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到後面大臣道:“如今太子爺和七王爺一派,籠絡王丞相、司徒老將軍、吏部侍郎等,而三王爺和”
聲音越來越遠,我也聽不仔細,只聽到皇上暴怒地吼聲。
心中愁悶,分爲幾派,是指結黨營私嗎?
宮廷中的爭權奪勢就要上演了嗎,兄弟自相殘?也許早就上演了,只是我懵懂不知。
心裏愁得發慌,我不希望這樣,因爲太子、三王爺還有七王爺容淵對我來說都很重要,一個是愛的人,一個是朋友,一個是想保護的人。
可是我能如何,現在的我只是區區一名小小的琴師,想左右他們只是癡心妄想,何況我根本就不願意被捲進去。
只是我能忍心這麼坐視不理嗎,看着他們刀俎魚肉?
一路低着頭琢磨着,我誰也改變不了,我誰也阻止不了,他們相爭中間必有傷亡。
腦子裏一片空白,思緒開始雜亂,整個人都在神遊,直到聽見細碎的樹葉浮動的聲音。
我抬起頭,心中驚詫,怎麼會來到這裏。
這是靜妃當年的宮殿,已經很久沒有人打理了,看來自靜妃死後這裏就沒人居住。
院子裏長滿蒿草,一片枯黃,參天大樹讓宮殿顯得更加清冷,透不進絲絲陽光,院落根本就沒人打掃,到處都不滿灰塵。
我靜靜地往前走着,心裏覺得諷刺,當年的金碧輝煌、雕欄玉砌早已斑駁,剩下的只是物是人非。
咦?那間屋子怎麼開着門,帶着好奇心,徐步過去。透過門縫瞅到容淵坐在裏面。
爲何他在這,是思念靜妃嗎?看着滿地塵土,大概這麼多年了,他也是很少涉足這片傷心地吧。
看着他獨自黯然神傷的樣子,我心裏一陣抽痛,衝動地想走過去撫平他擰緊的眉毛。
可我沒有,因爲我再也沒有資格這麼做,在他心裏我已經被定成死罪。
那個昔日我想保護的人,竟被我傷得遍體鱗傷,我還有什麼勇氣站在他面前。
忽然,聽見有人推門而入,“參見七王爺!”
來人跪在地上,看不清模樣,但身形卻不陌生。
“查得怎麼樣?”容淵聲音很冷,冷到我竟覺得根本不認識,那種溫暖的聲音去哪了?
“回王爺”隨着那人站起來,我看清竟是慕容俊,他倆到底是怎麼回事?其中藏着什麼勾當?
心中一怔,不由的驚歎一聲。
“誰?”倆人不約而同地轉身往外飛出。
糟糕,我忙身子一縱,腳下一輕飛到房檐上,看來再留下就會被發現了,遂順着屋檐迅速飛身離開。
一路上我覺得頭都快爆炸了,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每個人都藏着很多祕密,我根本看不透。
容淵到底在查什麼?慕容俊,這個慕容俊太巧合了,他的名字,他的容貌,怎麼
“慕容風!”脫口而出,竟被自己突然而來的想法驚呆了。
不會這麼巧,慕容俊和慕容風其中必定有聯繫,到底是什麼聯繫我不得而知,但隱隱卻有種強烈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