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突然,一陣嬌蕩的大叫和一個男子低沉的吼聲同時爆發出來,在屋子的上空來回的飄蕩着
溫泉之中的那個女人,曲線畢露,俏麗的短髮上、杏仁般的臉孔上、粉紅的脖頸上,已然滿是細密的汗珠!
她渾身無力的躺在那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直到飄到九霄雲外的靈魂重新回到她的身體之後,她才緩緩的睜開美豔的雙眸
恰在此時,一杯清香無比的綠茶遞到了她的嘴邊,她那雙嬌豔欲滴的雙脣剛一張開,溫度適中的茶水就進入了她的口腔裏,緊接着又是一杯,她同樣是一飲而盡!
“還要嗎?”雷子峯輕聲問道。
伊賀千尋輕輕的搖了搖腦袋,喃喃低語道:“我剛纔還以爲已經死了呢!”
雷子峯的臉上呈現出了一絲尷尬,悻悻的輕聲說道:“怎麼會死呢?不過,這個事情,都怪我。是我光顧着自己,而忽略了你的承受能力!”
“是千尋無能!”
雷子峯沒有說什麼,拿着一條毛巾輕輕的擦拭了一下她臉上的汗水,然後,再一次的站在溫泉中,俯下身來,將千尋抱了起來,放在了旁邊的一張鋪好了浴巾的牀上。
他又拿起另一條浴巾,輕輕的擦拭了一下她身上的水滴之後,才緩緩問道:“想喫什麼,我叫他們送過來!”
“來一份鰻魚拉麪吧!”千尋躺在那裏有氣無力的輕聲回答道。
雷子峯遂拿起手機,待有人接起之後,直接說道:“來四份鰻魚拉麪,一份倭國豆腐!”
掛斷電話的雷子峯看着一臉愕然的伊賀千尋,摸了摸溼漉漉的頭髮,訕訕的說道:“剛纔的消耗實在是有些大,喫的東西,自然要多一些!”
千尋緩緩的坐了起來,看了一眼那根依舊盎然挺立的傢伙兒,神色略顯有些黯然的低聲說道:“我去換身衣服!”
她拒絕了雷子峯的攙扶,一個人低着頭,邁着踉蹌的步伐,向着裏面走去
喫飯的時候,兩個人好似商量好了一般,誰都沒跟對方說話。快速的喫了一碗麪之後,千尋就放下了碗筷,進屋睡覺去了她是真的累了,那滿臉的憔悴可不是想裝就能夠裝出來的。
雷子峯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她離去的背影,就繼續喫了起來這幾個小時的戰鬥,當真是消耗了他不少的體力!
飯後,他一個人來到了這個獨立的小院子中,點了一支菸之後,雷子峯靜靜的靠在一根柱子上,慢慢的抽了起來
一支菸燃盡,第二顆煙剛剛塞進嘴裏的時候,雷子峯的神情陡然一變,挺直了身子,一動不動的站立在那裏。
驀地,一道凜冽的勁風颳到了他的臉頰之上,並漸漸的加強,將他的風衣都吹出了一個大包出來,可是,雷子峯依舊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呼~~~”
當一道更爲猛烈的勁風吹來的時候,雷子峯的雙眸猛然睜到最大,然後,左腳向前輕跨了一步,右手握成拳狀,直直的向那道勁風揮去
“嘭~~~”
雷子峯的拳頭好似擊在了一塊巨石上一般,全面已然微微作痛,而這強大的衝擊力,亦讓其站立不穩,整個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倒退而去
“蹬!蹬!蹬!”
一直向後退去了七八步之後,雷子峯才堪堪站穩身形不過,他的面色卻是更加的凝重了起來。
僅僅過了不一會兒,站在那裏的雷子峯,猛然向後一轉,右腿如鋼鞭一般,狠狠的踹在了一個黑衣人的身體之上。
而他的胸膛亦有一隻腳踢在了上面
“嘭~~~”
雷子峯又一次的倒退了出去,一口鹹鹹的液體自胃中奔湧而出,沿着食道直達口腔之中
“噗~~~”
雷子峯再也按捺不住,一大口鮮血直直的噴灑出來
而他對面之人亦是倒退了幾步之後,生生的將奔湧到嘴裏的鹹鹹液體給嚥了下去。
“喝~~~”
雷子峯大吼一聲,雙腳猛然在地面上一蹬,整個人如同一支剛剛從弓弦之上飛射出來的箭矢,夾帶着一股強烈的勁風,揮舞着鋼鐵一般的拳頭,就向着對面的那個黑衣人砸去
“來的好!”那個人大吼一聲,亦揚起右拳,向雷子峯的拳頭撞去。
這是一場力量的比拼,剛纔的那一腳可以說是勢均力敵,那麼現在雙方都將渾身的力量集中在這石破天驚的一拳之上
“嘭”的一聲巨響,兩拳在半空中狠狠的相撞在一起,在接觸了兩三秒鐘之後,強大的力量再一次的將兩個人分開。
雷子峯向後倒退出去七八步才站穩了身形,而那個人則倒退出去五步就站穩了身形也就是說,在雙方力量的比拼上,雷子峯稍遜一籌!
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甩了甩右手掌,看的出來,剛纔那一拳,讓兩個人都不太好受!
雷子峯面無表情的看着對面的那個人,冷冷說道:“還來嗎?”
“你是對手嗎?”那個人有些不屑的反問道,說話的語氣略顯有些蒼老!
“不是!”雷子峯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道這本來就是事實,沒有什麼可隱瞞的。如果,他接受過正規的訓練,或者說練習過華國某些門派的功夫的話,那麼今天的這場對決,雷子峯有十足的把握將對方擊敗!
可是,現在的他,只是空有一身力量而已。所依仗的無非就是他的速度比別人要快,力量比別人要大!
但那也是指一般的常人而言,對於眼前的這位高手來說,想要靠力量和速度來戰勝對方,無異於癡人說夢!
一直以來,雷子峯從未與真正的高手對抗過。今日一戰,讓他知道了自己與高手之間的差距他的對戰技巧與人家相比,渣都不是!
這也堅定了他回去以後,找個地方或者是找個人好好的訓練一下。要不然,空有這麼一副好身體,豈不是大大的浪費?
“你倒是誠實!”老人說道,然後,緩緩的摘下了頭罩,露出了裏面的銀髮和一張略顯滄桑的老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