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傳來攝政王生擒大齊三皇子,戰事大捷的消息。
皇帝的屍身已經開始散發着臭味,夏氏也有些坐不住了。他怎麼就回來了,怎麼就沒有死在戰場上。
這大齊都是一羣飯桶,連一個楚焱都弄不死。
楚焱帶着親衛已經兵臨城下,城門遲遲不開。
地一喊道:“開城門迎攝政王入城”
守門小將道:“已經派人去稟告太後了,太後下了旨才能開門。請攝政王稍等片刻”
楚焱知道這只是託詞,夏氏好不容易掌控了京都,她怎麼甘心將這好不容易得來的權利拱手讓給他。
“吩咐大軍,五裏外安營紮寨,稍作整頓”
那守城小將聽見楚焱發了話,也鬆了一口氣。
秦未央被圈在那個小屋子裏,昏昏欲睡。
楚焱脫了鎧甲,親了親她的脖子。
她一下子就驚醒了,怒氣衝衝的質問道:“楚焱,你憑什麼軟禁我,憑什麼不讓我出去”
“。”
“說話啊,你啞巴了?”
楚焱無辜的看着秦未央道,:“我什麼時候軟禁你了,我只是怕你出去有危險,讓你待在屋子裏”
“不讓我出去不就是軟禁!”
“央央,現在夏氏已經快被逼瘋了。我怕她對你下手,我只是想保護你”
“。”
聽了楚焱的解釋,秦未央也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但也不願意助漲他的氣焰,扭身不理他。
他將她整個兒都按進了懷裏,她屁股懟在楚焱的小腹上。楚焱從後面親着她裸露在外面的肌膚。
秦未央還在生着悶氣,就覺得屁股底下硬硬的滾燙不已。
楚焱還沉浸在那美妙的觸感中,她忽的就回了身,瞪着楚焱。
他被她防狼似得眼神搞得也美妙不下去了,只能下了牀,道:“我帶你出去打獵吧,前面的那個小林子裏有些野兔野雞什麼的,晚上烤來喫”
“我不想和你說話,一邊玩兒去”
楚焱知道她這是又開始彆扭了,只得溫聲哄道:“我知道這幾天你也就喝點粥什麼的,看看都餓瘦了。今天晚上我給你烤,我手藝可是很不錯哦”
她確實已經很久沒有喫過禸腥了,不由的嚥了咽吐沫。
“我要喫一隻整隻兔子”
他寵溺的笑了,道:“好,給你烤一隻兔子”
她這才滿意的穿了鞋,跟着楚焱去逮兔子了。
秦未央穿着一件粉色的長裙,說不出的嬌俏。在林子間來回的蹦躂。
楚焱擄起了袖子,從馬側抽出了一支長箭搭在弓上,瞄準遠處的一隻兔子就要射。
秦未央大喊:“別動,我來”
那隻兔子離秦未央不遠,秦未央小跑着追着那隻兔子,那隻兔子慌忙的四處奔跑,秦未央額間薄汗微生,卻樂此不疲。有時候明明就可以抓住了,她卻故意的放走了它,還咯咯的笑個不停。
楚焱看着她的囧樣,哈哈就笑。
秦未央有些惱,追兔子的速度越來越快了。那兔子也不看路左右來回的跑,見甩不掉秦未央更是努力的往前蹦躂。
“砰!”
那隻兔子慌不擇路撞到了一顆大樹上不動了。
秦未央睜着大眼睛,愣愣的看着,不知道怎麼回事。
楚焱目睹了全過程,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你真是傻人有傻福,哈哈”
讓楚焱笑的,她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真是隻笨兔子,還能自己撞在樹上將自己撞死了。
楚焱從地上將那隻兔子撿了起來,帶到了河邊剝皮洗乾淨,秦未央還坐在死了兔子的那棵樹下發着呆。
怎麼會有這麼笨的兔子?
直到一陣香味兒傳了過來,秦未央使勁的嗅了嗅,真香啊。
“央央,快來喫,兔子考好了”
楚焱撕下來一個兔子腿兒遞給了她,道:“快喫吧”
秦未央咬了一口,口齒不清的說道:“嗯,真香”
楚焱愛憐的看着她,道:“央央,慢點喫“
等到她滿意的打了個飽嗝,那隻兔子就只剩下了一堆骨頭了,秦未央纔想起來自己喫的就是那隻可憐的兔子。
楚焱似乎什麼都沒有,她問道:“你怎麼不喫?”
他瞄了一眼,那些骨頭,道:“哦,我這就去打只野雞。你還喫嗎?”
秦未央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眼睛放出了亮光,道:“我還能喫嗎?”
楚焱咬牙切齒道:“不怕將肚皮撐破了,你就再喫點兒”
她繼續喫下去的願望熄了下去,道:“我看着火,你去吧,等會你回來就能烤”
楚焱點了點頭,道:“自己小心點”
那火堆燒的是楚焱撿回來的枯樹枝,前面她見火小了就會從四周再撿些回來,不讓火滅了。可是喫的飽飽的又被火烤的暖暖的,好睏啊。
眼皮不知不覺就閉上了,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