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皇……皇上……您……您不是…….”
鬱紫諾這下嚇得渾身酥軟,眼看就要栽倒,冷不丁被一個光滑強勁的胳膊攔腰扶住,耳邊嘶啞,壓抑的聲音吹着撩人的熱氣,最大限度的挑逗着鬱紫諾的慾望:”既然愛妃如此誠意,卻之實在不恭,朕就勉爲其難地盡情享用了.”說着貪婪地吮吸了一口鬱紫諾紅潤的嘴脣,嘖嘖稱讚,“味道果然不一般呢…….”
完了,完了,想不到一個國之君也會如此小孩子心性,這麼有仇必報,小心眼。詛咒歸詛咒,該來的還是擋不住的。
於是,大紅幔帳內,漸漸傳來一曲歡愉中夾雜着痛苦呻吟的小夜曲,透着甜蜜,透着瘋狂,透着忘我,彼此一次又一次地漫步雲端……(那個啥,此處少兒不宜,成人自己在腦海裏盡情想象補充哈,清諾壞笑着飄走)***新媳婦要見婆婆了,鬱紫諾的小心臟更是前所未有的緊張,一直在紫沛宮磨蹭着不願邁出門檻.
皇上早就將她的那點小心思洞穿了,語帶譏笑地說:“既然愛妃如此留戀這間溫柔鄉,那麼朕是否要考慮一下,再次成人之美呢?”
鬱紫諾臉上好不容易消退的紅潮,冷不丁又騰地一下變本加厲地升了上來,宛如兩朵嬌豔的牡丹,嬌羞地瞪了皇上一眼,不服氣地仰脖:”哪有啊,鬼才留戀這房間裏不健康的氣息呢.”說完就氣鼓鼓地要抬腳出門.
忽然,身子一滯,整個人直挺挺地倒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皇上用手親暱地撥弄着鬱紫諾的髮絲,用手指纏繞了一些,然後放在嘴邊輕輕親吻着,聲音裏的溫柔都能把人溺死:”紫諾,不管你是不是他的安排,朕都認了,只要你能呆在朕的身邊.”說完輕輕地在鬱紫諾的朱脣上再次印上了愛的痕跡.
“唉呀……”鬱紫諾氣惱地一把推開他,哭笑不得地數落,“皇上,您也真是的,臣妾好不容易才讓丫環們整好的妝容,現在又花了!”
皇上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寬容了笑了笑:“花了就花了,反正太後又不是外人,走吧,不然要遲到了,不總不至於被人說閒話,說你貪戀朕的寵愛,纏着朕不放吧?”
鬱紫諾不屑地嗤笑一聲:“切,哪個敢咬舌根,本宮把他的舌頭割下來餵狗!”
“啊??”皇上大跌眼鏡,表情複雜地說,“才當皇妃一天,就如此霸橫,以後是不是連朕都要忌憚愛妃三分呢?”
鬱紫諾頭疼地用手撫額:“惡滴神啊,現在終於明白那句話的意思了。”
“哪句?”皇上脫口問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鬱紫諾說完,不待皇上過來懲罰,就笑咯咯地跑了出去。
皇上在身後好笑地搖了搖頭,忽然,神色肅然一緊,急忙跟了過去。
***太後的睛福宮,後花園。
奼紫嫣紅的花兒,彼此爭芳吐豔,盡展嬌美。
一個儀態威嚴的華服老婦人,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在一羣丫環侍女妃嬪的陪伴下,坐在漢白玉涼亭內,靜靜地欣賞着這滿園的春色,不是地點點頭,笑容慈祥。她就是整個後宮中真正的主人—瑞慈皇太後。
挽着太後右手的是一位典雅莊重,姿態大方的絕色佳人,一張驚豔絕倫的粉面上,似乎帶着一絲不安,眼角眉梢中也隱隱喊着忿意。
太後的左手則放在了一位氣質飄逸,笑容清新的美人手裏,可惜,那位美人嘴角的妒意,和眼神中的忌恨讓她的美豔打了不少折扣。
“皇後,你看這株薔薇怎麼樣啊?”冷不丁太後抽開了右手,指着腳下一叢開得正豔的薔薇,側向右邊問道。
鬱馨諾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眼神恍惚地端詳了一會兒那株薔薇,斟酌語句小心地說:“回太後,兒媳以爲這株薔薇一定付出了百倍的心血,纔會換來今日的嬌豔.”
太後默不作聲的點點頭,眼神不經意地掃到了皇後欠佳的臉色,眉頭一皺:”皇後啊,你這臉色可不太好啊,哀家一致認爲你是個顧大體識大局的好孩子,但就是有時候謹慎敏感了些,要學會放鬆,只有放鬆心態,才能和皇上一起更好地治理和享受這如畫的江山,如詩的天下啊!”
衆人一聽,紛紛驚羨地看向皇後.
忽然,一個清亮的聲音俏聲聲地表示着異議:“太後,您還不知道吧,最近可是又有人令皇後姐姐憂心了呢.”
此言一出,全場無不驚訝,說話之人是拉着太後左手的黎妃,深受太後和皇上的恩寵,但如此措詞,也未免太冒險,太逞強了吧。難怪皇後的臉色瞬間就拉了下來。
果然,太後也面露不悅,挑着細眉,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一副若無其事的黎妃,不動色地問:“黎妃,這話從何說起?”
這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清亮的笑聲,像清泉,像風鈴,亦如滾珠,顆顆敲打在聽者的心房上,錯落有致,共鳴聲聲.
黎妃絲衝笑聲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吐氣如蘭:“太後,說曹操,曹操就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