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李圓圓在秦未央那裏受了氣,回去劈頭蓋臉的就將那兩個侍女給罵了一頓,那兩個只有強壯的體魄缺乏靈活大腦的侍女被罵的一頭霧水。
無緣無故的被罵了一肚子的火氣,那倆侍女哪會高興,就想起了那個被扔到偏房的小翠。
“你還記不記得昨天那個小妞兒?”
被推搡的那個侍女一愣,纔想起來那個明明被打的半死卻梗着脖子不求饒的丫頭。
“記得,不還是咱倆一起將她弄去偏房的?|”
那侍女陰森森的一笑,露出了一嘴層次不齊的黃牙,道:“這小姐也不知道在外面受了什麼氣兒,回來那咱們姐妹解氣,罵的我火氣直直往頭頂上燒,走,找那個小妞兒解解氣去。就不信今天她還這麼硬氣”
黃衣服的侍女遠比這個有些腦子,猶豫道:“這是皇宮,可不是咱們隨便撒野的地兒。昨天那是小姐的命令,說多了也有丞相擔着,今天咱們再去,要是出了什麼事兒。”
黃牙侍女,渾濁的雙眼一眯,聲音粗聲粗氣道:“怕什麼,住在這裏的都是些宮女。咱就是弄死她一兩個,到時候給點銀子也就打發了。皇宮最是骯髒的地兒,最不缺的就是這樣子的小宮女,再說,昨天這小宮女兒被打了,你可見有人來找?”
“也到是,可是你確定那是個小宮女兒?”
黃牙侍女被問的有些不耐煩了,道:“怎麼,住在這清和宮裏的除了皇上,不是宮女兒就是太監,難道她是個太監?”
想到這種可能,咧着黃牙哈哈哈就笑。
黃衣服的女子思了一會兒,心裏有了幾分確定。在黃牙侍女連拉帶拽之下去了偏房。
偏房是小殿最陰面的一間房子,處在一個拐角,小翠側臥在簡單的牀板上,時不時有疼痛難忍的低抽聲。
昨日李管事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晚了,小翠已經滿身帶血的被扔到了這裏,整個臉腫的像個豬頭,身上被踩斷了好幾根肋骨,每次一咳都帶着血絲。太醫說是傷了心肺。
李管家要給她換個房間好好養傷,太醫說她傷勢嚴重最好不要隨意挪動,李管家爲了小翠的傷勢只能放任她先住在這裏。想着他好好瞞着,趁着秦未央發現之前,小翠差不多也能好個七七八八了,到時就是知道了,也不會有太大的波浪吧。
可是他太不瞭解秦未央了,就是在事後,她知道了只會更不惜餘力的給小翠報仇,纔不會管過了多長時間。
這倆侍女一路上嘻嘻哈哈的想着怎麼整治小翠,不一會兒就站在了偏房的門口。
砰的一腳就踹開了門,黃牙侍女在前,黃衣服的侍女隨後就走了進去。
李管事安排的小太監剛剛給小翠送完藥,她喫完正要躺下,隨着一聲踹門聲就見打了她的那兩個侍女又來了。
小翠一見這兩人,心裏那股子鬱結之氣就湧到了嗓根眼兒,刺激的一陣的咳嗽不停,臉憋的通紅。
“你,你們來幹什麼!”
“呦,你這小娘皮,一晚上不見,這脾氣還是這麼拗”那粗的都能拉傷人肉皮的手劃過小翠腫脹的臉頰,語氣輕蔑道。
那黃衣服的侍女跟着一笑,也站到了小翠的牀邊。
“你們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們!”
黃牙侍女見她發怒也有股子說不出來的嬌媚,心裏嫉恨不已。
這討厭這長着一張狐媚臉的小妖精,她丈夫當年就是讓這麼個東西給勾引走的。現在想起來還恨不得打斷那負心漢的煺兒。
吐了一口黃痰,一腳就踏在了那綠錦緞的被子上,道:“這小嘴兒真是不討喜,我給你縫起來吧,省的吐出來的東西這麼討厭”
小翠見到那根粗長的泛着幽幽冷光的銀針,心裏恐懼不由的往裏挪了挪,嘴上依然不服輸,道:“你們敢,我們小姐不會放過你的”
兩侍女一聽這沒底氣的話,呲笑一聲,不當回事道:“呦~你家小姐是何方神仙啊,我們好怕呀”
那銀針劃過被面兒,刺刺拉拉的聲音刺激着小翠的耳膜,眼底終於露出了驚恐,難道真要命喪於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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