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慈和莫建誠一聽這話,兩個人的心不由都咯噔一響,沉默。
車進了院子停在車場,韶如歌沒有等在裏面,手裏的菸圈兒一圈圈暈開。
樣子看上去寂寞孤獨,與這個喧囂繁華的世間格格不入。
“如歌?你怎麼站在外面?”
一下車佳芯便被如歌這個樣子觸動,想到樂正問剛剛的話,他們之間說了什麼嗎?
她還是真的傷到他了吧!
後悔莫及自己的一時衝動,感情的事怎麼能那麼輕率?
“沒事!只是在外面等等你,怎麼去了這麼久?”
想着他剛剛在門外看到的那和美好的一幕,心微微刺痛。
她與他在一起時,總是安靜不語,很多時候甚至在躲避他。
但和樂正問在一起時,她的冷若冰霜的臉上總會出現所有女孩子都會有的嬌羞。
“如歌來了啊!進屋吧!”
莫建誠熟悉的和如歌打招呼,和麪對樂正問時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態度。
“叔叔!阿姨!你們回來了。我不進去了,家裏有事,改天再來。”
韶如歌收起自己的心事,佳芯正要進門的腳又收住。
奇怪他們一個兩個的都喜歡拉她送他們,剛剛送走樂正問,現在又要送韶如歌。
“佳芯!你送送如歌!”
“如歌,有空常來啊!”
林婉慈推了推有些退縮的女兒,感情的事,要勇敢面對,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看得出來,韶如歌也鍾情與女兒,心下有些酸澀:不知不覺中,吾家有女初長成,她卻沒來得及盡一個母親該盡的責任,真是愧對女兒。
“別這樣,佳芯從沒有怪過你。”
林婉慈的表情都被丈夫看在眼裏,拉了她的手寬慰。
溫暖如春的氣息整個將她的愧疚衝散,點了點頭,看着女兒走遠。
靜靜的樹下,黃昏逝去,天色發暗,佳芯琢磨着怎麼開口。
越想,步伐越沉重,一時衝動換來了對他的傷害,可要怎樣纔可以把這些傷害降到最小呢?
“佳芯!我們談談吧!”
雖是昏暗下,但她的眉頭每皺一下,他的心也跟着刺痛一下。
他希望她的一生是簡單的幸福着,哪怕那幸福不是他給的。