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峯剛剛從車子裏走下來的時候,早已等候在門口多時的江雪一下子就撲了過來,與之長吻一番之後,才深情的望着他,面色淡然的輕聲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有事的!”
緊緊的把江雪摟在懷裏,雷子峯在她的秀髮上輕輕的親了一下,這才神色略顯有些愧疚的低低說道:“雪姐,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江雪微微的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說實話,這次我真的沒有替你擔心!”
“真的?”
“嗯!”江雪使勁兒的點了點頭,隨後,看到趙龍拿着揹包走了過來,遂有些疑惑的輕聲問道:“你這是?”
“片子完事了,在家好好的陪陪你們!”
“回國去嗎?”江雪略顯有些激動的喊了起來雖然這裏一切都挺好的,但怎麼都感覺到不如在國內那麼隨便。尤其是,最近院子裏每個人的神經都繃得很緊,唯恐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這讓她也有了一絲不安全的感覺。
最爲主要的是,她很多天都沒有出門,確實是有些憋壞了!
“雪姐!”雷子峯面色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們兩個是被保釋出來的,估計法院是不會同意我們回國申請的。”
“這樣啊!”江雪的臉上寫滿了失望,但隨即,她就笑了起來:“只要你沒事,那就比什麼都強!”
“放心!”雷子峯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什麼事都不會有的!”
晚飯後,他吸着煙在院子裏慢慢的走着。這個時候,江雪走了過來,將手機遞給了他,笑了一下,頗有意味的說道:“夏婉瑩的電話,趕緊回了,別讓人家小姑娘等着急了。”
“呃~~~”雷子峯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尷尬畢竟,夏婉瑩的事情,他還沒有主動交代過。
“或許是剛看了報紙吧!”他訕訕的回了一句,接過手機,就給夏婉瑩打了過去
“此地無銀三百兩!”江雪嘟囔了一句,隨即識趣的走開了。
“小夏!”他輕聲喚道。
“雷大哥!”夏婉瑩的聲音明顯的有些哽咽。“我剛看了報紙,怎麼會出這樣的事情?”
“一時大意,上了別人的當!”雷子峯無奈的回了一句,“我沒事,你怎麼樣了?”
“挺好的!”頓了頓,她才低低的說道:“就是有些想你!”
“我也想你!”
說這話的時候,雷子峯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愧疚之色老實說,要不是這個電話,他幾乎要將這個可愛的女孩給忘了。
“對不起!”雷子峯神色極其黯然的輕聲說道,“這麼長時間了,我都沒給你打過一次電話!”
“沒關係的!”夏雪瑩的聲音變的極小,已經由哽咽變成了哭泣
雷子峯沉默了,他真的很想立即出現在她的面前,讓她狠狠的打上一頓他承認,他真的不是個好東西,人家女孩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都給了你,而你卻tmd連人家長什麼樣都幾乎給忘記了,真是混賬透頂!
“雷大哥!”不久之後,夏婉瑩停止了哭泣,低低的說道:“你沒事就好!那件事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一切都是我自願的,再見!”
電話掛斷了,雷子峯“噗通”一聲倒在了草地上,衝着天空中的那幾顆暗淡的星星,用盡渾身的力氣大喊起來:“雷、子、峯,你tmd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混的那個混蛋!”
“啪!”
聲音很響、很脆,那是雷子峯給自己的一個大大的巴掌!
輕輕的,江雪邁着緩慢的步伐走了過來,站在那裏,低垂着腦袋,看着躺在地上面色難看的雷子峯,咬了咬下脣,還是將到了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你打我一頓吧?”雷子峯央求道。
“我的手怕疼!”
“那你罵我一頓吧?”
“是挺該罵的!”微微的停頓了一下,江雪緩緩說道:“但我這麼大了,還沒罵過人!”
“唉~~~”雷子峯輕嘆一聲,將雙手枕在腦後,雙眸眨都不眨的盯着徹底黑下來的蒼穹,一言也不發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雷子峯“騰”的一下從草地上坐了起來,如鷹隼一般銳利的眼睛直直的向樹林裏投去。
“怎麼了?”一直坐在地上陪着他的江雪輕聲問道。
好半天之後,他才收回目光,面色平靜的說道:“沒什麼,或許是我有些神經質了!”
隨後,他衝着不遠處的凌風擺了擺手,待其走過來之後,他站起身來,在其耳旁低語了起來。
片刻之後,江雪就看到有兩個人向雷子峯剛纔注意的地方,慢慢的潛了過去。
不久,凌風跑了過來,將一套無線對講裝備遞給了雷子峯,面色有些凝重的低聲說道:“爺~~~,果然有些異常!”
“什麼情況?”雷子峯戴好設備後低低的問道。
“有人出現的痕跡!”
“大概距離?”
“一千五百米左右!”
“一千五百米嗎?”雷子峯嘟囔了一句,“沿兩點鐘方向祕密潛行過去,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如果沒有的話”他想了一下,面色凝重的吩咐道:“十五分鐘後,返回來!”
“好的!”
“爺~~~”凌風低聲喚道,“那天我跟趙龍仔細的察看了一下四周,並沒有合適的狙擊位置,如果敵人真的選擇強攻的話,只能是正面的大門或者從天上過來!”頓了頓,他繼續說道:“爺還記得丁建龍的那個別墅嗎?”
“什麼意思?”雷子峯有些不解的問了一句。
“像這種幾百年的古老莊園應該都有那種用來逃生的通道吧?”
雷子峯心中一動,隨即低聲問道:“你找過了?”
“是的!”凌風點了點頭,“可惜沒有找到!”
“我給蘇姍打個電話問問!”
說着,雷子峯也顧不上現在是什麼時間了,拿出手機直接就給蘇姍打了過去,待聽完雷子峯的話之後,蘇姍變的沉默了下來,似乎是在回想着當初對這棟房子進行改造時的事情。
過了二十多分鐘之後,她纔給雷子峯迴撥了一個電話,告訴他裝修時,建築公司的工人所發現的一個異常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