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痛苦方知衆生痛苦,有過執着放下執着,有過牽掛才能了無牽掛!
渝市,又名渝都,是華夏著名歷史文化名城,有文字記載的歷史達3000多年,是巴渝文化的發祥地。
地形大勢由南北向長江河谷傾斜,地貌以丘陵、山地爲主,其中山地佔76 %,有“山城”之稱;屬亞熱帶季風性溼潤氣候,冬暖春早,夏熱秋涼,四季分明。
改革開放後,渝市經過滄海桑田的變化,城市已經換髮出嶄新的面貌,寬闊的馬路,炫亮的路燈,高聳入雲的高樓大廈,還有着一個個衣着靚麗,打扮時尚前衛的都市男女,匆匆忙忙,來來去去,無一不顯示出了渝市已然成爲了一座現代化的大都市。
早晨。
太陽懸掛在空中,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照在一張雙人牀上。
牀上躺着一個模樣平凡普通的青年,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渾身暖洋洋的,張不凡睡眼蒙的從牀上爬起,揉了揉眼睛,伸了伸懶腰。
突然......
“啊!”
“我不是應該死了嗎?”
“這...這...這是哪裏?”
看着室內的裝修擺設,這一切是那麼的陌生卻又是那麼的熟悉。
“這...這...這不是我的家麼?”張不凡渾身都在顫抖着,張了張乾裂的嘴脣,有些不相信的喃喃自語道:“是夢嗎?又或者是真的。”
“啪!”
“好痛!”
張不凡伸起左手,朝着自己臉上狠狠的甩了一巴掌,疼得他臉上直抽抽,“會痛,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是真的。”
我...我...回來了?
這...這...是我的家。
“呼!”
張不凡努力的想讓自己緊張的心情平復下來,但,越是這樣,他就越激動,越緊張。
過了一會兒後,張不凡那激動的心情才逐漸平復下來。
深吸了一口氣,他熟練的從枕頭下掏出一部iphone6手機。
打開日曆。
2015年7月11日。
從2020年,重回到了五年前,回到了剛剛大專畢業的一年,這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
張不凡唏噓不已。
打開電話簿,撥了一個號出去。
不一會兒便接通了。
“喂,小凡啊!怎麼了,有事嗎?
不待他說話,電話裏便傳來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的嗓音,這讓張不凡差點淚崩。
他沒有自己居然還能再次聽到母親的聲音。
張不凡只覺得心裏堵得慌,像是有一塊大石頭壓在上面一樣。
縱然有千言萬語想對着電話那頭說,但此刻卻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不由得沉默了。
“小凡?你怎麼了?別嚇媽,說話啊。”
“是不是沒錢了......”
電話那頭見張不凡沒有說話,不由得急了,連忙急切的問道。
“沒...沒...媽...我沒事,就是有點想你了......”
聽着電話那頭急切的嗓音,張不凡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此時此刻他只覺得心裏暖暖的。
“嗯,真沒事,你就放心吧。”
“錢...我身上還有呢,真不缺錢......”
掛斷了電話,張不凡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突然一滴淚珠滴落下來,張不凡這才發現他居然哭了。
無聲的流着眼淚。
他真的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能再次聽到母親的聲音,一時間諸多往事憶上心頭。
張不凡一家四口是地地道道的渝市人,生於農村,長於城市。
老爸張興國做着建築材料這一塊的生意,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倒也是小有一筆存款。媽媽蕭萍因爲身體原因,一直在家休息,妹妹張若紫在外省讀高二。
至於自己,額,大專畢業,目前待業。
張不凡的老家有一天不成文的風俗,凡是兒子年滿20歲後,就不能在依靠父母了,必需獨自養活自己,所以張不凡這纔沒有和父母居住在一起。
不得不說的就是渝市雖然是一線城市,但房價居然和一些二線城市的價格相差不多,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在上一世中,張不凡的家裏正是在明年的上半年發生了一次變故,老爸生意破產,房子抵押給了銀行,還欠了親戚朋友共計百多萬的債,不得不賣張不凡的這套房子來還債。
張不凡一家只得在外租了一套小房子,自此過上了勒緊褲腰帶的日子,生意上的變故讓老爸張興國患上了憂鬱症,身體一天不如一天,過了半年後撒手人寰,走了。
老爸的離去,讓本就艱難的一家子更是雪上加霜,老爸走了幾個月後,老媽蕭萍的身體也越來越差,因爲負擔不起鉅額的醫療費,最後也走了。
至此,張不凡一邊照顧正在上學的妹妹,一邊努力的工作。
白天上班,晚上兼職。
不過,既然老天爺讓自己重回到五年前。
張不凡發誓上輩子的家庭遭遇,這輩子絕對不會再次發生。
.........
突然一陣睏意襲來,張不凡一頭倒在了牀上,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大白天的,張不凡做了一個夢。
一個白日夢。
一個非常奇怪的白日夢。
夢裏他幸運的得到了一個神奇的系統,系統每天都會給予他二萬rmb的消費額度,而且每天必需消費完,如果消費額度沒有達到系統規定的標準,那麼他還將會受到系統的懲罰,比如第一次的時候他不信邪,沒有完成系統規定的消費額度,就受到了嚴重的懲罰,小jj被彈了兩百下,而且還是自己彈的...
而當他每消費完一筆錢後,他的銀行賬戶裏就會獲得相同的額度。
調皮的系統,隔段時間還會發布一條奇葩的任務,而且必須接受並且完成,不過不接受就會被系統強制接受並且完成。
比如第一次系統發佈了一條奇葩的任務,裸着上身在他居住的小區裏奔跑一圈。
很正常的,張不凡沒有接受,於是被系統強制執行了。
但是系統強制執行的過程是很彪悍的。
夕陽西下,一個青年,**裸的在馬路上奔跑着。
那天在夕陽下,裸着身體奔跑的身影,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然而夢終究是夢,遲早是會醒的。
張不凡醒來的時候,渾身溼透,全身是汗水。
......
“噗!”
衝了個澡後,張不凡又躺在了牀上,回想起剛纔做的那個奇葩無比的白日夢,張不凡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看來人一天事情想多了,連睡覺都會做一些離奇的夢。”
“不過,還好不是噩夢...不過...爲什麼我特麼覺得這比噩夢還要誇張?”張不凡欲哭無淚,這是心理有多變態纔會做這樣的“噩夢”啊!
“居然還裸奔......”
“話說,夢裏的那個系統也忒不是玩意了!居然發佈這樣奇葩的任務。”
重生回來的喜悅都被這個奇葩的“白日夢”給攪碎了啊!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