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獅子就已經近在眼前,而那個人的手裏,除了一把摺扇之外,沒有其他能攻擊的東西。忽然,那個人靈機一動。
“王伯,您才怎麼着”
仇曉薰在那是繪聲繪色的講述那個千鈞一髮那刻。
“怎、怎麼着。”
王伯嚥了一口口水,彷彿自己就是即將要被獅子喫了的那個人。
“拿着手裏的摺扇,嗖的一下,像是射弓一樣。”
“然、然後呢。”
然後啊,那個獅子應聲倒在地上,一命嗚呼了被。
王伯表示,哪裏有這樣的可能呢,那個人明明就沒有那個能力不是。
端木子瑜強忍住心中的笑意,這丫頭哪裏知道這麼多了。
“王伯您說的對,我也是這麼認爲的,獅子中着了沒錯,可是那個放箭的人”
接下去的話,仇曉薰也不能說的太明白,不過看王伯那個樣子,現在依舊是在雲裏霧裏的。
“王伯,您說您的夫人,年方二八,而您雖然也是老當益壯吧,不過怎麼說也是,不是說您不能有子嗣了,畢竟這普天之下,奇蹟還是有的。”
就算那個事情和合在藥坊有關係,也實在是不忍心看着王伯被矇在鼓裏,何況,現在這個事情不是合在藥坊所爲,怕是有人知道王伯的處境。
不忍心直接說,纔會如此的啊,仇曉薰拿着袖子擦擦啥也沒有的眼角。
王伯忽然明白過來仇曉薰什麼意思,確實是如此啊,前幾日家裏來了一個好友,說道自己夫人已經有喜的時候,也是這副神情啊。
原來是自己家裏的那個不守婦道,差點冤枉了好人。
“公子,老夫實在是對不住你啊,等事情查清楚之後,一定登門拜謝,謝謝”
“小姐。77nt”
“小姐。”
急匆匆的就離開,誰知道回家之後會是一番什麼樣的情況啊。
青原一直站在身後,聽着那個小姐說的頭頭是道,明明就是一個小丫頭,竟然能說出那些事情來,有意思,有意思了。
“小姐啊,不戰而屈人之兵,果然是厲害。”
修傑臉上的皺紋越笑越深,眼看都能夾死幾隻蚊子了。
“你丫,倒是什麼都知道了。”端木子瑜端詳了仇曉薰半天,明明就是一個小丫頭,卻知道這麼多,甚至連
咕嚕,一陣急促的聲音從仇曉薰的肚子裏發出來,中午喫東西了,可是晚上什麼都沒有喫呢。
“喫飯。”
這小日子簡直是太舒服了,好喫好喝的,只是一直這麼也不是一回事。
躺在牀上,忽然想起那天的金銀花,馬上就要到仲夏了,天氣漸漸地熱起來,一熱就容易出汗,更是容易上火的。
起身,就直奔那天的別院,出來的時候還不忘拿着一個小盒子,用來曬乾金銀花最合適不過了。
怕是驚擾了旁邊的子瑜,躡手躡腳的從門口經過。
正坐在房間裏的端木子瑜看着門前一個小影子經過,之所以說是小,只露出一個小腦袋那麼大的影子。
猜想就是那個閒不住的人,開門一看,果然,手裏拿着一個盒子,這是要去什麼地方了。
“公子”
青原回頭一看,哪裏還有公子的影子了。
端木子瑜一路尾隨仇曉薰到了別院,看着那白皙的小手,穿梭在葉子和花朵之間,不知不覺的竟然已經裝滿了一盒子。
看着她轉身,急忙躲到一邊,又看着她遠遠的離開。
青原看着自己家的公子,和做賊一樣,這到底是他的家了,還是那個小姐的家了。
“公子~”
端木子瑜竟然都沒有發現有人在自己的身邊,身體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地上。
“公子你沒事吧。”
“你有事”
端木子瑜整理一下自己的衣領,斜視了一眼那個罪魁禍首。
沒事,哪裏敢有事了,鳥悄的站在一邊,等着公子離開。
青原拍拍自己的胸口,哎呀媽呀,剛剛公子那是什麼樣的眼神啊。
仇曉薰回到房間裏,小心翼翼的把那些金銀花按照金色好白色分開放置。
別看這花是同根而生,卻有不同的功效,具體的來說呢,去火的是這金花,而這白色的,就是用來養生的。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月色被打撈起,隔江千萬裏~
一邊收拾,一邊哼着小曲,仇曉薰可是聽着周董的歌長大的,很多歌曲都是古色古香的,在這個時候,更是熟悉不過了。
他在等誰彷彿每次想到那個人的時候,她都很開心的樣子呢。
“公子,您不進去”
蘇泠冰已經準備好了糖水,剛進來,就看着公子站在門口,若有所思的樣子。
恩子瑜在外面怎麼不進來,仇曉薰開門一看,果然。
“子瑜怎麼不進來。”
伸手拉着他就走進來,整個屋子裏都帶着金銀花的味道。
“小姐,糖水放在這了。”
“恩,冰姐姐,這是給你的。”
仇曉薰拿過一小包的東西,被裹得嚴嚴實實的,也看不出來裏面是什麼東西。
“小姐,泠冰不能要。”
“給你你收着就好了,看你最近臉上不太好,這可是我親手做的。”
好吧,雖然材料還有這外面裹着的油紙,都是從合在藥坊弄的,不過這也是她的一番心意不是。
“小姐給你,收着就是。”
既然公子都放話了,蘇泠冰也不能再拒絕,轉身就離開了。
“送她的是什麼”
“這個不能說。”
當然不能說了,調理女人氣血的東西,告訴一個大男人,就算是他好意思聽,她也不好意思說不是。
晚風習習,對月成影,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雙手抱着那個精緻的小腦袋,晃來晃去的。
這以前要是在現代,或者喝點咖啡,看看書,或者是弄點果汁,伴着一些甜點。
果汁靈感無處不在,一溜煙的就衝回到房間裏,翻箱倒櫃了半天,終於找到一個大的罐子。
就知道這個房間裏一定有好東西,喫力的捧着一個大罈子,放在石桌上。
“我要做果汁,子瑜,你有口福了。”
“果汁那是什麼”
仇曉薰忽然有些同情這些古代人了,哎,什麼都沒有喫過,就算是再有錢的皇上,還不是連飛機都沒有坐過。
“哎,等到做出來你就知道了。”
端木子瑜在她的臉上,分明的就看到了可憐,不是對她自己,而是看着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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