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的還真快!”葉言好不容易追上了秦軍,毫無形象可言的扶着他大喘氣,“怎麼樣,運動過後很舒服吧!要知道生命在於運動”移動到涼椅上,葉言覺得輕鬆多了。
“給!”秦軍把剛買好的礦泉水遞給了葉言,順勢坐在了他身邊,點了點頭,喝口水,學着葉言那樣靠着椅背閉目養神,耳側的風聲讓秦軍覺得前所未有的安靜。
“休息好了吧,我今天還有課,你自己回家喫飯吧,我先回家一趟在去學校,拜”拍了拍自己的褲腿,葉言站起身,隨手把空了的瓶子丟進了垃圾桶裏。
“謝謝你特意一大早的就來找我跑步,拜拜”秦軍沒有阻攔的意思,笑着和葉言說了聲再見,目送着他坐上了回家的車,葉言走了,秦軍也不急着回家,靠着椅背,享受寧靜。
“秦少,秦老讓我叫您回家喫飯”一直跟在秦軍身後,負責保護他的保鏢突然出現,畢恭畢敬的轉達了秦詢的話,也不催着人走,默默的站在他身後,等着他的回覆。
“回家吧!”秦軍是知道自己身邊現在跟着不下於三個人的保鏢,他是覺得*(ting)大題小做的,但是鑑於他曾經被人綁走過,故而秦軍沒有反對過,反正他去了外省上任的時候就好了。
晴佳等人的判刑出來的時候,葉言正在學校上課,下班回到家,他還是聽到葉仲卿提起才知道的,洗完澡出來,葉言好奇之下上網查了一下,結果停駭人的。
晴佳因爲教唆**(qiangjian)、綁架、故意殺人分屍等罪,被判了死刑,谷御因爲是zf官員,雖然綁架什麼的是被人威脅的,但是還是犯了法,被開除了黨紀,這輩子是和政壇無緣了。
下面的東西葉言就沒有什麼興趣了,關上了電腦,葉言抱着枕頭躺在*(chuang)上,他實在是無法理解那些個人是怎麼想的,他們擁有的比別人多的多了,還鋌而走險的,整一個貪字了得,時間總是過的很快,秦軍去外省上任的事第二天,葉言才知道的,當時就想打個電話問問他怎麼走了也不和自己說一下的,想了想,還是合上了手機,這樣也*(ting)好的。
轉眼間,就要迎來五一放假,葉言早早的安排好了所有的事,他答應的事,他自己知道,看着手上的戒指,葉言的臉上帶着甜蜜的笑容,五一的時候,他就真正的屬於舅舅他們了。
結束放假前的最後一節課,葉言抱着自己的書出了學校的門,早早的,葉仲卿他們就在校門口等着了,一見到葉言的人影出現在車前,展奕就一把把人拉近了車中。
“去機場!”葉仲卿的聲音在車門關上的時候同時響起,沒錯,爲了這個假期可以更好的擁有葉言,不讓他人打擾,他們一早就安排好了所有的人,最後去m國的葉言家過節。
“早!”來的第一天,幾個人是在*(chuang)上度過的,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旅程,讓五個大男人都困頓不已,進了門,叫了外賣匆匆的喫了飯,五個人睡了個昏天黑地。
好在幾人都是習慣了飛行的人,很快的就調整好了時差,白天起了*(chuang),葉言就積極的做了早飯,一人一個吻,把人都從*(chuang)上叫了起來。
飯後思yin欲,葉言洗了碗出來,就被景文逮住按在牆上就是一頓亂吻,其他的人倒是沒有嫉妒,樂呵呵的看着,反正一會兒他們都會吻回來的。
葉言好不容推開壓着自己吻的展奕,五人在葉言的提議下,一起出超市逛一逛,順便...咳咳,順便把葉言和葉仲卿的結婚證件領了。
出了登記局的門,手上拿着結婚證,葉言覺得他還有些暈乎乎的,倒是景文他們有些喫味,但是沒有則,他們雖然都會和葉言結婚,但是那要等到暑假的時候了。
這次五一的假期時間太短,不可能飛了其他三個地方,而作爲一家之長的葉仲卿就可以先在五一的時候和葉言把證件領了,三人商量了,晚上(shang)*(chuang)上的時候,一致對葉仲卿。
葉言他們的婚禮,註定是不可能在z國打扮特辦宴請賓客的,但是葉言也不在意,反正他都有四個伴侶了,一家人聚在一起好好的喫飯就好了。
晚餐,是由景文他們四個人做的,葉言作爲今晚註定無眠的人,他需要靜養,像這些**(cuzhong)的夥計,就被他們四個人給包了。
喫着牛排,面前是兩根紅色的蠟燭,紅酒裏配上了加了料的酒,葉言在四人**(zhire)的目光下喝乾,其實葉言自己都想哭了,你見過什麼人結婚後洞房有五個人一起的。
而且作爲嫁人的那一方,還要因爲伴侶太多,要喝下助興加了料的酒的,但是葉言也知道,他們要他喝是爲他好,不然等晚上這個洞房開始的時候,他會進醫院的,病因是‘**(juhua)殘’。
喫了飯洗了碗,葉言坐在電視前看着電視,要不是他知道自己喝的酒是有藥效的,他真的要覺得藥是不是過期了,七點多,葉言被文軒抱着上了樓,進了浴室跑了個澡,出來的時候,葉言覺得渾身發軟,身上發熱,還想是泡澡泡的時間有些長了,坐在*(chuang)上,葉言不一會兒,四個人穿着浴巾走了進來,葉言看着他們臉不自覺的紅了。
被按在*(chuang)上的時候,葉言覺得是不是他平時餓着他們了,不然用得着表現的這麼**(jike)嗎?
脣舅舅溫柔的親吻着,葉言不自覺的環住了舅舅的脖子,回吻着,身上的睡衣被人褪去,葉言沒有抗拒任由着三雙手在自己的身上肆無忌憚的**(fumo)着。
葉仲卿俯**(xiashen)在葉言的脣上獎勵性的一吻,緩慢的*(ting)近,當兩人的身體終於合二爲一的時候,兩人都忍不住鬆了一口氣,大半年來每晚做的養護工作有了起效。
夜還很長......(我是可愛的拉燈黨,最近查的太嚴,h什麼的還是免了吧!)被坦克車碾壓過的感覺就不過如此了吧!渾身痠疼痠疼的,整個人就像是散架了一般,**因爲昨夜被四個男人輪番用過n次,葉言覺得現在後面就像是合不上了一般,好在不是很疼,算是舅舅他們還有良心,知道給他上了藥,清清涼涼的感覺,倒是緩解了不少的腫痛,葉言現在很想上廁所,媽蛋的,但是他**(shuangtui)就像是不是自己的,他站不起來。
“有..有人嗎?”一開口,昨夜叫了**(yiye)的後遺症就出來了,艱澀的開了口,但是得到的是沒有任何的回應,也不知道人都死去哪裏了,有句話說的真對,得不到的是最好的。
他現在被四個人弄到手了,就像是草一樣的被丟棄了,雖然葉言知道這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屬於遷怒,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往那個方向去想,求人不如求己,打定了主意,葉言咬緊牙關,撐着身體從*(chuang)上坐了起來,葉言的身上沒有穿一件衣服,隨着他的動作,葉言身上的被子滑落了下來,身上的青紫看起來很嚇人。
“可惡”葉言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跡,當然知道是昨晚那四個人留下的,葉言也沒有時間生氣了,當務之急,是趕緊去廁所,他快要尿*(chuang)了。
好不容易挪下了*(chuang),葉言的**(shuangtui)就像是中風了一般抖個不停,看着距離自己有一段距離的浴室,葉言第一次覺得房間大了一點都不好。
進了浴室的時候,葉言已經被身上的汗洗了個澡,放了水,葉言立覺輕鬆不少,身上的汗讓葉言覺得很不舒服,當即決定洗個澡在說。
舒舒服服的跑了個澡,葉言穿着浴衣,覺得身體上的痠疼少了很多,但是他的房間還是一個人都沒有出現,葉言坐在*(chuang)上,越想越覺得生氣,這個時候,葉言的胃也開始了叫囂,勉強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葉言拿着自己的錢包和護照,出了房間,扶着走廊的的牆來到樓梯口,看着通往樓下的唯一的通道,咬咬牙,葉言扶着扶手一步步的下着樓。
‘啊!’滾下樓梯的時候葉言是覺得,是不是上天在整他啊,趴在地上,自己的腿被樓梯磕的不輕,小心的捋高褲腿,入眼的紅讓葉言都看看都覺得疼。
勉強的從地上爬起來,葉言出了自己家的門,碰的一聲帶上,出門招了一輛車,讓他送自己去醫院,葉言的臉上很難看,司機也不敢耽誤,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把人送到了醫院。
四個大男人回到家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問題,只當他們的愛人還在*(chuang)上睡着懶覺,直到他們聯手做好飯,文軒負者上樓看看葉言起來沒有的時候,發現了地上的幾滴血。
當即文軒也不敢耽誤,飛快的跑上了樓,推開門,沒有看到本音躺在*(chuang)上熟睡的人,浴室,房間裏裏外外,整個樓層,他都搜索了個遍,什麼都沒有找到。
“你們誰看到葉言了,我沒有在樓上找到他,地上還有血跡”匆匆的跑到了樓下,文軒着急的問着三人,但是他們臉上的愕然,讓他知道,他們也不知道。
當即,葉仲卿一個電話打到了葉言哪裏,電話還沒有同兩聲,電話就被人掛斷了,在打過去還是被掛斷,後來直接關了手機。
四個人這下知道,葉言八成是生氣了,但是地上的血是怎麼回事啊,昨晚他們做的時候,並沒有流血啊,最後。還是葉仲卿通過葉言的卡,知道了他的地點。
他就在裏這裏最進的醫院裏,當即四個人打車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