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不用太遺憾,只是這段時間需要回去督促一些人煉藥,我還會回來的。”百裏南風又動了動身,仍是有些不滿,“你這牀,我遲早給你換了。”
“你管得寬,我的牀關你什麼事!”她嘟囔着,眼睛又看着他手上的那根羽毛,“你從哪隻鳥身上扒的?”
百裏南風揚眉一笑,遞過去,“喜歡?送你。”
閻蘿蘿扯了扯嘴角,“拔根羽毛也能送人,你也是一朵奇葩啊!”
雖這麼說,但她還是接了過來。
他空了雙手,便隨意枕在腦後,姿態慵懶,“奇葩送的羽毛你也收,都正常不到哪兒去。”
閻蘿蘿撇嘴,推了推他,“你能不能像個正常客人,誰會進女孩子房就往牀上鑽的!”
他看似一身輕柔軟骨的,卻怎麼也動彈他不得。
“只能說你這房間裏其他地方更碰不得,還不如這張牀。”
閻蘿蘿懶得再跟他討論牀,“你到底找我什麼事。”
“昨天自如天師將你所說的已經彙報給靈尊殿和修靈院的長老堂,所有從空桑之谷回來的都要問話,我也不例外。所以順便過來通知你午時一塊兒去長老堂聊個天。”他側躺着,笑眸莫測難猜,“你靈獸的事,長老堂也已經知道了。讓他們見個世面吧。”
“午時……”她撓了撓睡亂的頭髮,“現在什麼時辰了?”
百裏南風慢悠悠道,“見你睡太香,沒忍心喊你,時辰已經過了。飛鳥過來催過一次,讓我趕走了。”
閻蘿蘿聽着他任性又無賴的話哭笑不得,“這麼破壞規矩,真的好麼!”
他又順便藉着對牀板的嫌棄,往她身邊蹭了蹭,“沒事,我一向遲到,他們拿我沒辦法。”
“我該怎麼說,我們對個口供吧!”
百裏南風輕輕笑着,抬起那雙彷彿流泄着光華的眸子,“我聽八寶說,你說得挺好的,還需要什麼口供。”
“他們信嗎?”
“有憑有據,爲什麼不信。”他漫不經心地說,“空桑之谷的人又回來一批,自有人證明你沒撒謊。”
“那你呢。”她笑睨着身旁彷彿萬事與己無關的人,“草包跟着一個新**從空桑之谷闖了一圈,毫髮無損地回來……”
“你照實說了便可,我有驅魔珠,身上又有無數丹藥,沒人會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