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駭人東西?”重複着王太醫的話,皇上顯然覺得這種解釋無法接受。
“偌大的宮殿,燈火通明,上上下下全是宮人,能有上面駭人的。”皇上吼道,擲地有聲。
王太醫已是古稀老人,在皇宮也呆了幾十年的光陰,這樣的情況司空見慣,面對皇上的暴怒不卑不亢,坦然對之。
“這奴纔不得而出,只得從醫學上從中判斷一二。”
皇後面色愁容,站在一旁道:“貴妃妹妹本就性情不穩,說不準壞了身孕之後自己也未得知,行事莽撞了些。
一不小心身子流了灘血,才一時自己把自己嚇着了,最後才導致如今的面試恐懼。”
皇上冷聲一笑,笑裏是無奈的苦,一臉的鬱結,不知道是爲貴妃還是未那個不被人知的孩子。
“皇上對貴妃妹妹可謂寵愛有加,妹妹雖然去了,可皇上也要注重龍體,爲江山社稷着想。”皇後的寬慰多麼仁慈,多麼偉大。
“”
殿內開始寂靜,是說不出的死寂,皇上提步而出,沒有回頭一點都沒有回頭,屍體被處理乾淨等待葬入皇陵。
說不出的詭異、駭人,屋子裏好似有些飄忽不定的東西,看不清,全是隻覺,風平地而起讓我全身發寒。
是皇後養的小鬼,這些鬼勝過千軍萬馬,殺人與無形間,讓人在驚恐中慢慢死去,還不如一刀或者一杯毒酒來得乾脆。
她到底要做什麼,殺掉所以爭寵對她有威脅的人嗎?貴妃懷有身孕她不得不動手?
多麼恐怖的女人,不僅僅有着陰狠的心腸,手裏還握着那麼殘忍的殺人工具。
“姐姐~”菊香一路小跑着過來,見到我才聽着腳步,雙手撐着膝蓋,氣喘吁吁。
“姐姐跑得真快,一眨眼工夫竟不知了去向,看不見一點蹤影,你是怎麼了突然衝出門去。”
“”腦子裏一直在想着問題,根本沒有聽清菊香在說些什麼。
“姐姐~你怎麼了,可別嚇我。”見我失魂落魄的樣子,菊香忙搖了搖我的胳膊。
我這纔回過神,笑着說:“沒有什麼,看熱鬧去了。”
“怎麼樣,貴妃真的崩了嗎?”菊香好奇地打探。
“的確是崩了,只是到底怎麼樣我不知道,因爲我根本不能進去。”我隨口回道。
和菊香一路往回走着,倆人都是安靜得一句話沒說。
前方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是皇後一羣人正才這邊過來,我忙退到一旁,俯身行禮。
皇後腳步匆忙,並沒有注意到我,只是我仍從她的餘光中找出一絲陰冷,心下一緊。
不行,我不可以讓容淵去冒這個險,我不能讓他出事。
入夜,雪已經停了,下了整整一天的雪此刻化雪卻是最冷的時候,趁着夜深人靜時,我又一次施法靈魂出竅。
即便容淵是恨我的,可我做不到如此冷血對他不理不問,對他的生死直至枉然,他不可以出事。
七王爺府很近,燈火俱滅,偌大的王府一片寂靜。容淵不在寢室,紫嫣也不在,他倆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