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託苾慈攬着他的肩膀拍了拍道:“你放心,我會負責任的……”
張騫頓時紅了臉,又羞又氣又有點小竊喜,不得不說是演技爆棚了。小聲道:“你一點也不知道憐惜人家,都把人家弄疼了。”
黎託苾慈笑的放肆:“哈哈哈,粗暴一點嘛,男人都喜歡,別裝了,你剛纔不是很愉悅麼。你放心,過不了多久,我便向你們皇帝提親。”
張騫有些擔心:“我這邊倒還好說,就是大月氏那麼遠,不用跟你娘說一聲麼,這會兒我可走不開。”
黎託苾慈心裏一動:“又不用多久,只回去一趟,告訴我娘一聲就行了,辦個簡單的儀式,我便陪你歸漢好不好。”
張騫皺眉道:“就不能晚上一陣子麼?這會兒我真的走不開。”
黎託苾慈嘴角掛起一絲輕佻的笑意:“怎麼,什麼事情能比得上咱們成親的事情重要。漢庭缺你兩個月又不會怎樣。現在河西被你們漢軍打通了,出了玉門關直達西域。兩個月足夠了。”
張騫苦笑道:“不行啊。這段時間真的工作挺忙的。”
黎託苾慈皺眉道:“你是不是不想跟我長相廝守啊。”
張騫嬌羞道:“哪裏的事情啊,咱兩既然已經這樣了,便沒有再推脫的道理,只是明年漢軍會有大動作。我身爲光祿勳執掌南軍,又是衛尉執掌着未央宮的禁衛。正是忙的時候。”
黎託苾慈問道:“到底是什麼事情,兩個月也走不開麼。”
張騫抿着嘴皺眉,嘖了一聲道:“嘖……你就別問了。這是我漢庭之機密。”
黎託苾慈冷哼一聲,將張騫推開。伸手拿起臥榻邊的袍子披上,遮住了那傲人的身姿冷冷的道:“那你去忙你的大事吧,我就不打擾你了。奴家這就啓程回大月氏去。”
張騫趕忙伸手拉住黎託苾慈。黎託苾慈作勢要甩,卻沒有甩掉張騫的手。開玩笑,他要是真心要甩,能甩不掉麼,小婊砸也怕戲過了下不來臺,邊任由張騫拉着自己的手。
張騫將黎託苾慈拉回臥榻之上攬住道:“明年開春,要打仗哩,你說我這個身份,能在這時候去大月氏成親麼。還是等仗打完了再說吧,好不好。估摸着明年夏初就行了。”
黎託苾慈皺眉小聲問道:“打仗?真的假的啊,匈奴遠走漠北,朝鮮已經被你們打了下來,滇國和東南的閩越東歐,也用不着你去操心吧。”
張騫搗亂道:“你別管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再好好珍惜一下這美好時光。不要再談這些煞風景的事情了。”說着便伸着這雙大手在黎託苾慈胸前亂摸。
小婊砸喘着粗氣將張騫作怪的大手抓住道:“你是不是編了謊話來匡騙我,大漢四海昇平,邊靖患絕,海清河晏。哪裏像是要打仗的樣子,難道是哪一家諸侯要造反了麼?你這個騙子,就是不想和我成親是不是?”
張騫一頓,想了想說道:“那我就跟你說了吧,不是騙你的,是真的要打,是皇帝想要北伐,遠征漠北,去和匈奴決戰。”
黎託苾慈裝作驚訝的樣子:“爲什麼?那匈奴已經退避三舍,不是,好多舍了,爲什麼還要追着去打,窮寇莫追的道理你們皇帝不懂麼。”
張騫笑道:“你別瞎說,我們大漢的皇帝雄才遠略,是立足於大漢千秋的利益着想的。決不能給匈奴休養生息捲土再來的機會。所以要乘勝追擊。傾盡全國之力,將匈奴人徹底打垮。直到他們再也無法窺視我大漢北方。這是何等宏偉的壯舉啊。”
黎託苾慈心裏一沉:“那,那你們要傾盡全國之力去北伐,還有錢支援大月氏麼。”
張騫沉吟道:“你別生氣,我看是多半不會給大月氏資源的了。而且公主殿下爲了對你保密北伐的事情,不會直接告訴你漢庭不會支援大月氏的事情,她只會拖着,一直拖到北伐開始,纔會告訴你我們的錢都會花在北伐上。沒有多的給你。”
黎託苾慈小臉帶上了一絲陰鬱之氣:“可是如果大月氏能夠在你們北伐的時候,在西域作戰,便能和你們遙相呼應,牽制大量的匈奴兵力。這是對大月氏對大漢都很好的事情。爲什麼非要瞞着我們呢。”
張騫道:“公主殿下說了。河西長城已經建好。四郡兩關扼守住河西走廊。只要有嘉峪關和玉門關橫亙在祁連山和焉支山脈,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那麼……西域的事情,關起門來,不管大漢的一丁點事兒了。”
黎託苾慈心裏一沉。漢人歷來比較喜歡據險而守,見識過長城和嘉峪關玉門關的小婊砸心裏清楚。憑藉四郡兩關。漢軍關起國門來,可以完全不管整個西域的死活。這個局面是小婊砸完全不想看到的。
黎託苾慈撇開張騫停留在自己胸前的雙手。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道:“時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有機會奴家再來看你。”
張騫雖然是做戲,但心中還是有點失落。這不是拔掉無情小郎君麼。
黎託苾慈一走,張騫長出了一口氣。回想起剛纔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應該是沒有紕漏。苦笑連連的洗漱一翻,準備睡覺。但怎麼睡不着。那黎託苾慈的妖嬈身姿,激烈喘息。揮之不去的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嘴角帶笑的睡了過去。
雪晴拿到戰況實錄。真的是哭笑不得。
第二天一早。雪晴打着哈欠起牀,洗漱更衣用膳,之後便在書齋中繼續謀劃如何圈錢的事情。如花道:“博望侯怎麼還不過來。往常這時候他早就起來了。”
雪晴提着手裏的毛筆道:“金風玉露一相逢,初夜比挖個菜窖都累。今天早上怕是起不來了。至少要等午後纔會起來吧。不用管他。讓他好好睡一覺吧。”
果然,過了中午。雪晴正在用午膳的時候。躡手躡腳走進來一個探頭探腦的張騫。臉上滿是大寫的尷尬。雪晴忍俊不禁道:“博望侯快坐。睡到這時候才起,想必是餓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