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焱動作不甚溫柔的將秦未央放到了牀上,抬手解着自己的衣服。
秦未央一臉驚恐的看着楚焱的動作,:“你幹嘛?”
“你說呢?”楚焱似笑非笑的說道
楚焱上身****的就壓在了她身上,秦未央推着不讓他靠近。
“你再這樣,我叫了啊”
楚焱一頓,冷笑道:“那你叫啊,正好讓別人看看你這個小沒良心的!”
“!”
秦未央讓楚焱逼得快瘋了,怎麼沒發現這傢伙這麼不要臉.
“什麼沒良心?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楚焱低着頭,輕舔着秦未央泛着粉色的耳垂,說道:“是啊,我是認錯了,是不是冷無心.。”
秦未央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直接石化了,欲哭無淚道:“知道認錯了,你倒是起來啊”
“你知道那天我是怎麼把她壓在身下的嗎?”
靠,大哥,你是要幹嘛,和女人上牀還需要說着和另一個女人的黃段子才能做?
“我不想知道”
楚焱笑道:“我想你需要知道,畢竟你也是當事人是不是”
這楚焱老是往秦未央那敏感的神經上挑逗,她整個人讓他牽着鼻子走。
還沒反駁,楚焱就隔着面紗吻上了秦未央那嬌豔欲滴的紅脣,反覆的廝磨着。
楚焱對於上次的歡好記憶猶新,猶記得那敏感的女子是怎麼樣在他身下尖叫着,瘋狂着。
那剛剛穿上的衣服已經不知道去了哪,楚焱箍着秦未央的腰,她顯然已經意亂情迷了,隱隱帶着墮落。
一看着傢伙就是個歷經數女的,這技術熟練的讓她這抵抗力那麼強的人也不由的沉迷。
手撫着她的身子,讓她放鬆。看着她已經氾濫的泥潭將那巨大緩緩的推了進去。
秦未央一聲低吟,楚焱一個用力埋的更深。
緩緩得動着,似乎故意折磨着她,秦未央不適的扭動着身體,想要得到更多。
手不知覺得撫上了那健壯的身軀,楚焱身上的汗水落在了她的胸上,他極力忍着那歡愉,只爲了折磨她。
直到她低低的哭泣,求饒着。
楚焱笑了,放開了手腳折騰着她。
秦未央沉迷在了這極致的歡愉中,不可自拔。
就這樣像是烙餅似得讓楚焱翻來覆去的折騰了一夜,等到了天大亮了才沉沉的睡去。
楚焱看着不知道什麼時候面紗掉了的秦未央,手摩擦着那嬌嫩的肌膚。
這纔是她真正的面容吧
只是這面容讓他想起了,前幾天還在京都大街和人打架的秦小侯爺。長得真像,至少九分。
前幾天地一說,秦墨已經回京了,那在這倚清風的又是誰?
想到了這裏,找到了一個線頭就將這秦家的事情猜了個大概。
楚焱笑着親了親她的臉頰,低喃道:“真是個大膽的丫頭!”
開青樓,扮男人,別人不敢幹的事情,她是幹了個遍。
一個人跑到這邊陲連找秦墨,原來除了勾引了自己不負責任這件事情,她還幹了這麼多的事情。
摟着秦未央楚焱也睡了過去。
等到秦未央醒來時,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看着楚焱,她一陣的咬牙切齒,真是個妖精,尼瑪又把自己勾搭到牀上了。
邁過他就想下牀,結果一條腿剛着了地,就被人拉了回來。
“醒了?”楚焱問道。
秦未央也不想和他廢話了,說道:“行了,你也睡回來了。這回誰也不欠誰的”
“真是個絕情的姑娘!”
絕你個毛線,老孃不想搭理你,有多遠就奔跑多遠,最好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的實現裏。
楚焱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摸着不着片縷的身體,又是一陣的衝動。
秦未央冷笑道:“怎麼,還想?可是老孃不想伺候了”
“.。”
秦未央隨手拽了一件不知道是誰的衣服披在了身上。
楚焱摸了摸鼻子,誰家的小姐像她這樣,失了清白,還不讓人負責的?
秦未央喝了一杯水,冷靜了下來說道:“上次我是被人下了藥,沒辦法才用了你,其實我一直對你是有些內疚的。昨天我也還了你了。”
見楚焱沒反應,又說道:“咱倆以後各走各的路”
楚焱一下子冷下了臉:“你覺得可能?嗯?秦未央?”
秦未央讓楚焱嚇了一跳,這傢伙這麼知道的?
“你想怎麼和我撇清楚關係,秦縣主?”
秦未央一看楚焱的表情就知道這事不能善了了。頓時心裏悔的腸子都青了,昨天怎麼就沒能經受的住色誘呢,怎麼就睡了他呢
煩躁道:“不管怎麼說,其實還是你佔便宜的”
楚焱讓秦未央的幼稚給氣笑了:“你也知道是我佔了便宜,等明天我回京,你也和我回,老實的在家等着,等我去抬你”
“什麼??”
“你能要點臉嗎?我都說了以後誰也不認識誰,那意思就是我不用你負責,你是不是有病啊,上杆子的要負責?難道白睡姑娘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