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的音樂工作室在一家寫字樓的頂樓,因爲價錢上相對來說便宜很多。
猶豫裝修的時候,着重處理裏隔音效果,直至江雪推開門的時候,雷子峯才聽到裏面傳來了樂隊演奏的聲音。
或許,因爲江雪是個女人的原因,她的這家工作室的成員也都是女人都是二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葉竹英的出現,大家都沒有感覺到意外不管怎麼說,她也是這裏的常客!
可是,雷子峯的出現,卻讓正在練習的這些女人一個個的都睜大了眼睛,像是在看一個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怪物一般,那一雙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雷子峯。當然,她們正在演奏的音樂也就戛然而止了。
“幹嘛?都沒見過男人嗎?”江雪看着那些愕然的傢伙兒們,笑着調侃道。
卻不料,衆女異口同聲的喊道:“沒見過!!!”
隨後,就是衆女坐在那裏“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待衆女笑過之後,江雪才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對你們說過的雷子峯,我見過的最有才華的音樂人,可惜”
“可惜什麼?”一個清麗的女孩問道。
“一定是名草有主了!”她旁邊的一個女孩插嘴道,很自然的,又引來一陣的鬨堂大笑!
江雪擺了擺手,笑聲停止之後,她才繼續說道:“可惜他是一家公司的副總!”
雷子峯走了過來,面帶笑容的說道:“有不足之處,還望各位老師多多指點!”
他的話音纔剛剛落下,剛纔那個清麗的女孩拿着一把電吉他走了過來,嬌聲道:“帥哥,雪姐說你的吉他彈得不錯,來一段,讓我們這些做老師的聽聽!”
“好!”
雷子峯毫不客氣的接過了那把吉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用極其低沉的聲音說道:“我新作的一首歌,有些傷感,請各位老師指點!”
輕輕的撥弄了幾下琴絃,雷子峯找了找音後,開始彈奏起來。
隨着前奏的過去,雷子峯低沉的聲音飄蕩而起:“不要問,不要說,一切盡在不言中;這一刻,偎着燭光讓我們靜靜的渡過傷離別,離別雖然在眼前;說再見,再見不會太遙遠;若有緣,有緣就能期待明天,你和我重逢在燦爛的季節!”
一曲歌罷,雷子峯似乎是沉浸在離別的傷感之中,整個人抱着吉他,明亮的雙眸裏隱隱約約的閃出了一絲晶瑩的東西
靜死一般的寂靜!
甚至連呼吸聲都消失了一般,所有的人都瞪着那雙不可置信的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雷子峯葉竹英更是狠狠的咬着自己的下脣,不讓眼裏的淚水流淌出來。
儘管心裏十分清楚雷子峯的傷感與她沒有一毛錢的關係,可葉竹英就是感覺到心裏十分的難受她想哭,可是她不想讓這麼多人看到她傷心的淚水!
當所有人都沉浸在傷感的音樂當中時,她一個人悄然離去
走出門口的一剎那,淚水再也按捺不住,奔湧而出。
是傷心的淚水嗎?葉竹英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她知道,這肯定不是激動的淚水!
臨上出租車的時候,淚水終於是停了下來,她不想讓別人看到她柔弱的一面!
“面的”在奔馳,而葉竹英的腦海中卻有一個聲音在那裏不停的向她詢問着:“英子,你真的喜歡上那個男人了?”
不知道多久,也不知道是哪兒位美女率先打破了沉寂,拍起了巴掌,而後大家也都跟着拍起了巴掌。
江雪輕輕的擦拭了眼角裏的那絲晶瑩,才猛然發現,葉竹英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在了那裏。
儘管在她這位專業人士的眼中,他的歌聲還有着這樣或者那樣的不足,但她相信,只要雷子峯經過指點,練習過幾次之後,這首歌一定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她跟着大家輕輕的拍了幾下巴掌之後,才走到了雷子峯的面前,嬌聲說道:“把譜子寫下來,然後,我們再給你配一下樂。不過”
話題一轉,江雪繼續問道:“這首歌你準備處理嗎?”
雷子峯將吉他還給了那個女孩,站起身來,淡淡的問道:“京港那邊有關係嗎?”
江雪眨了眨那雙宛如秋泓一般的眼睛,看着雷子峯,笑着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就在這個時候,雷子峯的嘴巴突然湊到了江雪的耳邊,用兩個人才能夠聽到的聲音問道:“我不想成爲別人關注的焦點,她們能幫我保密嗎?”
感受到男人的那種成熟的氣息,尤其是兩個人離的是如此之近,雷子峯的身子幾乎已經觸碰到了她身體的最高點,江雪情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嬌軀,胸腔之下的那顆心臟亦如小鹿一般的亂跳起來。
片刻之後,她才點了點頭,低語道:“我去跟她們說!”
雷子峯掏出煙來,來到了窗戶邊上,才點燃,並輕輕的打開一個小小的縫隙,然後趴在那裏,一邊吸着煙,一邊看着窗外的夜景,眼前不由的浮起了莊睿瑤的嬌容
“你在他鄉還好嗎?”雷子峯一邊嘟囔着一邊走了回來,神情專注的他甚至都沒有聽到江雪叫喊他的聲音。
徑直的來到了,剛纔譜曲的那張桌子旁,雷子峯坐了下來,拿起筆,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夜空,纔在紙上“唰唰唰”的寫了起來
江雪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雷子峯這個樣子了,遂衝着那幾個女孩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躡手躡腳的來到了雷子峯的身旁,俯下身來,撿起了他剛剛扔到地上那團廢紙,小心翼翼的攤開
“你在他鄉還好嗎?”剛纔那個拿着吉他、比較清麗的女孩,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江雪的身後,用極小的聲音吟誦道:“再次握住你的手,說聲再見;就在那個下雨的星期天,我送你離開故鄉;因爲雨我們聽不見”
“江老師,他失去了一個好朋友嗎?”那個女孩小聲的問道原來她也是江雪的一個學生!
“薛靜,你說的沒錯,我們有個好朋友出國了。或許,永遠都不會回來了,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來表達對朋友的思念!”
“是”叫薛靜的女孩遲疑了一下,小聲的問道:“女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