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JOM在賽場裏面叫喊的厲害,但卻是於事無補.分配的名單本來就不是裁判弄的,而是電腦隨機分配。所以也就沒有什麼潛規則一說了,如果真的要恨的話,JOM也只能是把電腦的主板給喫了。
和JOM的悲涼比起來,黃毅就要幸運的多了,在比賽上面順風順水的,一路上遇到的選手也不是很強,可以說是稀裏糊塗的就過來了,同樣闖到八強的還有司徒風,這個想要給FIY戰隊找麻煩的傢伙,也是運氣非常不錯,闖到了八強,至少讓黃毅和他有了公平一戰的機會。
“有的時候運氣這種東西真的很重要,”此時此刻,JOM纔算是真的明白了運氣的重要性,要是當初沒有在星宇網吧打黑賽的話,那估計現在自己還是一個打草谷的小混混,同樣的事情是現在自己的運氣很差,所以也就直接止步於八強之外了。
到了現在這個時刻,整個職業競技聯賽也可以說到了尾聲的時間,前八的名單裏面,FIY戰隊就足足佔了三個名額,唐雪、彭峯和黃毅,都是FIY戰隊的選手,其中一個還是替補隊員,如果JOM沒有遇到薛諾的話,估計前八名是沒跑的了,奈何現在的事情是造化弄人,也只能是說運氣不好。
剩下的玩家裏面,薛諾是奪冠的大熱門,雖然是一個女孩子,但玩起遊戲來去一點也不含糊,讓所有大公會的種子黯然失色。司徒風是黃毅的對手,至於底細,能把陸子航打敗的人,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這五個人是張穆所認識的,至於其他的三個人,則是一些超級戰隊的新血和種子,實力來說自然是不容小窺。
FIY霓裳戰隊的成員居然在職業競選賽裏面有一半的人數獲得前八強的成績,讓那些本來還想要看笑話的人們一下子閉上了自己的嘴巴,沒有什麼話好說了,就像是槍桿子裏面出政權一樣,FIY戰隊也讓自己的實力震撼了所有人,讓他們閉上了嘴巴。
“這兩個月的時間沒有Lang費啊,”此時此刻在一個小酒館裏面,於則明正大口喝着面前的啤酒,一邊看着電視上面的直播。現在的人們看電視的已經很少了,大多數是網絡的交流,整個酒館裏面沒有多少人,只有一個賣酒的中年男人,還有一個打掃的服務員,所以於則名把電視調到WFG的直播也沒有人抱怨啊什麼的。
於則明在輕聲感嘆,酒館裏面的老闆確實在用一塊乾淨的抹布,輕輕擦拭着杯子。“真的沒想到現在年輕人可以達到這種程度,我們那個時候和現在比起來可是差的遠了,真的是後生可謂啊!”
“誰說不是!”於則明把手底下的啤酒一飲而盡,“也不看看是誰教導的弟子,要不他們纔能有這麼有出息。”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中年人笑罵一聲,“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沒有變。今天你也不是無緣無故的過來吧,要不然的話,你這個傢伙也不會在自己的徒弟比賽的時候,千裏迢迢跑到我這個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地方了。”中年人一邊說着,一邊把於則明的杯子拿過來,然後往裏面輕輕注入一杯啤酒。
呈褐色的酒液讓整個杯子泛着迷幻的色彩,不時出現的一兩個氣泡更是讓人感覺到一陣涼意。這一次於澤明倒是沒有大口的把杯子裏面的啤酒一飲而盡,而是輕輕的抿了一口,彷彿裏面是什麼瓊漿玉液,“沒什麼事情,就是想要讓你出山!”
“出山?你在開玩笑?”中年男人雖然表面上故作輕鬆,但是手底下的擦拭杯子的速度卻明顯慢了一下,手指在不自覺得抽搐着。
“當然不是開玩笑,現在連李傲天這個傢伙都從草叢裏面蹦出來了,”於澤明也是覺得這個世界上挺小的,“我的那個寶貝徒弟張穆,他有一個女朋友叫李瑤,現在知道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吧。”
“你是說,”中年人苦笑着搖頭,“沒想到,真的沒想到。現在李傲天都有孩子了,咱們那時候想一想還年輕孟Lang的時候,卻是遇到了那種事情,這世界就是如此,”
“少說點死不了,那個人也是惡有惡報了,只可惜星網沒有了。”於澤明笑了笑,然後說道:“現在的情況也不錯,至少星際這款遊戲沒有泯滅,甚至有壯大的氣勢,我們的辛苦有了回報。你也知道我訓練的只有他們的操作,但是戰術卻是差遠了,尤其是張穆這個小傢伙居然想走隨機路線,蟲族一隻是他的短板,所以我想請你出山。”
“這不行啊,你看我這個老胳膊老腿的,”中年男人伸手擼了擼袖子,漏出來一大截寬闊的臂膀,“那麼遠的路,我是根本走不動了。今天你這一趟是白跑了。”
於澤明想了想也是覺得自己有些唐突了,和他一起闖蕩的人早就被生活抹去了曾經的悸動和熱血,他們拋不開現在的生活。所以於澤明只能是選擇了理解。
“走了,沒想到你這個老滑頭還是那麼難纏,”於澤明嘟嚷了一句,把杯子裏面的啤酒一飲而盡,然後用手背抹了抹嘴巴,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你的性子沒改,還是那麼猴急啊,”中年男人在於澤明後面叫了一句,於澤明聽到這句話以後身體一頓,然後是一陣欣喜。難道說他改變主意了?但中年男人說的確是,“把張穆那小子的QQ發過來,晚上的時候我跟他打幾把,現在不是很忙,還有點時間。”
於澤明聽到這話之後,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撐起傘冒着傾盆的大雨走了出去。這場大雨來的真的是非常的猛烈,於澤明抬起頭看到卻是一片朦朧的天空。“阿穆,老師也只能是幫到你了,傅雨,蠍子王單雄翼的師傅,如果這個人還教不了你玩蟲族的話,我真的是不知道中國還有誰能夠教的了你。
“說了這麼多,還不是想要讓我給你們師徒倆打零工。”傅雨一邊把杯子羅到一塊,一邊氣悶的想着。不過想一想用蟲族自己還真的沒有怕過誰,當張穆崛起的時候,傅雨早就已經洗手不幹了,但狂人有狂人的傲氣,所以這一次非得要幫於澤明把這個小徒弟給教好不可。
“我靠,開始了。”在一愣神的時候,職業競選賽的前八強已經開始摸小球,等待開始了。傅雨暗罵一聲,開始聚精會神的觀看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