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三個男人,卻是一個額頭留有劉海,遮了半邊眼睛的當首。
對着智明一拱手,道:
“在下絞飛,後兩位是在下的同伴絞明和絞月。”
智明點頭,自然知道這名字當不得真,一拱手道:
“在下智明。後頭的都是同伴。”
簡單略過。智明放下手,一手摸着長白鬍須,靜靜看着對面的絞飛。
絞飛臉龐瘦削,黑色劉海剛剛蓋過下眼皮。以手執壺,爲智明倒了一杯,一伸手,道:
“請!”
智明微微頷首,雙手執起茶杯,淺嘗一口。
絞飛自己也倒了一杯,卻是不喝,而是看看智明,又看看智明身後幾人,道:
“絞飛本是爲一個案子來,也不閒話,便直接說事情。”
智明微微點頭。
絞飛拿起茶杯,一幹而淨。又滿上。
放下茶壺,絞飛道:
“這個案子,叫‘神星域人口失蹤案’。”
非無微微側眉,看一眼郝農。
郝農站起身,對着幾人彎一個腰。
絞飛看郝農這番動作,微微點頭,道:
“因爲此案件失蹤的,都是些模樣俊俏的男女。神星域的高等神,派出來調查此案件的,很多都是我等,基本符合那些條件的。”
說着,絞飛將額頭的劉海扒開。這麼扒開了看,模樣倒真有幾分帥氣。
星雲幾人一眼看過,便不在意。
絞飛嘴角微翹,將後面幾人神色看到眼裏,又轉頭看向智明,接着一拱手道:
“我們一路調查,最終找到那些人的流出口,便是這種拍賣會。只是那些人口是怎麼到的拍賣會,卻怎麼也調查不到。”
說着,絞飛看向郝農。郝農早已坐回了座位,並不言語。
智明長鬚飄飄,嘴角含笑,道:
“所以,你想我們帶你們去中間的周折地?”
絞飛站起身,對着智明躬身拱手,道:
“雖然我等所爲神主不同,不過到底都是爲一件事情。不如我等相互聯手,破了這案,往神主那裏也好交代。”
智明摸着長白鬍須淡淡頷首,往後瞥郝農一眼。郝農依舊不言不語。
點點頭,智明道:
“不知你爲的,是哪位神主?”
絞飛對着房屋靠裏的地方一拱手,道:
“北方神主,寇神。”
智明一點頭,站起身,道:
“既如此,我們便一路去吧。”
因果已成。即使智明和星雲能放下,非無恐怕是非得出口氣。
非無急急起身,一把拉起噬月,跟在智明身後。
星雲和郝農昊君靠後,最後是絞飛三個。
幾人陣法一番流轉,最後落到了白色房子前。
白色房子往裏看,並不能看到任何東西。非無打頭,一揮手打破了門板,衝了進去。
空無一物。
卻突然,土地搖晃,昊君喝道:
“非無快走!星球爆破!”
非無閃身出來,一羣人急急往星球外去。星雲稍稍查看一晌,跟在人羣后,出了星球。
幾人險險到星球外,那高溫爆破衝起的碎石,便擦着身體而過。繼而一番施手,終是不染塵埃。到附近的星球落了身,幾人稍作歇息,非無卻是懊惱道:
“真是!竟忘了看看之前的事情!”
絞飛幾個和郝農驚奇看向非無。非無無所覺。郝農微微低頭,她與星雲幾個處了一段日子,倒是知道他們有些特殊手段。
星雲搖頭道:
“無礙,我已經查探過。”
說着,手在空中一抹。空中正演繹的畫面,正是那男子一夥人離開前的場景。還有之前一些畫面。
一羣人圍着畫面一番研究,最後點出了幾個可能是關鍵的人物。便打算往後追着這幾人去。
消耗時日,星雲並不翻弄時空,直接查探那些人的行蹤,反倒是想體會一番這裏的生命,若是沒有額外的條件,會如何破案。
一行人同行一段時日,最後卻是沒有收穫,分道揚鑣。郝農也帶着白白離開了星雲幾人的隊伍,卻是在半路,被一人攔住了身影。
星雲幾人恢復了悠閒的時日,偶爾念起那場經歷,非無少不得憤憤一番。
這天,星雲幾人正行走中,突然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正是以前那追着智明要拜師的丫頭。
只是那丫頭模樣微微變化,顯然已經成了女人。一路急急前行,看起來不太正常。星雲幾人微微挑眉,也沒去較真。
卻是再行了一段路程,發現那丫頭正對面衝着他們跑來。那慌慌張張驚叫的模樣,似乎正在受着誰的追迫。
星雲腦中一晃,覺得這場景倒是與當時遇到郝農的場景有些相似。腦袋還沒轉動完全,卻突然天旋地轉,發現自己一行人竟被人施法,分開了。
眼看着非無幾人離自己越來越遠,星雲身形移動,想要至少與一人會合。
然而,很明顯,有另外一個存在,正專門針對星雲,在施展手段。
星雲不太明瞭這手段的原理。雖然稍一琢磨能有所瞭解,只是現在事情緊急,哪有那悠悠時日。長久的放鬆和高能,星雲心中,早已沒有了緊迫感。
雖然星雲知道自己不論如何不會有事,不過非無幾個,她卻是不能保證。
奮力掙扎幾下,無果。繼而沉下心來,開始專研這手段的玄妙。
一邊瞭解手段,心中分析着這些人這般行事究竟爲何。畢竟若只是爲着折了容貌換靈石,未免太過不通。
想不明白,星雲開始沉心,瞭解這裏的手法。
沉下心來,星雲倒是很快知道了這裏的一些玄妙。這裏人出手,不是運用規則,卻有等同於規則的作用。雖然他們出手的原理星雲不瞭解,不過以星雲對於規則的理解,倒是能解掉這些束縛。
束縛一層一層,顯然,對方對星雲一行,慎重對待,手段繁多。解得越來越多,星雲心中對於非無等人,也越是擔心。星雲自然知道,他們一行,對於規則的理解並不相同。以星雲的能力,解開都要耗時不少,更不要說非無他們。或者,他們還有一些其他星雲不知道的能力,如此,星雲倒是能放心一些。
不過人各不同,方法不一樣。星雲也察覺,她,對與她同行的幾人,影響過重。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看問題,從某一些方面來說,因爲星雲的本質和能力,倒是限制了這幾人的另外一些可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