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正濃時,秦未央忍不住吐槽,什麼前段時間還是個乖乖小男人,這段時間就霸道的不成樣子。什麼不經她同意就將她帶回了他家,對她名聲不好,以後還怎麼嫁人。甚至告誡楚焱說道:“以後千萬不要再這樣了,要不然再好脾氣的女子也是受不了的”
楚焱也不笑了,就那麼淡淡的看着她,手裏的酒杯讓他握裂了好幾條縫。等到她終於住嘴了,開口道:“你這麼覺得?”
秦未央已經醉眼朦朧了,哪還會看人臉色。哥們兒似得拍了拍楚焱的肩膀說道:“沒事,姐不嫌棄你。以後對着你媳婦兒可別這樣了”
楚焱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要炸了一樣。心悶疼悶疼。
自己對她不好嗎?怎麼倒是這麼迫切的希望自己趕緊娶別人呢,難道她心裏就不難受嗎?
楚焱忍不住道:“你喫醋嗎?”
秦未央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楚焱,迷惑道:“喫醋?喫什麼醋,陳醋,白醋,老醋花生?”
也不用杯子了就着酒壺嘴兒就喝了一口,幽幽開口道:“我這輩子什麼都喫,就是不會喫醋”
楚焱力道不小的將手裏的杯子磕在了桌子上,語氣沉沉道:“那你可是少了很多樂趣了,其實醋還是很美味的。我記得你不是最愛府裏廚子做的糖醋魚。那個就是醋做的”
真是個沒良心的,這麼長時間對她掏心掏肝兒的在她心裏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秦未央已經多了,腦子開始不好使了。聽見楚焱說道糖醋魚,點了點頭,煞有其事的說道:“確實挺好喫的”
歪着頭又說道:“那個廚子不錯,等我開了府。你把他借給我幾天。”
“開府?這裏?”
屋子裏有些熱,秦未央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要去開窗戶,嘴也沒停的說道:“我讓花媽媽找了,年後回來就能住了。”
楚焱若有所思的看着秦未央,說道:“給你也行,有個條件”
“用你個廚子還要條件?好了,本小姐大人大量,你說吧。先說好了,不能是偷蒙拐騙”
楚焱看着醉傻了的秦未央,說道:“你府上給我留個房間。那廚子也不用你還了直接就給你”
她覺得自己買了那麼大個院子,給他留一個小小的房間不是事兒。只是他幹嘛不回他自己的府裏住。
“幹嘛要住我那裏?”
“你都把我廚子要走了,要是哪天我想喫了,自然得上你府上”
秦未央想了想說道:“也是,那行,給你一個”
楚焱誘哄道:“我這個人,喜歡做什麼事情都立個字據。你既然答應了我自然不會拒絕的吧”
秦未央點頭,做人謹慎是好事,這世道騙子太多。
“行,筆墨伺候”
等到簽了字按了手印,秦未央陡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我幹嘛要給他簽字啊。
楚焱見目的達到了,特別溫柔的說道:“他家後院有個酒窖,藏着好多的好酒,你要不要去逛逛”
聽到這個,秦未央萌的一塌糊塗,早忘了簽字畫押的事情,拽着楚焱的衣袖說道:“那咱們快去吧,要不然去晚了小心沒有了的”
楚焱滿臉黑線,真是喝傻了,那酒窖還能跑了?講神話故事呢。
等到了院子裏,秦未央站在那裏啥傻傻的又不動了。楚焱扶額,怎麼從來不知道她酒品這麼不好。
“好漂亮啊,咱們打雪仗吧”
楚焱沒反應過來,就讓秦未央的一個雪團打了個正着。雪水順着脖子流進了衣服了,冰的他一陣的哆嗦。
見她打中了他似乎很高興,又團了一個打了過來。這次楚焱有準備躲了過去。秦未央嘟了嘟嘴說道:“不許躲,打不着我會不開心”
你當爺是傻子嗎?站在大雪地裏讓你讓靶子打着玩?
秦未央背對着他,腳步不穩的又團了一個大的雪球,回身打在了楚焱的胸脯上,樂的咯咯道:“正中靶心,十環。好棒!”
楚焱無奈的苦笑,爺就是個傻子。遇到了她就沒有理智的時候。
上前抱住了她,給她凍得通紅的手取暖,說道:“不是要去看酒窖嗎?不怕跑了”
秦未央纔想到了,原來出來是去看酒窖的。
悄悄的趴在了楚焱的肩頭說道:“那快走,別被人發現了”
楚焱讓秦未央溼漉漉的眼神看着,萌了一臉的血,溫柔的說道:“咱們飛過去,不會讓人發現”
秦未央摟着楚焱的脖子,嘴脣兒時不時的就會挨着他的下顎。楚焱感覺這一刻美的都無法形容了。
聽風樓的酒窖是在地下,後院的一口蓋了蓋兒的枯井是入口,裏面闢出了了一塊不小的地方放着各種酒。
楚焱一點腳尖,抱着秦未央就飛了下去。秦未央還在咯咯的傻笑。
他挑挑揀揀的從裏面拿出了一罐梨花釀,遞給了秦未央。
她忽然站了起來往裏面走去,發出了一聲驚疑:“有人?”
楚焱一副心思全在秦未央身上,對四周的警惕也很低。他以爲秦未央眼花了,畢竟喝多了的人容易產生幻想。
“墨竹?你怎麼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