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蘿蘿懶得看他,只淡淡翻了個白眼。
歐陽流風勾着一抹亮眼的笑,好整以暇道,“還是你喫了什麼長生不老仙丹?”
她無語的一轉頭,“你眼睛到底有沒有看到我在幹嘛?”
“咳咳!”歐陽流風輕咳了兩聲,看了看雪妖,最後還是忍不住回頭看向她,“可你的實力顯然和你年齡不符……”
“本姑娘只是長得嫩了點,有問題嗎?”閻蘿蘿煩悶道。
本來就不大,還偏生了張蘿莉臉。
歐陽流風若有所思道,“那還是先拿下這雪妖再說吧……”
歐陽流風前腳剛走,薛瞳也跟着上來,頗有幾分興奮道,“阿蘿姑娘,我怎麼都沒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如此高階的元寶……”
閻蘿蘿抬了一隻手,手指頭往前一揮,淡定地說,“有意幫忙往那個方向飛,別盯着我臉。爺就是易容了,故意讓你們對着一張有挑戰性的臉幾天!”
“不過,你本來的樣子不太適合稱‘爺’啊。”薛瞳認真地說,“原來的樣子自稱‘爺’比較霸氣啊。”
“你是個重口啊!”閻蘿蘿無語笑道。
等到林芽兒上來的時候,“他們兩個都在戰鬥雪妖,你居然就坐在這……”
閻蘿蘿一轉頭,皮笑肉不笑看着林芽兒驚呆的那張臉。
“你……你……你居然坐在這裏看着!”林芽兒心裏頗不是滋味。
原本以爲她只不過是個脾氣又怪又臭的醜丫鬟,沒想到那居然只是易容。
而她現在的本來面目,竟是讓自己都生出幾分嫉妒來。
“我坐會兒不行麼,不然你以爲你們怎麼醒過來的?”閻蘿蘿反問道,“姑娘,長點心啊,我已經仁至義盡了。”
林芽兒看着她那張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臉,更是覺得十分別扭。
剛剛她說話的時候,底氣就很不足了。
傻子也看得出他們到底是怎麼醒過來,又怎麼被保護的。
最終只好什麼也不說,準備下去同戰雪妖。
“喂!”閻蘿蘿只抬了抬手,就將她拉了回來,“你要送死我是不會攔你的,但我可不想那位薛公子爲了救你分心啊。”
林芽兒咬了咬脣,“我實力是不如他們,但我也不會在這裏看着而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