙印在心底,只是身在此山中,情深不知處而已。
“仇曉薰,你這個辣手摺花的採花大盜,速速放開那花朵,讓我來。”
祁宏風一樣的拿着破碗,帶着一個柺棍已經衝到了仇曉薰的面前。
手裏抓着剛剛仇曉薰親的那朵芍藥,看着眼前那個目瞪口呆的人,額頭上還有一些要滑落的汗珠。
“你”
“你什麼你,擦擦你額頭上的汗,不要玷污了這芍藥。”
竟然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一個一塵不染的絲帕,伸出手給仇曉薰,臉上卻是嫌棄的很。
“沒想到你這一身破破爛爛的,簡直連蒼蠅都會嫌棄的行頭裏面,竟然會有這麼精緻的手帕,喲,還有一個蝴蝶,不是小情人送的吧。”
仇曉薰攤平那個絲帕,上面寫着的是什麼就看不清了,不過那個蝴蝶倒是活靈活現。
如果放在那花朵上,都能以假亂真了。
“不用就算了,還嫌棄你的汗不乾淨呢。”伸手就要去搶仇曉薰手裏的絲帕。
“哎,既然都讓我擦汗了,哪有搶回去的道理。”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在自己的臉上胡亂的抹了幾下,剛剛還一塵不染的絲帕,現在已經赫然多了幾條泥印子。
“還你了。”
“你一個姑孃家家,竟然這麼不愛乾淨。”看着自己手裏的絲帕,真是後悔死了遞給她。
“反正我都用完了,怎麼,你還想說什麼”
“你以爲我說不過你,我是好男不和女鬥。”
祁宏扭着頭,小心的把絲帕放到懷裏,彷彿那是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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