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未央早上起來也沒搭理楚焱,花媽媽端上早飯的時候很自覺的拿上來了兩副碗筷,楚焱也沒客氣坐了下來喫起了早飯。
她撇了撇嘴,也沒說話。
“等會去逛街?”
看着楚焱小狗求寵一樣的眼神,疑惑道:“逛什麼街?”
“昨天晚上你答應的!”
“。”我有答應這麼無聊的事情嗎?
楚焱黑了臉,說道:“喫完去換衣服”
當老孃是小狗子嗎,去哪還帶強迫的?
楚焱見秦未央低着頭喫飯沒搭理他,威脅道:“秦墨不知道最近這麼樣了?”
“前幾天好像聽說遇刺了!”
秦未央腦袋突突的疼,尼瑪,就不能有些新花樣嗎?
“我去換衣服去了”
楚焱得意洋洋的看着轉身進了裏間的秦未央,心裏哼道,讓你傲嬌,看也不抓你把柄。
這一個把柄就是好用啊,那頭秦墨得給他當牛做馬得看着大燕,這頭逗着秦未央這隻小狐狸,人生何其樂哉!
飯也不喫了,推了碗筷也進了內間,心噗通噗通的有些不像自己的了。
最近不知道怎麼了,見不着她的時候總是日思夜想的,見着了又總是想靠近她,挨着她,摟着她。
是不是這秦未央給他下了什麼蠱,搞的自己都像是自己了。
一抬頭看見她香肩微露,輕輕頷首,不點而朱的薄脣微微嘟着。讓楚焱整個骨頭都是酥的。
上去摟住了她的腰,低頭親着露在外面的白嫩肌膚,手不知不覺伸進了衣服裏面揉捏着她的胸部。
身上火辣辣的疼,一股急於發泄的感情呼泄而出,一手就將身上的衣服扯了下去按在了牀上。
看着秦未央清澈的黑眸,說的有些急:“就一次,就一次”
也不等她反應,下身一涼,一個火熱的就抵在了下面,手摸了摸,強忍着輕輕的往裏推,看着秦未央微微的皺了皺眉,楚焱就不動了,等到感覺她適應了些,就動了起來。
強烈的刺激讓秦未央抓上了他的背,他的背絞得死緊,只在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的紅痕。
等到她沉浸在這歡愉中,一波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一股熱浪就泄了。
楚焱在秦未央身上喘着氣,聞着獨屬於她身上似蘭非蘭的香味,身下又是一陣的衝動。
秦未央感覺身體裏的那個東西又抬頭了,就那麼冷冷的看着身上的楚焱,楚焱也有些懊惱。
說道:“起吧,咱們上街”
也不能讓她覺得自己就喜歡這些,總要給她留下個好印象的。
強忍着拔了出來,擦了擦,穿上衣服,接連喝了好幾杯涼茶。平息着體內的火氣。
回頭見她已經穿上了衣服,在鏡子前挽着頭髮。
楚焱上前說道:“我來”
幾下子就給她挽上了一個垂雲髻
秦未央似笑非笑的看着楚焱說道:“王爺,手藝不錯”
在不敢是在多少女子身上才練出來的。
聽着秦未央的諷刺,心下一陣的難受。
一起出了門,已經接近晌午了。
秦未央一邊呼着氣一邊拿着手帕扇着風,楚焱見她曬的紅紅的臉,從腰間抽出了一把扇子遮在了她的頭頂。
“咱們去前面的坐坐可好?”
秦未央看着頭頂上的扇子,又看了看楚焱滿頭的汗,點了點頭。
楚焱和秦未央剛剛走到茶樓門口,一個嬌呼聲傳來。
“王爺!”
秦未央回頭看去好一個柔弱嬌媚的女子。
阿嬌上前幾步就挽上了楚焱,撒嬌道:“王爺怎麼在這裏,阿嬌今天特別想喫玫瑰糕,地一說這家茶樓的玫瑰糕最是地道,王爺是來找阿嬌的嗎?”
秦未央似笑非笑的壁上旁觀。
楚焱見到阿嬌的那一刻是有點慌張,回頭看了一眼秦未央,只見她像是看一場事不關己的鬧劇一樣。
讓他氣憤夾雜着數不清的難受。
此時的地一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好讓王爺看不見他。
就在此時,一輛馬車疾馳而過,馬伕抽打着驚了的馬,想讓馬停下來。
地一的注意力在楚焱身上,楚焱的在愣愣出着神,秦未央則有些諷刺的看着阿嬌。
誰也沒注意這驚了馬的馬車,等到車到跟前,楚焱條件反射的摟着阿嬌躲了過去,地一則離的有些遠,而秦未央看着那快要踩下的馬蹄也是一躲,反應有些慢,終究有半個身子還在馬蹄下,有些認命的閉了眼睛,看來這輩子又換了種死法。
終究是有些慘的。
楚焱有些慌了,着急就要去拉秦未央,可是阿嬌緊緊的抱着楚焱,喊着:“王爺,別去,我怕”
終究是慢了。
就在秦未央臉上都能感覺到馬蹄掃過的風時,一個男子從馬車裏跳了出來,抱着秦未央一個轉身就落在了地上。
這是怎樣的一個男子,如那雪山上聖潔的白蓮,偏偏又讓你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恰到好處的笑容,總是會讓人心生好感的。
一身白衣繡着點點墨竹,墨色的發隨意的梳着,卻又讓人覺得不可褻瀆。
“姑娘?”
秦未央手還搭在男子的脖子上,聽見男子的聲音笑了,問道:“你叫什麼?”
男子讓她問的一愣,看着她如同孩子般清澈的眼睛笑道:“墨竹”
“我請你飲酒可好?”
有些人也許處了一輩子每天見到依然覺得很陌生,有些人明明只見了那麼一眼,卻像是早已熟悉徹骨。
墨竹就那麼認真的看着她說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