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漸深,雷子峯、許鵬飛等人經過剛纔的這一番折騰,肚子頓覺空落落的,於是,幾個人又回到了酒店附近的那個麪館
又喫了一碗麪的雷子峯,透過窗戶,向酒店的門口掃了一眼。
可就這麼隨意的一掃,卻讓雷子峯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的凝重起來他感覺到了有些不對頭!
分散在酒店周圍的那幾個看似閒聊的男男女女引起了雷子峯的注意!
雷猛在桌下用腳輕輕的踢了雷子峯一腳,淡然問道:“喫飽了嗎?要不,再來一碗?”
“呵呵呵!”雷子峯訕訕的笑了起來,道:“再喫就是第五碗了!”
“你上輩子肯定是頭豬!”周晴沒有抬頭,只是坐在那裏,憤憤的嘟囔了一句。
雷子峯笑了笑,說道:“除非你也是頭豬,要不然,你不可能知道我上輩子的事!”
“啪!”
周晴將手中的筷子狠狠的在桌面上一摔,秀目圓睜,面無表情的看着雷子峯,嘟起誘人的小嘴,冷言譏諷道:“你那張嘴除了能喫,還會幹什麼?”
“嘿嘿嘿!”雷子峯怪笑一聲,雙眼故意的停留在她飽滿的雙峯上,探出舌頭,在嘴脣上舔舐了一下,戲謔道:“能幹的可多了,你要不是試試?”
“拜託,我們當着我們面打情罵俏的好不好?”許鵬飛略顯不滿的嘟囔了一句,不過,那雙看着周晴的眼睛了卻是充滿了戲謔的問道。
“哼!”周晴的臉上泛出了一絲紅暈,冷哼一聲,拉着早已放下筷子的黃依依的胳膊,憤憤的說道:“依依,我們走,這男人就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黃依依看了一眼雷子峯,那雙水汪汪的眸子裏閃出了些許異樣的神採,然後在周晴的拉扯下,有些戀戀不捨的離開了這裏。
女人真是一種神奇的生物,也就幾分鐘的功夫,周晴就跟黃依依打成了一片!
“唉~~~”許鵬飛一臉怪笑的輕嘆一聲,道:“這男人的桃花運要是來了,真是擋也擋不住!”
雷子峯給了他一個鄙夷的眼神,道:“桃花運來沒來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桃花劫來了!”
許鵬飛雙眸一閃,看了一眼酒店門口的方向,只見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人向着這個小麪館走過來,同時,他也注意到,那幾個可疑的人亦將注意力投在了三人的位置上。
果然,那個人來到了三人的位置上,淡然問道:“我可以坐下來嗎?”
然後,也沒等三人同意,他就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桌子的一側,掏出一本綠色的證件,緩緩說道:“這是我的證件,你們可以去覈實一下!”
雷猛拿了起來,淡淡的看了起來,然後扔給了他,神色異常平靜的問道:“我們需要迴避不?”
我們自然是指他和許鵬飛,因爲自打這個人一出現在這裏,他的那雙銳利的眼睛就一直釘在雷子峯的身上。
還沒等那個人說些什麼,雷子峯突兀的插嘴,問道:“你們這麼名目張膽的守在這裏,是打草驚蛇呢,還是守株待兔?”
那個人笑了笑,低語道:“我剛從新京回來,聽他們說柳處長的男朋友如何的了得,今日一見,果然是不同凡響!”
雷子峯亦笑了笑,道:“需要我做什麼?”
“本來想提醒雷先生一下的,但是您的警惕性比我們還要高!”微微停頓了一下,他才用極小的聲音說道:“這個女人不簡單,還望雷先生小心!”
“噗嗤!”
許鵬飛禁不住的笑出聲來,戲謔道:“這傢伙的最厲害的本事就是對付女人!”
那個人亦笑了笑,繼續說道:“她剛剛定了明天下午和你們一班的飛機!”
“桃花運來了,真是擋都擋不住啊!”許鵬飛再度感慨道。
恰在此時,那個人愣了一下,然後站起身來,低語道:“他們的車將會在十分鐘之後到達,我得先走了。到了新京,少華會跟你聯繫的。”
十分鐘後,當陳紫怡走下奔馳車的時候,許鵬飛不禁睜大了眼睛,驚呼起來,道:“我草!這麼漂亮的妞,即使是桃花劫我也認了!”
“明天我們一班飛機,你可以表現一下!”雷子峯亦笑着調侃了一下他。
“豹子,這妞不錯,你考慮考慮?”許鵬飛沒有理會雷子峯的調侃,反而是開啓了雷猛的玩笑!
卻不料,雷猛明亮的雙眸看了一眼陳紫怡之後,沒有絲毫猶豫的直接問道:“你們的電影公司拍攝成、人、電影不?”
那兩個猥瑣的男人同時用手託着下巴,看着走進酒店的陳紫怡,直至整個身影完全的消失在二人的眼中時,兩個人才異口同聲的嘟囔道:“好主意啊!”
“嘎吱”一聲輕響,雷子峯輕輕的推開了他的房門,雙眸在陳紫怡坐過的椅子上凝神注視了一下,一道淺淺的藍色波紋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隨即,他又集中注意力,在房間裏仔細的搜索了一遍之後,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心底自問道:“到底是誰這麼看的起我呢?”
帶着這樣的疑惑,雷子峯脫光了衣服,走進了衛生間,用涼水沖洗起來。
雖然,他雙眸緊閉的站在涼水下,可是,腦海裏卻是浮起了陳紫怡的那副嬌容。不一會兒的功夫,那張容顏就被一個無比清純的少女所替代。
片刻之後,兩張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臉,同時出現在雷子峯的腦海中。只不過,一個看上去老持成重,一個看上去天真無暇;一個看起來成熟嫵媚,一個看起來嫩稚清純
漸漸的,兩個人的頭像一點點重合在一起,在雷子峯的腦海中放大、放大、再放大
“唰~~~”
雷子峯猛然睜開雙眼,明亮的雙眸裏閃出一絲驚人的駭光,內心深處,一個聲音在大聲的向其吶喊:“這個女人不是陳紫怡!絕對不是!”
“那麼,她到底是誰呢?”帶着這樣的疑問,雷子峯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任由涼水敲打着他的脊背,而他本人亦回想起與陳紫怡在倫敦生活的點點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